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秋雨的洗刷并未带来云京热闹的影响,而今日却是比以往更增几分热闹,只因闻名天下的第一公子玉珩前来云京。对于这有天下第一公子美誉的玉珩众人是期待万分,世上虽未有人见过玉珩真面,但是正是因为如此,为玉珩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人人皆道,玉珩,人如其名,温润如玉,宛若嫡仙。
沁安楼,云京最雅致的茶楼,自然也是权贵豪门中文人雅士的常光顾之地,最讲究一个雅字,且既是权贵中的文人雅士自然价钱方面亦不是寻常人家负担得起的,所以平日里倒也清静,而今日因着玉珩进京,即便是沁安楼都人满为患莫说其他其他店家酒肆。沁安楼地理位置又极为优越,坐落在通往皇城的主街上,来往热闹非凡但内部却能保持清静淡雅,不得不说这幕后主人费了一番心思。
沁安楼最好的雅间,媃岚居内,一身着紫色烟罗襦裙的少*雅的倚在窗边,素手轻捏茶杯,氤氲热气轻扑玉颜,举手投足间优雅美好浑然天成。屋内亦是还有身着锦衣头戴珠翠的少女。
珠帘摇曳间一素衣侍女低首恭敬道:“公主,玉珩公子车架已在南门外。”
这紫衣女子正是萧馥兰洛熏公主,美眸注视着杯中茶水,朱唇轻启,道:“下去吧。”
“今日玉珩公子进京,玉珩公子名扬天下,人人皆想一睹其风采,今日我们姐妹倒是沾了洛熏公主的光才得以在这沁安楼的媃岚居内一睹为快。”开口的是定北国公府的易瑾馨,她今日身着一袭水绿色齐胸襦裙,双臂上搭着碧色锦帛,青丝间一支碧绿玉簪点缀,耳上垂下水滴形白玉耳坠,倒是十分清新可人,既未压了此处最尊贵之人洛熏公主的风头,又将自己风采展现,颇费一番心思。
“馨姐姐倒是真真的,谁不知皇上多个公主中,洛熏姐姐可是最得圣宠的,不然这沁安楼也不是常人能进的。”一身着鹅黄色衣裙的俏丽少女用清丽的嗓音缓缓开口,话语中攀附之意无疑。此女乃靖国将军的嫡长孙女夏若妍,靖国将军府于云京中算是新贵,与四大世家此等簪缨世家不同,即便夏家主事靖国将军夏松有着一品将军的名头,但自十一年前苍云国于西绛境内挑起的暴乱评定后,夏松心知功高盖主一说,自动上交二十万兵权,所以如今夏家只是依附着夏贵妃才得以于上流社会中抛头露面,而夏若妍更是以同为表姐妹的洛熏公主马首是瞻。
“今日我们姐妹算是有福的,只是这福倒是有这命享得起才好。”有些尖利的声音响起,众人随声望去,只见珠帘轻动,蔷薇色的宫装,青丝挽髻,髻上满目珠翠却不显庸俗,耳畔一副金镶玉蝶珍耳环摇曳,肤色胜雪,明眸黛眉,一副妩媚华贵之气。
众人连同洛熏公主皆是一惊,皆起身,福身道:“臣女参见大公主。”
那女子用带着傲气的目光环视众人,视线在洛熏公主微微福身的身形上一顿,清丽的嗓音响起:“起身罢。”
“皇姐今日前来,洛熏未曾远迎,还望皇姐勿怪。”洛熏公主轻柔的嗓音如春风拂过湖面般舒适悦耳,与方才那女子的尖利不同,对比明显。
“六妹真是会说笑,本宫怪谁也万万不敢怪六妹啊,三弟与父皇的怒火本宫可承受不起。”那女子缓缓坐落与方才洛熏公主坐的主位上,绣着牡丹的蔷薇色宽袖张扬一拂。
“皇姐言重了,哥哥与父皇皆是明事理之人,岂会无事找事。”洛熏公主不卑不亢开口道。
一时间,雅间内暗潮涌动,那些千金个个噤若寒蝉,谁都不想触了这两位公主的霉头。
那女子便是皇帝萧逸寒的长女,大公主萧馥音,但是却是在萧逸寒还是太子时一次醉酒临幸一女仆所但下之女,那女仆却是难产去世,当时的太子妃如今的皇后苏涵看着此女可怜,当时又无所出便求了先皇过继于自己名下。苏涵当时无所出所以便对萧馥音宠溺之至,便也养成了萧馥音如此骄纵的性子,渐渐长大的萧馥音虽得知自己生母只是一介粗鄙女侍,但长期于身份尊贵的苏涵名下,便也只把苏涵当做生母兼养母来孝敬,愈发的骄纵。而直到幼自己四岁的萧馥兰在八岁时被赐洛熏封号,而自己等到及?甚至出嫁时也未有封号,最多只是一声大公主,从小便看洛熏公主不顺眼的萧馥音,此刻嫉妒心便一发不可收拾的蔓延,二人见面总有*味。
“今日玉珩进京倒是颇费了你们一番心思了。”萧馥音将视线转向几位精心装扮的千金身上,语气中略带嘲讽。
“大公主别折煞我们姐妹了,谁不知大公主才是国色天香,我们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苏氏的嫡次女苏凝伊缓缓开口,苏涵位居中宫,出身于苏氏名门,而大公主萧馥音虽不是苏涵所出,但却也是萧泽一派,苏家亦不用说,亦是四皇子一派,所以苏凝伊自是处处以萧馥音为主。
“就数你会说话,好了,落座吧。”萧馥音浅浅一笑,笑意未及眼底。
此言一出,众千金于心底长长舒了一口气,而洛熏公主依旧是淡淡的表情,未因萧馥音一来便占了她自己座位产生的不快。雅间内,熏香的气味暗暗浮动。
此时,云京内虽是一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