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苏苏?!”苏黛问:“她可不是王爷!而且,她的身份是剑月山庄的二小姐,在通州,人尽皆知,你要怎样安然无恙将她带出去?”
苏苏这才明白过来,那时,为什么她半天内被通州传为二小姐后,应炎说这是君傲城故意为之,原来,君傲城早就料定有这么一天了,真是太恶毒了!
“自然是竖着出去!”应炎说。
苏苏有点无语,他接下来是不是说,最后横着回来……
应炎又说:“他明白苏苏在我心中的位置,如果苏苏有事,你们如果还有命活着的话,来年给我们俩多烧点纸钱。”
丢下小黑小白,应炎拉着苏苏,光明正大的出了剑月山庄。
果然,外头重兵一层又一层,个个手执红缨枪,配上阵阵血腥味,更显得森严可怖。
守在剑月山庄前门的一位将领见应炎两人,立即迎上前,躬身道:“下官见过王爷!”
“不必见了。让路就好!”应炎头也不回。
将领立即绕到他跟前挡住去路:“王爷!还请王爷恕罪,陛下有吩咐,就算是王爷,也不得离开剑月山庄一步。”
应炎笑意越来越深:“那好,那你去给父皇通报,就说我要见他。”
将领暂时止住了大麻烦,大喜,要知道,陛下和王爷,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多谢王爷体恤。”
将领屁股还没转,应炎又补充道:“我跟在你身后。”
将领大呼不行,话音未活,应炎手一伸,一个黑色的药丸飞进了将领的喉咙,随着内力下了肚子。
“这是化血融骨丸,顾名思义,没有解药,你会化作一堆肉泥,你看着办!”应炎说得云淡风轻。
将领在化作肉泥和被陛下剁成肉泥之间,心碎的选择了后者,至少有炎王爷陪着,他还有苦跟陛下诉,呜呜,炎王爷果真是阎王爷!
炎王爷跟没事人一样,拉着苏苏上了马车。
在马车的颠簸下,苏苏连日来的粗神经似乎终于清醒过来,她斟酌了会儿,开口问应炎:“那个,剑月山庄的二小姐,真的是国傅大人的亲生女儿?”
“你觉得大家像在开玩笑?”应炎反问。
不,她是觉得,本来以为自己是顶了个假名份演戏,却没想到,原苏苏还真是炎王妃这件事,真的像在开玩笑……
一路快马加鞭,颠得苏苏肺都快从嘴里跑出来,马车这才缓缓停下。
摸着发麻的屁股,苏苏抬眼,看到眼前眼熟的牌匾:思影居。
一位赤衣侍卫见三人到来,先扫了苦着脸的将领一眼后,落在应炎身上:“呀!王爷,您怎么来了!?”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说得不妥当,改口道:“来了就好,来了就好,陛下一直念叨着您的安全。”
“是吗?”应炎淡淡应道:“陛下人呢?”
“这边请。”
跟着赤衣侍卫一路行到正厅旁边的书房,侍卫进去通报,他们俩在外头吹冷风。
好一会儿,赤衣侍卫才出来,对着应炎恭敬道:“陛下请王爷进去。这位剑月山庄的二小姐,就请先到东厢房和贵妃娘娘小叙。”
“好呀!”苏苏正害怕见陛下。
应炎却不放手,对着书房门口大声道:“那儿臣也先跟母妃小叙一会儿。”
众人还没行动,书房内传出王的怒吼:“够了!阿炎!你在外多年,和父皇作对的功夫不退反进!你是不想活了吗?!”
苏苏被吓尿,陛下最近是大姨夫来了吗?脾气这么爆……
还没想完,书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苏苏看到了盛怒的陛下负手立于房门口。
应炎一把拖着苏苏跪在陛下跟前:“父皇 ,儿臣也是被逼无奈,绝不会让以前的事再重演。请父皇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身为陛下,若还能处处心慈手软,哪还有你这么安逸的当个闲王这么逍遥?!”
“儿臣一点也不想要王爷的身份。”应炎说。
“哼,不想要?不想要你对外说她是你王妃?”陛下嘲笑。
“父皇,你当真不知道,儿臣来通州是为了什么?”应炎直直盯着自己的亲生父亲。
陛下冷着脸思考再三,脸色更冷:“行了!进来再说。”
应炎保持着跪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边低头的苏苏突然迎上陛下吃人的目光。
苏苏暗自擦一把辛酸泪:尊敬的陛下,您叫不动您的皇子,凶我作甚……
正在僵持之时,一行人匆匆赶来,贵妃娘娘的声音传来:“阿炎。莫要与你父皇作对!”
一阵香风过后,高贵的妃子站到应炎跟前,亲手扶起他,郑重道:“阿炎,母妃用生命作保,当年之事,不会再重演!你安心跟你父皇进去谈吧!”
“母妃!”
“相信母妃,她在母妃在。她要是有事,母妃陪你们!”贵妃娘娘绝决转头望着陛下。
陛下脸色一变再变,拂袖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