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孙廉吃过午饭,直接去办事,一堆事办完后,回到所里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我拿出孙廉付钱买的蛋挞,放到沙博桌上,很豪气的说,“下午茶,我请客。”
“得了吧,你,”沙博推开蛋挞,指指玄晋予的办公室,轻声轻语道,“玄大自中午回来后,一直绷着脸,我刚才进去想问他一点事,还没开口,就被赶出来了。”
我不以为意的一笑,“玄大不是一直都这样嘛,除了冷笑和鄙夷的笑,还有奸笑,谁见他正儿八经的笑过。”
高建瓴从玄晋予的办公室出来,走到我桌边,佩服的说道,“你形容的还真贴切,不过,他今天心情好像真的很不好,我都没敢说几句话。”
我将蛋挞推给高建瓴,莫名道,“谁得罪他了?”
“不知道。”高建瓴摇摇头。
“你是要走吗?”我见高建瓴点头,说,“玄大也忒不上道,你走也不送送。”
高建瓴抿唇一笑,目光是藏不住的喜悦,看向我手边的几个袋子,“你去购物了?”
“是啊,”我来了精神,“百货公司有促销,而且还有反季特价活动,我就想着给我弟弟买两件衣服。”
“我是彻底做了一回模特,”孙廉坐到自己的位置,抱怨道,“从没想过女人买衣服这么麻烦,试了又试,比了又比,累死我了。”
“得了吧,你试穿的时候可是臭美的很,在镜子前一个劲的孤芳自赏,都快成自恋狂了。再说,要不是当时就你一个人,我才懒得请你,”我白了孙廉一眼,转而看向高建瓴,“你也去看看吧,真的划算。”
高建瓴抿唇一笑,跟各位打了一声招呼,离开了。虽然她笑的很真诚,但我还是看到她眼底的不以为意,突然明白,我说错了话。想想也是,她这样的身份,怎么会去买打折的衣服。
我一口接一口的吃着蛋挞,“我们在这吃会不会不太好,应该给玄大送一份去。”
我看向沙博,孙廉看向我,将蛋挞推到我面前,“本着异性相吸,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原则,这事就交给你了。”
沙博对着我灿烂一笑,“我们兄弟的幸福日子就全部拜托你了。玄大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别说我们,就是你,也会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从此暗无天日。”
“我怎么交了你们这两个霉友!”
我无奈的拿着蛋挞走敲响了玄晋予办公室的门,见没人说话,擅自主张的进了办公室,进来之后就后悔了,这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强自镇定的走到他对面,将蛋挞放到他桌上,小声道,“玄大,这个点你也饿了吧。”
玄晋予扔下手中的笔,看着我,目光深沉,“你们倒是挺会利用时间,吃饭、购物、逛街,一件不落。是不是不想干?不想干,就趁早走人!”
原来玄晋予都听到了,玄晋予冷峻的面容让我陡然寒栗,我站直身子,努努嘴嘀咕道,“衣服是中午的时候买的,蛋挞是顺便带的,回来的迟是因为我们去了区工商局查档。”
“出去。”玄晋予冷冷一句。
“哦,”我应了一声,玄晋予低头看材料,隐在光线中的脸,看不清情绪,“你待会儿吃一点。”
我转身向外就走,还未走到门口,就听到玄晋予在身后说道,“孙廉呢?怎么又不见了?”
从窗户看去,孙廉真不见了!我打开门探出头,用口型问沙博孙廉去哪里了,沙博也用口型告诉我两个字罗晴。我抿唇一笑,来到玄晋予面前,“孙廉去找罗晴了。”
“做事没谱。”玄晋予也不抬头甩出一句。
“没谱?”一定是孙廉将罗晴一个人扔在忆江南的事,我解释道,“他现在不是已经去找罗晴道歉了嘛,顺便再表达一下内心深处的情意。”
玄晋予眉头蹙了蹙,抬起头,看着我,“那你呢?”
“我?我怎么了?”我顿了片刻,忽然明白这些天玄晋予为什么让孙廉带我了,“玄大,你不会以为孙廉跟我有什么吧?话不能乱说,你可是老律师,连想都不能乱想,千万别做造谣生事的人,是要负法律后果的。”
玄晋予低头继续看材料,“孙廉不喜欢罗晴,就别去招惹她。”
玄晋予的脸依旧紧绷,但紧张的气氛不见了,我的胆子随之飙升,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好奇的问道,“玄大,你,该不会喜欢罗晴吧?”
玄晋予蹙着眉看着我,“你没事做吗!”
“不是,我的意思,您千万别喜欢罗晴。”
“你想说什么?”
“且不说孙廉跟罗晴,就你冷冰冰的性格,罗晴那么胆小,要是跟你在一起,半条命已经没了,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我说,“再说,你不是还有高建瓴嘛。”
玄晋予看着我一声冷笑,“你能说的再严重一点吗?”
“是真的,你想想看,你那么优秀,可是所里的女同僚有谁愿意与你共事。还有男同僚,特别是那些新律师,也是尽量避免与你共事,当然,你也可以认为这是你强大的气场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