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结束后，李悠然和同公司的前辈一一告别，波波就在旁边百无聊赖的刷着微博陪她。

    “你家学长的高清图又被顶上热搜了，最近他简直是易燃易爆品嘛！”

    李悠然讪笑着送走了最后一个来宾，转过头来瞪她：“都说了让你低调一点！”

    “什么低调？”季若云微笑着从后场走过来，现场剩下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他们这三个人的组合并没有吸引多少目光，李悠然环视四周之后轻轻松了口气。

    “学长，什么时候请我这个娘家人吃饭？”波波和季若云虽然多年不见，但也不显生疏，上来就张口要好处。

    “免得了谁的饭也免不了你的，收拾收拾我们一起走吧，餐厅你选。”

    “波波！”

    “学长，我这刚下飞机就赶过来捧场，你看她……”

    “没关系，我现在的钱包还不归她管，你随便吃。”说罢，季若云摸了摸头顶炸毛的李悠然。

    周宇眼见着他们三人说笑着往外走，双手渐渐握成了拳，脸上被阴冷覆盖，身后的下属是他们当年的同班同学，看见此场景也只得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往前走一步，“老大……”

    “让剩下的人把会场收拾干净，你先过去吧。”他转了转手腕，看着三人消失的会场门口，冷笑一声，“我当年能赢，现如今还能输了不成？”

    “学长，让你破费了。”波波把菜单交给服务生，笑嘻嘻地对季若云说。

    “哪里的话，这么多年还得谢你陪着她。”

    李悠然看这俩人你来我往聊得够欢，心下也明了这些年来波波恐怕给季若云透漏了不少自己的消息，她也不拆穿，只是……

    “她上了一年大学就出国了，这么多年还真没在我身边陪……着过我。”

    “握草？！李悠然你竟然倒打一耙，我告诉你，今年我就彻底从美帝回来了，剩下的大件行李还在海上飘着呢，马上就到，以后我就常驻北京了，天天缠着你！”波波转头看了眼微笑着的季若云，又狗腿的补充了句，“当然，学长在的时候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李悠然扶额叹气，又被她逗得发笑，一时之间竟哭笑不得，服务生在这个间隙把菜一道道都端了上来，一顿饭吃的倒也是轻松自在。

    晚饭过后，波波笑着说接下来就是两人时间，便挥挥手拿着行李箱上了来接她回家的车。

    “回家还是再逛逛？”

    “唔，先上车吧，在路上还得堵上一个小时，你明天一早不是有节目要录？”李悠然先行一步坐上了副驾驶，季若云站在外面沉思片刻也跟着上了车。

    就这样汇入了北京夜晚的车流中，看着窗外霓虹一片，心境也慢慢变得沉稳下来，期待了那么久的一场发布会终于落下了帷幕，如果说没有一丝感慨，那才是假的。只不过真的做成了，倒也没了当初那么热血沸腾的感觉了，果然人老了之后情感也跟着迟钝了吗？

    “快毕业了，想好去哪上班了吗？”

    “还没想好，准备投简历去几家工作室吧，估计没这么顺利被录用，可能要做一段时间的无业游民了。”李悠然拽着身前的安全带，满不在乎的说着。

    季若云皱了皱眉头，思索了片刻复又开口，“我有一家工作室倒是可以推荐给你，你要不要去……”

    “不了吧，又靠着你的关系去多不好，我独立自主活了这么多年了，没事。”

    “我可没说给你找关系开后门，你还是要过去竞争上岗的，我只是举荐你去应聘。”

    “切，害我白激动了那么久！”李悠然见车已行至自家楼下，便解了安全带，“你回去路上小心，我这两天估计得忙会论文答辩还有毕业的事情，可能没什么空闲……”

    “这我知道。”

    “嗯。”李悠然下了车，快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季若云摇下车窗喊住了她。

    “怎么？”

    “我等你毕业。”

    “呦，学长这语气说的感觉像是要和你毕业即结婚一样，我等你……”晚上和波波煲电话粥的时候谈起此事，自然免不了被她取笑，“不过说真的，你在周宇的公司也赶快出来吧，你这算什么样子啊，待在前男友的公司，现男友再大度都会不开心的吧？”

    李悠然盯着天花板眼神呆滞，“谁说不是呢，眼下肯定是要从周宇那走的，我本来也就和他签了这一季的合同，三个月也该到期了。”

    该说再见的人还是早说再见为妙。

    周末的时候，李悠然拿着收纳盒回到她待了三个月的地方，带她的师傅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下了然，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就回到了座位，倒是同期进公司的那些实习生七嘴八舌的让她以后和他们多联系。

    说着以后要多联系的人，至此在江湖再见，哪还有重逢那天呢？李悠然没有点破，笑着与他们一一点头告别，看着手中的离职单，她想了想还是推门进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来了？”周宇从文件堆里把头抬起来，看着她抱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