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结束,电影学院开学,费怡年也从任城回到了她们两人的宿舍,生活一下子就回归规律。待到周五晚上忙完了开学事宜,俩人就跑到了学校附近新开的一家火锅店犒劳自己。
“田教授还让咱们拍微电影参加大学生电影节,室内拍完后面还有室外呢,你要是周末去兼职会不会来不及?”费怡年听到她要去兼职不免有些担心。
“应该没事,咱们凑课余时间去,反正下午一般没课,下午出去拍吧。”
“一定要去签约吗?周宇的公司哎!”
李悠然就知道她是在担心这个,刚才拍电影的事情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就一个季度的设计,很快就过去了,再说我的确需要这一份工作。”
“那你那个学长呢?”
“他没给我太大压力,让我先考虑看看。我对他怎么说呢,有好感,但我现在不确定能不能在一起。”
“那你...你是不是还放不下周宇?”费怡年鲜少见到李悠然这么犹豫不决的样子。
李悠然面对季若云的事情时满满的不确定,不知道该大胆前进还是扭头就走,索性就停在了原地。
一切只不过是从前的自己总是自作多情,在年少时的那段感情里折腾的遍体鳞伤,从此但凡触及爱情她便小心翼翼的唯恐避之不及。
“其实我对他早谈不上什么放不下了,只是那段时光太长,长到我的校园时光里大半有他的影子,即使不喜欢了,那些记忆却活生生地存在着,回忆过去的时候难免会想到他而已。”
“当时书也不读,班里的小女生整天都抱着那些言情小说哭呀乐呀,我也把自己代入到了里面。我明知道他是那么花心的一个人,可还是傻乎乎地相信我在他眼里是最特别的一个。你知道我至今还在伤心的一件事是什么吗?不是他的背叛不是他的伤害,而是他当时分手时说会永远忘不了我,说我是最特别的那个。”
“你还是信他?”
“对啊,还是信了他,被骗了那么多次还是信他,小白鼠在实验室里电了五六次都知道不再走那条路了,你说我怎么还是死性不改呢。”
费怡年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李悠然对别人的防范心很低,只要是在她心里的朋友她是保持绝对的信任的,更何况那时候的周宇是她喜欢的人。
“后来呢?”
“后来啊,我们分手之后他和大学时候的女友在一起了,你还记不记得大一的时候,我和一个原来的朋友起了冲突闹了不愉快,她便在朋友圈里骂我,当时年纪小谁都不愿意在嘴上吃亏,我当然也回击了。”
“引发的拉帮结派的骂战我都没在乎,巧的是,她那个大学女友和我那个和我起冲突的好友认识,连带着因为我是周宇的前女友,一起背后骂我,那我也没觉得膈应。让我伤心的是,有一天他也长篇大论的骂我。挺奇怪的,我竟然挺难过的,我早就和他没关系了。可是他明明和新女友交往没多久,明明和我起冲突的那个朋友和他关系也不亲厚,可他就是跳出来骂我了。我宁愿他无所作为,也不想他骂我,谁骂我都行,他骂我我就伤心了。”
“当时觉得自己真贱,大抵不过是个前男友,伤心个屁,后来想想自己感伤的不过是自己太过自作多情,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那你也不能因为过去的事情把季若云一棒子打死啊?”费怡年有些急。
“可我怕现在的我也是自作多情,我怕我其实在他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而且我这几年好像都习惯了自己一个人。”
费怡年见状,只得劝她多吃多喝,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怎么做到的习惯呢?手机电量不足时也敢拿着出门不怕有人联系不懂自己,忘拿手机去上课回到宿舍看到满屏的app推送也不会大喊一声怎么一上午都没人找我,遇见困难的事情第一时间想自己怎么处理而不是去求助,就是这么习惯的。
不管是十几岁的女孩子还是二十几岁已经快步入社会的女生,聊到感情方面的时候内心便变得极为脆弱,。
李悠然强颜欢笑地接过她递过来的鱼丸,正准备吃一口的时候听见费怡年说:“餐厅里不能思考。”
“我没有呀,挺开心的。”
“你从刚才开始刚才不是一直发愣吗?”
李悠然怔住,笑着点了点头,“是在想事情,行,听你的,在餐厅里不能思考,要对食物报以尊重!”
“对嘛,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或许是晚上的火锅吃的太多,李悠然回去之后总觉得肚子胀地疼,吃了两枚健胃消食片就准备洗洗睡了。谁知到了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疼痛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加严重,她拍了拍床板示意费怡年过来,她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费怡年走过来一看她脸色和嘴唇都发白,吓得赶紧拿手机,“肚子怎么还疼?打急救电话吗?还是打给你爸妈?”
“我爸妈睡了,别打给他们了...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