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自禁的咯噔一下,一阵钝痛,又似被一根细线紧紧勒住的疼,那个琉璃般的梦瞬间支离破碎。我恍惚的看着雨时和他们打招呼,恍惚的看着雨时对庄曜笑,恍惚的看着庄曜的眼神,有温柔,专注、怜惜,炽热、宠溺,这应该就是爱。
“你再这么倒下去,我就要抗洪救灾了。”
玄晋予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慌乱回神,看到杯中的水已经溢了出来,顺着桌布往下流着,正一声一声的滴在地板上。玄晋予双腿跨开,显然是在避让水患,但是水珠还是不留情面的溅在了他的皮鞋上。
我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雨时可能觉察到不对劲,站了起来,“岚子,你怎么了?”
“没事儿,”我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想到你有男朋友了,为你高兴,一时出神。”
“嗨,你赶紧找一个不就成了,”闾游打趣着,看了我一眼,看向玄晋予,“你自己是个工作狂,别把徒弟也变成一个工作狂,你这个做师父的,要时刻关心一下徒弟的终身大事。”
玄晋予没有理会闾游的话,接过我手中的纸巾,看了我一眼,“茶壶里没水了,去添些水去。”
“好。”我感激的看了一眼玄晋予,转身走到隔间,隔间是专门用来传菜的地方。
我一边倒水,一边看着包间,正好可以看到雨时和庄曜的侧脸,眼泪不由人的落了下来。对面包间的小文跑了过来,手中拿着纸巾,“岚姐,你怎么了?”
我接过纸巾擦掉眼泪,“这菜太辣了,熏眼睛。”
“赶紧传菜吧,王姐快要过来了。”小文说道,见我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隔间。
我深呼一口气,开始传菜。
“雨时,曜子追你买了不少飞机票吧,前一段时间,他可是经常去北京啊,”包间里,闾游打趣道,“他为国家的航空事业做了不少贡献。”
雨时看了一眼庄曜,点头微笑,“嗯,是不少!”
“你们飞机上要读卡吗?”闾游问道。
“读卡?”雨时一脸的莫名其妙。
“别听他的,”庄曜为雨时夹菜,笑道,“都哪一年的破事了,还拿出来说。”
“什么事?”雨时好奇的看着闾游。
闾游看了一眼庄曜,一脸的幸灾乐祸,“曜子的家境很好,相信你也知道,他从小就没坐过公交车,几年前吧,我们四兄弟一起坐公交车,他最先上车……”
“雨时姐,这事我也知道,三哥,我来说,”花月溪来了精神,“司机对曜子说,小伙子,你怎么不读卡啊?曜子说,怎么读啊?司机说,你没看到有读卡器吗?于是乎,曜子对着读卡器,拿起公交卡,大声朗读,九龙公交ic卡……。”
这样的庄曜还真可爱,我笑了起来,心中却是一阵的酸楚。雨时笑道,“你们可是他的哥们,怎么也不提个醒儿!”
“全车的人都笑了,我们笑的肚子疼,那还提醒得了他呀,”闾游笑道,“再说,我们几个也没想到他这么笨。”
“别说我,这种脑袋进水的事情,你们也不是没有过,”庄曜颇有些不服气,看向着花月溪道,“嫂子,你知不知道闾三送美女三千块钱的事?”
“是吗?”花月溪看向闾游,目放冷光,“老实交代,怎么回事?”
闾游赶紧说,“根本没有的事儿,别听老四乱说。”
庄曜说,“嫂子,你要是不信,可以问二哥,二哥当时也在场。”
“确实有这么一事。”玄晋予吃着菜,头也不抬。
“二哥都说了,那肯定是真的,”花月溪掐着闾游的胳膊,“快说!”
“我说,我说,”闾游握住花月溪的手,“不过,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不生气。”
“其实,就一误会,”闾游恨恨的看了一眼庄曜,“我们三个去银行的存款机存钱,我前面有一女的,问我是不是存钱。我说是啊,存三千啊。她说她要取三千块钱,我要存钱,不如把我的钱给她,就不用排队了,我一听,有道理啊,就给她了。”
“那女的是不是特别漂亮?”花月溪瞪着眼睛问道。
“嫂子聪明,总能问到关键点。”庄曜不失时机的说。
“那女的特一般,真的,哪能跟你比啊,你跟仙女似的,”闾游夸赞道,随即解释,“我就是脑袋一热,理解错了,好在钱追回来了。”
“真的?”花月溪半信半疑。
“不信,你问二哥啊!二哥总不会骗你吧。”闾游说道。
玄晋予不等花月溪问,说,“是真的,还顺便问了人家的电话号码。”
闾游连忙说,“我就是客套的问问,人家也没给我。”
“看来,就二哥没做过脑袋进水的事情。”雨时恰到好处的为闾游解围。
“谁说没做过!”闾游一副报仇雪恨的样子,看着花月溪道,“二哥那次你也在场吧?二哥要去俄罗斯,打电话给移动,结果手机漏音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