玉娘等人至百草堂。
忘念命人为伯祯医治。
几人入室。
伯祯望其背影,莫名愤愤不平,大声呼痛。
玉娘罔若未闻,入内。
黄泉许是闻见了玉娘的气味,一溜烟儿的奔至玉娘的跟前。
玉娘几日不见黄泉,尤为想念,将其抱入怀中,又是一阵抚.摸,又是探看黄泉旧伤,见无肿意,想是已无大碍,方落心。
忘川道:“主子与黄泉亲近不在一时,不若先洗漱一番。”
玉娘点头。
忘川出。
忘念见玉娘不怎么理会忘川,笑道:“玉姐儿,还生川哥的气呢!”
“你个小滑头,又在算计甚么呢!”
忘念眉开眼笑,道:“咳,早些年你说我小我便认了,如今可是长大不少了呢!要不要检查一番?”
“呸,你个不害臊的,成天整日的想些子甚么玩意呢!”
“想玉姐儿啊!都怨姐儿狠心肠,把我发配边疆,一年半载都见不着一面,害得我相思成疾,日思夜想的,没完没了。我可不管,你得负责医治我这顽疾。”
玉娘抬手,对其一巴掌,结实的打在忘念背上,道:“要我医治,也成。其他的不拿手,以暴制暴以毒攻毒,这个我还是个中好手的。”
“哼。往轻里说,你这叫以公泄私愤,往重里讲,你这叫谋杀亲夫!一纸状书告到青天大老爷那边儿去,可是要判刑的。”
“嘿,越说越来劲儿了是罢。”
“前些日子手下道你来寻我了,可把我喜得夜不能寐哟!逢人就笑。那药师还以为我得了宝哩,一个劲儿的问我要宝物看,我哪有甚么可以给他看的,自己都没瞧见呢!这会子,宝物送上跟前来了,能不多热乎热乎啊!是了,对于此次你独自一人以身犯险一事,我要表达我严重的严重的严重的不满,见你信那会子,都给吓得手软脚瘫了,所幸无事,若有下次,就视为你答应我的求娶了。”
这忘念原是玉娘之母所收养之人,也是伴其左右而长。青梅竹马多是缘,朝夕相处必生情,稚嫩男儿不省事,稀里糊涂错姻缘,情根深种方知晓,只是女儿无心讨。
玉娘知忘念心意,道:“阿念,我非良配,你正值岁月葱茏,切莫负韶光。”
忘念道:“你非良配,我亦非良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再另寻他人,可是糟蹋了好人,坏了德行,来世便见不到你了。”
玉娘开怀大笑,道:“你这嘴皮子练得可利索了,莫不是没干正事罢。”
“我倒是想与你干正事来着,你不允,我有何法子,只好整天成日的自言自语,不想竟越发的顺溜了。要怨只能怨你。咳,玉姐儿,告诉你件秘事,我这童子身还为你给留着哩,别的姑娘可拿不走的。你就爽利的定个日子罢,也好叫我尝尝男人滋味。”
玉娘哭笑不得,道:“乏得厉害,才懒得与你鬼扯。”
“要不,我给你揉揉?保管四肢百骸皆是舒畅,不想叫停。”
玉娘不答。
“咳,再一声不响我便当你允了啊!”
玉娘叹气一声,道:“白宫怎就养出了你这么个流氓货!”
忘念大笑,道:“这趣味儿别人可无福享,独属于姐儿哩。”
玉娘不欲再续此话,道:“我手臂受伤了,你且快帮我看看。”
忘念霎时一本正经,道:“你怎不早说。伤哪儿了?”
“左臂,左臂。先前都无知觉了,便忘了。”
忘念一边去拿药箱,一边道:“忘了,忘了!我看你是栽进男色里迷住了心魂罢!那家伙有甚好?叫你这般尽心尽力的,有本事可别叫自给儿受伤啊!只晓得叫人白心疼,废了也活该,叫你好了伤疤忘了疼。”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下次还这般不记事,就直接将你绑了入洞.房,看你有甚精力去管旁人的闲事。”
玉娘大呼小叫,喊着:“哎呦,疼。”
忘念将药箱狠狠丢在桌上,道:“疼死了,也活该。叫你逞英雄!”
玉娘状若生气,不语。
忘念偷瞄了她一眼,低眼那剪刀钳子,道:“还不过来,真想废了,做我夫人啊!”
好女不与男斗,玉娘走至桌边,坐在椅上,将左臂搁在桌上。
忘念手脚麻利的剪袖,拆布。
血染白纱成艳色,肉翻白骨不忍看。
忘念将剪刀丢至一旁,一言不发的甩门而去。
玉娘不解,道:“哎!你去哪儿呢!”
你道这忘念为何气冲冲的出去了,还不是给心疼的。本是想着去那人面前兴师问罪的,而后一想,他这么做倒叫玉娘失面儿了,也就作罢。
这不,又回了。
玉娘见,问:“可是坏了肚子?”
“坏了肚子总比你烂了心肝好!”
玉娘笑,“嘿,我几时可招你惹你了,说话像那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