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夏天了呐……
二宫看着窗外身着单衣的行人神色匆匆。
但无论如何也回不去了呢……
大四毕业的那个夏天……
属于五个人的,那个夏天……
2
回到日本的时间有些紧,松本润看着勾画得密密麻麻的行程单。
没和朋友打招呼,也没通知任何人,本想默默地回到日本,却忘了现在的一举一动都会瀑露在媒体的灯光之下。
想来,他们该早就知道了吧。
在机场感受到了小小的人气,似乎还见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
离得太远了,看不清……
亦或是,自我催眠,不想确定那个人曾来接机。
手机在手指之间转来转去,最终拨通了大野的电话。
“喂,我回来了。”宣布自己存在似的张扬地说了一句。
电话那边倒是一副已经习惯了的样子:“哦,回来了。”
在欧洲旅行的日子悠闲而苦涩,跑遍了所有的欧盟国家,甚至包括被广为唾弃的罗马尼亚。
在意大利的酒吧里,邂逅了日裔的当红设计师三宅重水,对方说他长了张风情万种的脸,指定要捧红他。
于是,就这么进人了艺能界,变成了模特。
红得松本润都觉得莫名其妙。
“明天要和日本这边的经纪公司签约。”经纪人提醒他:“对方对三宅先生推荐的人很有兴趣。”
“那就意味着我一定要对三宅先生推荐的公司感兴趣吗?”松本润问了一句,问得经纪人哑口无言。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戾气逼人的这么个性格,搞得全世界都欠他钱似的。
符合偶像的架子,却未必适合演艺的圈子。
“你适当的时候,也要温和一点。”经纪人在他耳边小声警告。
“那我退出啊。”松本润傲慢的脾气依然没有收敛,而且动辄喜欢以这句话相威胁。
经纪人有些无奈地拍着沙发:“都是27岁的人了,脾气也该适当收敛些了吧。又不是叛逆期的小孩子。”
松本润窝在沙发里,看着手机,闷闷地不说话。
其实进人了艺能界之后,就更觉得孤独了。
不能轻易地和朋友见面,不能发照片,不能乱跑乱逛。
曾经不是这样的啊……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就都改变了。
“我在你们公司楼下,中午一起吃饭。”看着樱井翔发来的短信,朝窗口望了一眼,果然看见一个西装笔挺的精英在挥手。
“新公司……还习惯吗?”往嘴里塞满了荞麦面,樱井翔问道。
“你八百年没吃过饭啊,想噎死吗?”二宫看着对面的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只得放下筷子。
年龄大了,工作换了,吃饭的样子倒是丝毫不变。
精英的模样,瀑发户的口味。记得以前曾这么揶揄他来着,现在想来,也还是那么恰当。
“官僚的生活怎么样?”二宫撑着下巴问道。
“比起当律师的日子……可安稳多了。”樱井翔收敛了些,筷子微微少夹了两根面。
“那是,命都险些没了呢。”二宫没好气地说。
樱井翔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望着窗外的脸,问道:“生气了?”
二宫低着头不说话。
“我问你个事儿,”樱井翔转了一下木盒,半边已经吃空了:“要增加劳灾补偿的话,是不是要修改劳基法?”
二宫点点头:“我记得劳基法里有相关条目……不过,如果内阁通过决议,以行政令下达的话,不通过国会也不是不行。”
“但如果修订劳基法的条目的话,就要彻查和多数表决。”樱井翔放下了挑面的手,他只有在认真思考问题的时候,才会暂时忘记狼吞虎咽:“会翻以前的旧账吗?”
二宫听出了他话后的意思,倒吸了一口冷气:“你还在追查?”
樱井翔点点头,面色变得有些严肃。
“你放弃吧……”二宫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下:“80年的旧账,谁还记得?已经过去30年了。”
“700多条人命,丧失家属的人应该不会忘记的吧。”樱井翔的回答显得胸有成竹。
二宫左右瞟了瞟,压低了声音:“你该不是想直接扳倒冈崎正史吧?他现在可是首相,你搞清楚……”
“我没这么说……”樱井翔的声音也低了下来,扒拉着盒子里的面,挑起几根,继续吃了起来。
“别说得好像没什么似的。那么轻松的口气……这东西是心血来潮想到的吗?”二宫有些抱怨,索性把筷子一放,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吃光了盒子里的面之后,樱井揉了揉肚子,感觉还能装得下的样子,又端着二宫的面吃了起来。
“最近怎么吃也不会长胖。”樱井翔含糊不清地说。
“你小心吃出啤酒肚来……”二宫提醒他:“女人们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