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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欢呼雀跃,亢奋欢腾,像是心中的变态欲望全部被唤醒了一样。
真是非常好的娱乐效果,也难怪人会有各种各样的变态嗜好。二宫越想越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风月场中最清醒的人了。
在众人的注目之中,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高跟鞋硌脚,旗袍的动作又不能太大,但越是瞻前顾后,越觉得自己的动作很恶心。
真是两难的平衡。
森下晟一走过来,伸手抬起他的脸。
“不错嘛……”他笑着说:“美香子会办事。”
迎上森下晟一目光的瞬间,二宫不自觉地涨红了脸。
果然穿着会改变自身定位的么?
此时此刻,真的有些混乱了。
如果穿着一身西服还能毕恭毕敬地退后两步说经理请自重。
如果穿着休闲服的话可能会一手打开了说你神经病啊。
但现在穿着一身精工细作的旗袍,亦步亦趋都像个女孩子,被调戏了也只能憋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
大概是那双眼睛太哀怨了,以至于森下晟一都不想给他难堪。
他松开手,递给二宫一杯香槟。
“我的罚酒你还没喝呢。”符号化的面孔,是笑里藏刀。
二宫接过杯子,仰头准备干了时候。
杯子被一只手打掉了。
“啪”的一声,碎在地上。
这是今晚碎在地上的第二个杯子。
樱井翔打翻那只杯子的手上还残留着香槟,抓着二宫的手腕的时候,香槟也滴在了他的手上。
粘粘的,凉凉的。
谁也没想到,同样一声脆会在半小时之后再响一遍。
以至于谁也没有在樱井翔拉着二宫和也跑出去的时候,出面阻止。
“干什么……”刚刚跑出club,二宫试图甩开樱井翔的手。
但来不及抱怨下半句,就被他没收了话语权。
樱井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封住了所有疑惑、抱怨和担心。
但柔软而冰凉的触感却很真实,不是做梦。
为什么……
而樱井翔的回答却是那么迫切,那么热烈,惩罚似的,弥补似的,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都表达出来。
如此焦灼,如此委婉,却如此不容拒绝,也不征求同意。
情不自禁地想闭上眼睛,就这么沉溺在温柔和宠爱之中。
唇齿的纠缠,流淌在口舌之间的香槟的芬芳。
悸动的情愫,温软的缠绵,会吞噬对方的热切的回应。
熟悉的感觉,体察得到的情绪,连意乱情迷到无法割舍的深吻,都抛弃了尴尬和羞耻。
没有厌恶,没有……不自然的感觉。
似乎曾经发生过一样。
可能在某个夏日的午后,看到他一次次地摔在垫子上,汗水湿透了后背的时候……
就移不开目光。
可能在走廊上和他擦肩而过,对方有意无意地帮他分搬了厚厚一叠论文的时候……
没由来地心跳了一下。
尽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被这家伙满口官腔和敷衍式的微笑惹恼得不行。
但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却发现小心眼生闷气的只有自己这一方。
对方露出两颗仓鼠牙,招手和他打招呼的时候,热烈得不得了。
上公共课的时候时常会坐在一起,不是隔着一个座位,就是前后排错开。
点个头装作看不到,依旧埋头和游戏里的boss苦苦战斗。
但当游戏打到失血而死的时候,却瞟见了不远处那个人一脸认真思考,想不通把笔一放的样子。
其实很好理解,一个法律漏洞而已。
嘴角忍不住轻轻挑了起来,原来精英分子也有困惑的时候。
但下一秒,就见精英分子拿出个硬币,轻轻抛起,然后盖在手背上。
“嗯,中午还是吃拉面。”
其实他没那么复杂的……不是吗?
自己却总会想太多。
不想输,不想得罪人,不想找麻烦,不想太累了,不想参加集体活动,不想怯懦也不想退缩。
可能仅仅是胆小吧……
可能仅仅是逞强吧……
可能仅仅是因为眼前总晃荡着樱井翔的身影,不由得想以他为目标吧……
抑或,不是樱井翔总是在眼前出现,而是他时不时地会注意到呢?
保研资格像个分水岭。
同样优秀的成绩,同样程序的面试,唯一不同的是,对方怎么有个可以依仗的靠山父亲?
他被彻底激怒了,尽管一直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刺,捋顺自己的毛,像人缘极佳的好学生一样度过了四年时光。
但在最后时刻,他暴跳如雷。
因为那个人是樱井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