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日更。”
更:“臭不要脸的!”
镜像被苏浮动了手脚,洞房内时间凝滞了一刻。凤凌一发现不对劲,立马冲到院子里重置法阵,可还是晚了一步。屋顶黑气冲天,屋内一片澄澈,他还以为是鬼气是被皇帝亲笔御书牌匾里残余的龙气压制,原来这些鬼气怕的是她。
一张清心符,没想到能忍到现在。
穿着一身艳红衣衫的新嫁娘款款而出,长长的裙摆逶迤,裙角滚着团花繁复,珠钗环佩叮当,身后是一轮朦胧圆月,莹白的月色下,一张脸艳若桃李。“傅柔”纤长细白的手指轻轻拢了拢耳畔碎发,她抬头看着凤凌,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
凤凌几乎要感慨了,其实他一点也不想多管闲事好吗?
要不是苏浮那个倒霉鬼多此一举,他早就拿到东西出城十里了,他是个道士,又不是和尚,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关他什么事。心里吐槽不止,面上还得装的一派正经:“人鬼妖魔各行其道,你从妖魔道遁出,夺人魂魄,又是为何?”
“为何?”屈指将方才破界而出卡进甲缝中一点木屑弹飞,“傅柔”抛了个媚眼,轻轻说:“人间暖和。”
凤凌一拱手:“小道红尘中翻滚了这些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为了取暖这么找死的前辈,失敬失敬。”
“傅柔”也笑:“朱家人被你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前辈真是高看小道了,小道这点道行,可没那么大本事能瞒住你的法眼。”
“姐姐我几百年没来人界,真没想到荼萧老儿座下弟子也有自谦的一天。”
凤凌笑眯眯地纠正:“小道不才,哪里能是荼萧座下。”
“咦?这么说那镜像结界不是你做的?”她笑得几分妩媚,“既然不是你,我也就不必顾念旧时情分......”
她猛然出招,五指弯曲成爪,正要向凤凌抓来。
“等一下。”
“傅柔”警惕地盯着他。
咳咳,妖魔鬼怪比人光明磊落多了,说等一下,还真等。
凤凌揉揉鼻子,没好意思说自己其实就是随口喊喊,想了半天,才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还没请教前辈名号,”他一身素衣猎猎,长得极其占便宜,一双眼又圆又大,未开口已经带了三分笑意,总让人觉得这是个温和好相处的人。“顶着傅小姐的脸,小道实在是有点下不去手。”
“废话少说。”指甲暴涨数寸,直取凤凌心口。
“哎哎哎,能不能不要这么俗套的打法,多少年了,你们还是总喜欢冲着人家又白又嫩的小心肝下手。”凤凌灵活地璇身躲开,轻松地跃上院墙,他叹了口气:“我果然是个怜香惜玉的。”复又扬声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前辈让小道看看前辈的原形,小道就告诉你朱家人在哪里?”
“傅柔”勃然大怒:“找死!”
苏浮在镜像中听见凤凌这话,牙咬得咯吱咯吱响,流氓臭道士!!!
朱珏抱着膀子哆嗦,勉强蹦出句完整的话:“苏姑娘,外面的那个,是什么东西?”
“罗刹。”苏浮顺了口气,简明扼要说:“妖魔道看门人”
世界观真的被颠覆了,朱珏一脸懵逼,谁来告诉他,妖魔道又是什么玩意?
“啊——”朱珏嚯得站起来,“她她她出来了,那柔儿呢?”
“放心,罗刹好吃人眼,一般不杀人。”
为什么你要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这么骇人听闻的事。
一连串疑问突然浮现,苏浮为何会出现在他的生辰佩里?又为何要把他拉进这个所谓的镜像结界?真的是救他吗?
“我...”朱珏琢磨一阵,小心翼翼地说,“苏姑娘,额,不,苏大鬼王,我虽不知你为何会在我的生辰佩里,但我相信你是个好...鬼,能不能让我出去,我爹娘、柔儿、傅伯伯尚不知情况如何,我得出去看看。”
苏浮安慰他:“你放心,这道士虽然嘴贱好色又贪财,职业道德尚可,迄今还没让妖魔鬼怪在他面前为非作歹过。”
朱珏刚稍稍安心。
苏大鬼王嘀嘀咕咕:“不过这次是太阴尊,也不知臭道士能不能应付。”
朱珏:“......”
他抬头看看苏浮,是个很好看的姑娘,年纪不大,约莫十六七岁,一个女子最灿烂美好的年龄,可她死了。
为何还要徘徊人世间不肯离去?
凤凌手中的符咒符咒像是有了生命,连成一线游走不止,金色的光芒大盛,照的整个院落有如白昼。
“傅柔”被圈在中心,一时行动受制。“你还真不是自谦,”她冷冷一笑:“就凭这点些末道行也想困住本座,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果然是太阴尊,不过尊下不在妖魔道镇守西门,到人间来取什么暖。”狼狈躲开太阴全力一掌,凤凌眼睛一亮:“莫非传言是真?”
“你可以亲自下去问问。”
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