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阿贝?!”阿声从车上下来,看见靠在墙边吸烟的阿贝,有些惊喜又有些疑惑。
阿贝听见阿声的声音从自己的神游中回神,看向阿声,没吭声,他的目光越过阿声,停在l的脸上两秒,l朝他点了点头算是致意,他无所谓地挑了眉头算是致意,目光又重新落在阿声的身上。
阿声和l并肩走近,阿贝摁灭手中的香烟,站直肢体,看了一眼阿声,转头看着l。
“有事?”l开口了。
“嗯。”阿贝颔首应了一声。
“那你和阿声聊吧,我先进去了。”l的手从阿声的腰上滑下来,抬脚要往别墅里面走。
阿贝扫了一眼神色愉悦的阿声,视线便停留了在l身上,他尝试解读l看不出情绪的表情,说:“不,我找的是你。”
“这样么?”l看了一眼有些惊讶又带着气愤的阿声,又看了一眼脸色平静的阿贝。
“嗯。”阿贝点了点头,没再看阿声。
“我上次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么?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冲着我来,不需要牵扯l的。”阿声焦急地拉住l的手,看向阿贝。
阿贝迎着阿声苛责的强烈目光,不动声色地说:“那一件事,你不是说要翻过去了么?如你所愿的,我只是你的朋友,其次,我还是sin的一员,我找l,你不要反应这么大。”
“我……对不起。”阿声有些丧气,在对待阿贝与l这件事情上,他的心肠硬得太厉害,他不能打破这种偏见。他见过阿贝用嗜血的表情看着l,恨不得将l拆毁的眼神,阿声至今都没能忘记,即使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也不能让他松开这一根弦。
阿贝听着阿声诚诚恳恳地吐出那句道歉,内心很压抑,却完全没有想说点什么安慰他的欲望。
“阿声,你先进去吧。”l搂搂阿声的腰,轻声地哄了一句。
“嗯。”阿声抬眼看了一眼阿贝,抓了抓l的手,进了大门。
门外的两个男人看着阿声进去之后,l突然道了歉。
“算了吧,你道歉我不接受。”阿贝看了一眼l,重新掏出一支烟,点上。
“讨厌我们秀恩爱?”l好笑地看了一眼已经进入屋内的阿声,歪着头看着阿贝,试图挑起战火。
“讨厌至极,可又能怎样?”阿贝明知那人是故意的,却毫不掩饰地说。
l倒是说不出什么来了,只好建议道:“边走边聊?”
“嗯。”
“你这次来是不是关于k的事情?”
“你猜到了?阿铉告诉你啦?”
“你知道什么?”
“很多,阿声、阿铉和k之间的恩怨情仇我都知道,毕竟我曾经权家的影子,我有义务保护k。”阿贝倒不在意这些,这些事情本来他们几个就是知道的,只是大家都习惯藏着掖着不说,搞得像是秘密一样,其实都是掀开了面纱的事实。
“阿贝你不该来的,阿铉应该找过你了。”l猜到了阿贝想做的,他看着烟雾缭绕的阿贝。
阿贝讪讪地笑了:“他是找过我。”
“他让你站在k一边吧,毕竟你和k是从一出生就呆在一起的朋友,虽然分开过,但是没有谁比你更会替他着想,就像阿铉对阿声那样。”l岂能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今天阿贝会在站这里说这些,说明阿铉已经设计好了局,他们不过是见证人罢了,见证一个他们谁也想不到的结果。在这个结果里,会有人死,但是他知道,那个人不会是阿声,至于是谁,他不知道了。
“你猜得不错,是这样的,”阿贝敛去脸上的苦笑,“我对k说过,让他放过阿铉的,他没有,到现在这个局面,其实罪魁祸首是k,可是k从来不这么认为,他从来不认为阿铉为他让了步。”
“不,这个怪不得任何人,至少k没有错,是阿铉从来不告诉他。”l摇摇头,事实上,比起了解k,他更了解阿铉。
“这些都不重要,l,我来的目的只要一个,阿铉婚礼那天,阿声不能做证婚人。”
l摇头:“阿贝,阿声知道这一场婚礼是有契机的,其实这场婚礼是每一个人的契机,包括你我,没有人能阻止它的发生,没有人可以挣扎逃生,而阿声正处于暴风眼,他事关所有人,但却相安无事,阿贝,你不能阻止阿声成为证婚人,k不答应,阿铉也不会答应,更何况你要阿声自己放弃做证婚人,那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可你是阿声的例外,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他也许会为你破例。”阿贝弹去溅落在衣角的烟灰。
“不,我不是例外,至少在这一次,阿声不会放弃这个契机,他想让阿铉为他自己而活,而不是为阿声而活。”l摇摇头,在这个问题上,他早就清楚,阿声与阿铉之间无关爱情,但是他们之间的信任却是没有人能介入,同理他们要以各自的方式解决这件事情,这也是别人所不能插手的,包括l。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契机,远不止是他所想的那么简单,牵扯联系的不仅仅是他们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