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白小敛对着镜子拍拍自己的小脸,又前后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嗯,很好,白家少主经典装扮:白西装、白衬衫、浅蓝色领带,和『墨家』相反的颜色。
再看看自己,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不说倾国倾城、至少也拿的出手见得了人。对了,得加上这迷人的微笑,眼镜框就免了,那东西显得她忒嫩。又不是去见她心上人,用装嫩什么的来博取好感不需要。
霸气,霸气侧漏还需要什么?对了,墨镜!可白小敛看着窗外天气阴冷阴冷的,略一皱眉,就把那墨镜扔了,在手腕上带了块特霸气的黑表。然后,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带着看不见的聂小茜和四个保镖出了门。
一路行至天上酒楼,走至门口便有人来接。白小敛四处打量这酒楼装潢布局,虽不及『墨家』的合上酒楼那般气派烧钱还一副土豪样,但也算得是别有一番风味,十分精致。
一路乘电梯至五楼,身前服务生推开520包厢的门。白小敛立马冷着脸准备迎上屋里的人。
桌上最入眼的是那一大捧红玫瑰花,根据白小敛目测,应该是九十九朵的体积,她嘴角略一抽搐,后悔自己没戴墨镜。
“白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高某人对你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高天火见她身后还跟着保镖,目光里的算计一闪而逝,然后绅士地拉开座椅说:“白小姐,请。”
白小敛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丝毫不讲究什么淑女范儿。右腿一搭至左腿上,背往后一靠,双手环胸,转头淡淡地问:“高帮主急着见我,不知有何见教啊?”
“见教不敢,只是想和白小姐聊聊天,做个朋友而已!”高天火说着拿过桌上的玫瑰花递至白小敛身前,“白小姐,我听说你喜欢红玫瑰,这是特意给你的,还望你喜欢。”
红玫瑰,白小敛眼神仍然一缩,只不过太快,但高天火依然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尴尬。白小敛为了掩饰自己可能的失态,接过来,故意还闭着眼嗅了嗅,道:“多谢高帮主,那我就不客气了。这花儿,可真漂亮。”
“白小姐喜欢就好。”高天火坐在一旁,又见那四位保镖,说:“怎么?白小姐是信不过我高某人?”
“高帮主何出此言?”白小敛将玫瑰花递与身后的保镖,笑答,“若是信不过,我也就不来了。高帮主,咱明人不说暗话。我看高帮主你还是直切重点吧。”
“哈哈哈,白小姐,不急不急,咱们是来吃饭,吃饭。其他的事情,我们吃了饭再说。”高天火对身后的服务生使个眼色。那服务生便开始带着人上酒上菜。
白小敛总觉得心有点慌,又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想早点离开,但又没什么原因,再说没搞清楚高天火的目的之前,她也不愿意走。这个时候高天火找她无非两件事。一是问图纸的下落,二是和她一起对付『墨家』。无论是哪件事,她都不能离开。
这边两人在吃着饭,那头墨玉桔却在墨府里脸色发黑。原来仅仅一个晚上,白小敛调动『白鸩』所有资源对『墨家』发动了全面进攻,天火也在此趁火打劫。『墨家』的势力一夜之间缩水不少。
不仅如此,白氏集团总经理连夜同将入驻墨氏的海外投资商会谈。而投资商竟然转而投资白氏。还有,股票市场有人在大量收购墨氏的股份。她为了调配资金而散出去的股份已经快被收光了。虽说都是散户,但经过查证,所有的股份都汇到了白小敛名下。
“大小姐!刚刚华南区的几家大型酒吧和比较正规的健身房都遭到了破坏,我们损失惨重。”范欣泽提着心在墨府客厅里给盯着视频散发冷气的墨玉桔汇报。
“接着说。”墨玉桔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昨天被『白鸩』和天火挑了三十多个驻点,刚刚几位堂主才上报说,风、雷二位长老好像也参与其中。不仅如此,我们出口海外的货物被不明人物劫了,而海外的合作伙伴要求我们按照合同十倍赔偿。如果按照市价,那批军火的价值是一个亿。”范欣泽想想那一个亿按十倍就是十亿,她突然头皮发紧,再看墨玉桔,仍然淡定地喝着红酒,面不改色,只是周身的气息让她都忍不住想再退远一点。
“还有就接着说。”如同冷风过境般令人颤抖的语气从那张冰山脸中吐出来,整个室内瞬间低了好几度。
范欣泽看一眼最后的消息,突然打了个激灵抖着声说:“白,白家少主和天火的帮主在人间酒楼,5,5,20包厢,约,约,约会。”
“啪!”红酒杯落了地。“让附近的人即刻赶去!”声音里竟有了一丝的颤抖。
范欣泽发出命令,收好手机,才跟上早已冲出门不见人影的墨玉桔。她还没见过墨玉桔如此失态,竟然会是冲出门去。白家少主,果然不一样。
车窗外的景物在飞驰,可墨玉桔仍觉得不够。她脚下油门一踩到底,抓住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将会失去非常重要的东西一样。
高天火去找小白吃饭,无非是为了图纸和对付她而已,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