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放走了众鬼,还烧了死神殿,死神不会轻饶你,你留着这个防身。”张先启咽了一口唾沫,也莫名地紧张,拿出埙扔给徐荛。
“我不会……”
“笨。”张先启虽然仍是一副臭脸,还是耐心地教她吹埙。埙的声音,就是那日她在死神殿里听到的声音,深厚、低沉、沧桑。
徐荛似乎有吹埙的天赋,没教一阵她还真就会了。
“徐荛,我希望今日一别,自当永别。”张先启对着她一笑,她却感受到彻骨的寒意。
“咳咳咳!!好痛!!”徐荛捂着肩膀的伤口,假装疼得快晕了。
张先启潇洒的背影生生停住,“我本没有照料你的义务……山鹰会照顾你直到你的伤好。”
果真,徐荛养伤期间再没有见过张先启。
他的浴室上锁,如果不是他有非人的洁癖就是浴室藏着秘密。徐荛决定趁山鹰不在,再探浴室。
重新装修的浴室和之前相的确换了一个风格,不似之前那般极尽奢华而是更偏向舒适型。真会享受……
浴缸旁放一把□□,徐荛果断收为己用,留着防身。。
再检查一番,没什么收获。刚打算离开,却踩到牛奶积洼,张先启何许人啊,会允许有这样的设计?果不其然,又是一条密道。灰尘很厚,似乎很久没有打开过了。
密道里没什么光,看不太清,她只能靠边挪行。突然,一个庞大的黑影猛地向她扑来,一声铁链的巨响。徐荛吓得一愣,想退回去,却发现路被黑影挡住,只得拼命往前冲,循着那一点光,终于爬出了密道,逃脱。
那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场,牛儿在闲适地吃草,麒麟在欢腾的玩耍,张先启在挤牛奶??
徐荛紧张地举枪对准他。
张先启地的第一反应竟是护着身后的奶牛,“别开枪,有话好说!别吓着它……”
见他如此紧张,徐荛却突然忘了刚才在密道里的害怕,扣动扳机想吓吓他。
“试试是你的枪快,还是我快。”张先启脸色一沉,下一刻已经移至徐荛身前,一把夺过□□,再次对准她,“你为什么会从密道出来?你都看到了什么?”他冷冷的眼神睥睨,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讽刺的口吻,“还以为你的狐狸尾巴会藏多久……”
徐荛心中一紧,额上已经带了汗,声音颤抖,“无意间发现的,只看到一团黑影,杀了我吧。”
她直直地看着他,眼泪啪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滚!”张先启背过身向奶牛去,轻轻一抛,枪落到徐荛怀里。
徐荛恍恍惚惚地离开。他有一个装土豆的仓库,他会炸土豆片,他有一个草场,他会挤牛奶,他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便利店?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可是……为什么?
没想到会再次见到烟色。
“冰棱箭染上你的血后威力无穷,他只是利用你重伤死神。”
“清清根本就是他害死的,为了掩盖真相他才割掉了清清的舌头。”
“荛荛,是张先启害了我……”
“清清……”
徐荛走出酒吧时,已经有些站立不稳,这就是真相吗?都是他的阴谋、利用,张先启!张先启!
张先启出现在酒吧门口,神情关切。
徐荛却举起枪,一枪打穿了他的胸口。黑色衬衣变得黯红。
她晕倒在他怀里,他皱着眉头,已经派人跟着她了,没想到还是被烟色钻了空子。
“山鹰,带她回去。”将徐荛交予山鹰,张先启则径直走进烟色的酒吧。
烟色的身姿婀娜,暗红色旗袍裹着酥胸,长发斜搭在胸前,半倚吧台,纤纤玉手剥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极尽诱惑。似乎料定了张先启会来。
“你这个人啊,我早就洗好了等你,怎么这么慢?” 只见她媚眼如丝,香肩微抖,“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在这里……还是进去?”
“你也就这点把戏。”下一刻,张先启的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交出解药。”
“急什么?”她无所顾忌地点起一支烟,吸一口,吐出烟来,十分享受。玉手抚上张先启的胸膛,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她要杀你,你还要为她求药。”
“烟色你误会了,我不是在求你。”张先启唇角勾笑。
一把匕首直插她的蛇尾。
徐荛睡了三日。张先启觉得连薯片都食之无味,对牛奶也兴趣缺缺。
他伸手抚平她皱起的眉头。他在限制她预知未来的能力,知道太多,也会付出代价。
“张先启把你交给我处置,他根本就是利用你,杀了他……”死神的面目狰狞。
“他喜欢的人是我,在他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张先启搂着烟色的腰,笑着向她开了一枪。“还以为你的狐狸尾巴会藏多久。”
徐荛从梦中惊醒,张先启……真的……要杀了她……
一股莫名的力量召唤她再下到密道,那团黑影猛地缠住她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