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懒得再跟舒颖多说,刚要带着她离开,却见服务员走了进来。
服务员很礼貌地报出了消费的费用。
江远刚刚扶起舒颖,闻言又把她扔回了沙发上,他平静地看着她,眸色深得有些骇人。
“舒颖,到底是你欠了我还是我欠了你啊?”他咬牙,伸手去摸她的衣服口袋,所有的口袋都空空如也,倒是摸到她紧实均匀又柔软的身躯。
摸了片刻,找到几百块钱,还不够在这里上个厕所。
“没钱你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干什么?”江远气极反笑,想起这女人住酒店没钱,吃抄手没钱,坐车坐飞机没钱……得,现在玩酒吧也没钱,她没钱的时候都赶上他江远了!
他打了个电话,让人带钱来。
许栩赶到的时候,就见江远郁闷地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个女人,看不清模样。
还没等许栩出言调侃玩笑,江远一脚踢过去,“付钱,想办法把那女人带走!”
许栩猴子一样蹿起来,“你大晚上的出来玩,两个女人玩腻了,现在让我带一个回去,不太合适吧?”
“你脑子进水了吧?”江远摆着一张臭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想办法把那女人带走,只要不死,随便把她扔哪儿都行!”
许栩煞有介事,“扔大街上也可以?”
江远看了他一眼。
“这事儿怎么不交给甄则川他们几个人啊?偏偏叫我。”许栩一边走过去把carol捞起来,一边不满地嘟囔。
江远让许栩付了钱,这才抱起舒颖,趁着这空挡,许栩好奇地看了舒颖一眼,由衷的夸赞,“哥,你那眼光,杠杠的!”
“沉鱼落雁啊,”江远把舒颖抱在怀里颠了颠,舒颖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腰,似乎是在沉醉中也怕被他扔下去。
“果然沉鱼落雁!”许栩趁机奉承。
“我说的是她的体重!”江远抱着舒颖往外走,一路顺畅无阻的到了地下停车场。
把舒颖放车里坐好,见许栩也把carol放进了他自己的车里,没再说什么,江远上了车,开车扬长而去。
此时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江远却毫无睡意。
舒颖靠在椅背里,双目轻阖。车内空气舒畅温暖,她呼吸均匀,只是眉头紧蹙。
江远跑车顶级配置,润物无声般,潜入夜色中。很快这安宁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舒颖动了动,下意识伸手摸手机,摸了半天没摸出来。
江远伸手,一把将她手机从衣服里拿出来,瞟了眼来电显示,飞快地挂断。
刚挂断,又打了进来,还是那个人——林启彦。
江远干脆关机了,随手将手机扔在座位上。
车子在一处高档小区地下停车场停下,江远抱着舒颖下了车,停车场的侍应立即上前来,见到他怀里的女人微微一愣。
江远将车钥匙递给他,“帮我把车停好,谢谢。”
那人立即接过钥匙,快速把车停好,又下车来,为江远按了电梯,把车钥匙还给他。
江远抱着舒颖进了电梯,一路上了楼。
江远刷了指纹,房门打开,舒适凉爽的空调风萦绕而来,舒颖浑身的燥热缓解不少。
她睁开眼睛,模糊说:“到了?”说着挣扎着要下地,“我要喝水……”
江远抱紧了她,“别动,否则我把你扔街上去!”
将她放到沙发上,他转身去倒水。
这两层的复式公寓,装修简约精致,家具摆放考究错落,看得出是男人的住处。
江远倒了水,扶起舒颖,水刚凑到她嘴边,她立刻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狼吞虎咽一般。
喝完之后,江远放下水杯,转身想去换身衣服。他实在嫌弃自己身上的各种酒味。可刚起身,手却被人拉住。
“有完没完了你?”他想甩开她的手。
“何铭……”舒颖模模糊糊地叫出一个名字。
江远玩味地看着她,幽幽地说:“何什么?谁?”沉思了片刻,“哦,你前男友的名字?”
他伸出两根手指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脸,“没出息……前男友是个什么混账玩意儿?”
舒颖蹙眉,醉得很沉。只是手抓得更紧。
江远拨开她的手,“放手。”
好不容易把她的手掰开,江远这才痛快的洗了澡,裹了浴袍出来,见她还睡在沙发上,依旧是刚才的模样。
他上前,紧紧地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抱起来,往客房中走。
“我这专门接待国家总统级别的房子,今天便宜你了!”他走到客房门口,忽然停住脚步。
似思索了一瞬之后,他抱着她进了自己的主卧。
把她放在宽大的床上,她柔软的身躯陷进深色系干净舒软的床被之中。他掀开被子将她盖住。
“我这比七星级酒店还高级的床,让你睡了,是你的荣幸。”他轻笑一声,俯身靠近她,手伸进被子里,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