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海看着这两个同样多礼的男人,苏暖玉是玉颜俊美,楚吟歌是俊朗丰神,一个如秋月,一个似春神,明明是两个长相不同的男人,却同样是风度翩翩,举止潇洒。
南宫海很诚恳的对楚吟歌说:“本王用这样的方式请子雅公子来,实在抱歉,可是望子雅公子能够体谅一个父亲的心情,本王只有南敏她这么一个女儿,真的不忍心南敏再这么胡闹下去了。”
楚吟歌虽然有些恼南宫海以朋友的性命威胁他,但看着南宫海非常诚挚的道歉,而且这样做都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心里再也没有怪他的意思,楚吟歌开口道:“王爷的苦心,楚某心里明白,可是王爷尚不能管好自己的女儿,楚某只是个外人,又如何让她乖乖听话呢?”
南宫海感叹道:“小女从小就只爱慕子雅公子一人,相信子雅公子的话,她多少还是听得进去的。”
爱慕?楚吟歌不由苦笑一下,她花钱买他脑袋才是真舍得。
南宫海见楚吟歌一脸为难的表情,长叹一声:“今日请子雅公子来,只是相求,绝不相逼,若子雅公子不想帮,就和苏公子一起回去吧!”
苏暖玉紧盯着南宫海萧索的背影问楚吟歌道:“你真的打算离开?”
楚吟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难道你并不想离开?”
苏暖玉点点头,认真的说:“当我踏进南洛王府之后,我便下定决心要帮这个为了自己女儿操碎心的父亲。”
楚吟歌别有意味的看着他:“所以,你才故意让铁面青衣将你抓回王府,故意落下自己的贴身折扇,让青衣人拿着它来找我,你知道我看到你的东西,绝对会来的,对么?”
苏暖玉脸一红,他的确是个君子,这么做只是想成全这个可怜父亲的心愿,但这样做却将自己的好友卷了进来,他不敢看楚吟歌的眼睛,连语气都有着深深的歉意:“其实我并不想这么做的,如果我自己能够帮,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去帮,可偏偏这件事,没有你不行。”
楚吟歌释然一笑:“我正疑惑以你的武功绝对在铁面青衣之上,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让你心甘情愿被抓进来,原是动了恻隐之心。”
苏暖玉也笑道:“我知道你不会怪我,我先仔细观察你看老王爷的神情,岂不是和我一样动了恻隐之心?”
楚吟歌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所以说我们要麻烦了!”
弯月清淡,不久后又被一缕幽暗云层所掩,几分深静,几分沉黑,几分令人窒息的压抑。楚吟歌正准备上床休息,就听到了敲门声,当他打开门,立即怔住了,他看到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孩子正打量着自己,深更半夜,一个女孩子主动敲你的门,然后毫不脸红的盯着你看个不停,能不怔住么?
“姑娘是不是敲错门了?”楚吟歌问
她并未答话,只是大方的走进了他的房间,又找了个椅子随便坐了下来。
楚吟歌顿时猜出了她的身份,才说道:“原来是郡主,不知郡主现在找我有何事?”毕竟也只有南敏胆子才会这般大。
南敏忽然笑道:“没有事,便不能来找你么?”她美丽白皙的脸上渐渐红晕染色,她站起了身抱住了楚吟歌,楚吟歌身体一僵。
她的耳朵紧贴着他的胸膛,轻柔的说道:“你好像很怕我!”
就在这时,南敏的手突然一翻,扣住了楚吟歌的腕子,另一只手立刻随着闪电般挥出,重重的向楚吟歌右脸上掴了过去。
楚吟歌被打也没生气,只是苦笑道:“一个女孩家,才见面就打人,太凶了,会没人敢娶你的。”
南敏一脸坏笑的看着他说道:“你娶我呀!”
楚吟歌深知她的不怀好意:“郡主深更半夜不睡觉,在我房间来做什么?”
南敏甜甜一笑:“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
楚吟歌叹道:“只怕你比老虎还可怕。”
南敏笑的更甜:“谢谢子雅公子的赞赏。”
楚吟歌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冻结住:“你还不回去”
南敏吃吃笑道:“你要我回哪里去?”
“自然是回你该回的地方!”
南敏眨着眼:“这里难道不是我该回的地方”
楚吟歌板着脸,一字字道:“你若再不回去,我就……”话未说完,已被南敏银铃般笑声打断了。她娇笑道:“这里就是我的家啊,我回自己的家有错么?”
楚吟歌有点窘迫,他知道此刻南敏是故意的,忙道:“郡主当然没错,那郡主好好休息,楚某便不打扰了。”他索性走出了屋子,在门外呆了一夜。这一回合,他输了,输的有点惨,被她打了一耳光还吹了一夜的冷风。
清晨,南敏非常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冲着站在不远处的楚吟歌笑道:“昨晚睡得可好?”
楚吟歌虽然心里有气,但是还是保持着一贯的笑容,回道:“好,简直是好极了!”
南敏强忍住笑意,对楚吟歌很认真的说道:“其实我昨天并不是故意要赶你出来的,若我不这样做,我定会有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