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道,“可惜我不会鸟语……”
白其又转过头来。
我忙道:“啊不,是鹤语,是鹤语!但是天书上说,万古仙兽得天地灵气,都是可以随意化作人形的,白其,我怎么从未见你化成人形过?”
白其一噎,忽然像是被戳到什么心事,转过身去,低头不语。
它这次的反应与前几次甚是不同,我不由得微愣,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正要试图问它,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突兀的叫声。
“兰寐!兰寐!”
我一怔,回过头,看见云姬从那夕阳的檀花尽头遥遥出现,脚步急切地跑了过来。
“你来这里做什……”
我尚未问完话,云姬劈头就问我:“兰寐,主人他去哪儿了?”
我一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云姬扬起了眉毛,声音倏然间变得极为尖刻,“你竟不知道?你不是主人唯一的弟子吗?不是天天在主殿贴身陪侍他吗?他一年以来失踪无影,你竟然不知他去了哪里?”
我不禁皱眉:“你到底在说什么?”
正在这时,忽又有一声鸟鸣从天空传来,夕阳之下一只青色巨鸟落于地面,倏然间化为青袍少年,跟在云姬的身后走来。
“又是你?”我惊讶地望着鸟人少年。
青鸟看见我,立即走了上来:“兰姑娘,风阡神上如今去了哪里,连你也不知道吗?”
我一愣:“这……我的确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
伴着一声轻鸣,白其轻轻飞到了我的身边,与青鸟面面相觑。
“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我望了望云姬,又对青鸟说道,“你怎么会来这里?是天帝派你来的吗?”
“哦,是这样,兰姑娘,”青鸟道,“九个月前是司月之神望舒的生辰,天帝曾邀请风阡神上去赴诸神宴,平日不论他答应与否都会回信,可这一次却全无回音。数月以来,天帝屡次派神使来问候主人,也总被结界挡在檀宫之外,无法进入。天帝担心风阡神上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便托青丘六公主打破檀宫结界,让我前来看风阡神上是否出了什么事情。”
“打破结界?”我疑惑问道。
“哼,你们瞧,关键时刻还是要靠我!”云姬在一旁哼道,“主人不知何时在檀宫布下了新结界,神使们都无法进入,所以天帝托我父王用我灵狐一族的传音之术给我传信,我才用法术破了结界,把被挡在外面的青鸟放了进来!”
我怔然。白其亦疑惑地看着青鸟,又望了望我,我们面面相觑。
“风阡神上离开前,可有说些什么?”青鸟问道。
我蹙眉道:“一年前,主人只是说他有事要出门,从那以后就再没回来过……”
云姬哼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主人待你有什么不一样的,原来那晚主人走了以后,也没来找过你啊!”
“白其,连你也不知情吗?”青鸟又问道。
白其摇了摇头,它沉吟了半晌,似乎在回想什么,突然间引颈鸣叫了一声。
青鸟望向它,满面诧异之色:“真的吗?”
白其点点头,神色十分严肃。
青鸟立即皱起眉:“这……”
“喂,你们能不能不要用鸟语交流?”我忍不住打断道,“说人话,好吗?”
白其侧头瞪了我一眼。
青鸟道:“白其方才是说,风阡神上在一年前离开檀宫之前,行止已经略与平常有异了。”
我一怔,登时回忆起,白其说的没错,在风阡离开之前,似乎就是百年前从苗疆归来为我疗伤之后,他便经常面现疲惫之色,像是在经受什么折磨。
“你也发现主人那时有些异样吗,白其?”我问道。
白其郑重地点点头。
青鸟又道:“我来檀宫之前,天帝陛下曾告诉我说,风阡神上如果有些异样,又久不出现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我蓦地睁大眼睛:“什么?”
“胡说八道!主人能有什么危险?”云姬已在喊道,“主人这等阶位的仙神,这世间还有什么能对他造成危险?你纯粹是在瞎说!”
“六公主息怒,具体情形,我也不知,”青鸟摇了摇头,“只是听天帝陛下提起罢了。既然诸位都不知风阡神上的去处,那么我暂先去回禀天帝陛下。倘若风阡神上回来,请他务必给天帝陛下回信。”
说完,青鸟向我们告辞,随即转身离开,化为一道青影,消失在夕阳下的天空中。
我呆呆地望着远方,心乱如麻,担忧莫名。
“哼,主人哪来什么危险,真是危言耸听!”云姬冲着青鸟的背影喊了两声,又转身看我,“听到没有?兰寐,等到主人外出回来,你可要想着让他知会帝夋伯父一声,让他们知道他们的说法有多荒唐!”
云姬转身就走,我忽然唤住了她:“云姬。”
我上前问道:“主人在檀宫设下的新结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