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侵犯的威严。
无痕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在上官腾一旁的慕容决道:“沈凌浪中了夜留香之毒,即便能得到解药,也必须调养三天,我想他肯定走不了多远的。”
无痕冷笑道:“没想到在蓝关这么有名望的四位堂主竟是如此无耻之辈,知道打不过我家少爷,就想着乘人之危。”
慕容诀被无痕说的满脸发青,怒道:“无知小儿,让你尝尝老夫的厉害。”说着就拿起自己在江湖闯荡多年的宝刀向无痕砍过去。
无痕很轻松的避开了这一刀,这让慕容诀感到非常惊讶,很少有人能躲过他这一刀,何况他只是个无名小辈,还没等慕容诀反应过来,无痕的剑早已刺向了他,慕容诀只觉肩膀一阵剧痛,他的肩上被划破一道血口,形状像蛇一般可怖,不仅让慕容诀本人大吃一惊,和他一起来的三位堂主也被无痕又快又猛的剑所震惊,瞬间愣在原地。
慕容诀怒道:“你们还发什么怔,快过来帮忙。”
三位堂主马上连忙联合在一起帮助慕容诀攻打无痕,他们将无痕围在中间,四人用刀配合的天衣无缝,无痕虽处劣势,但越战越勇,丝毫没有示弱,展月凤见无痕的处境有些危险忙道:“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西门弦冷冷的说:“我们从来都不用管这些,只要能打胜,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东方烈叹道:“其实我们并不想滥杀无辜,只要你们说出沈凌浪的下落,我们立刻放你们走!”
仍在和四位堂主激战的无痕诀然的说道:“想要见我家少爷,先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此时的无痕虽然身上多处在流血,可仍是那么顽强的和他们战斗着,展月凤本想去帮无痕,无奈自己也被四堂门人围攻,处在困境中。
上官腾对三人同伴道:“我们现在就齐心合力铲除这个小子,沈凌浪知道后一定会痛不欲生。”
东方烈劝道:“秦公子要我们杀的是沈凌浪,何必要多造杀孽。”
西门弦冷哼道:“你这个时候怎么能产生同情心,要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慕容诀也看着仍在流血的肩膀咆哮道:“今日如不杀了这个小子,老夫誓不为人!”
无痕不屑的望着他们每个人不耐烦的说道:“你们打就打,干嘛还说这么多废话!”此时的无痕已是遍体鳞伤,衣服被血染的鲜红。
西门弦阴笑道:“我们现在就送你上西天。”说着持刀向着无痕的背后砍去。
只见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从远处飞来,他如一阵轻盈的风从每个人的身旁吹过,瞬间四堂门人被纷纷点住了穴道,而西门弦的刀被那个男子用手指夹着,其余三位堂主的刀皆被他的内力所震落。
四位堂主等看清那男子的相貌时皆惊呼道:“楚吟歌!”
展月凤不由仔细打量着救他们的楚吟歌,只见他器宇轩昂,目若朗星,眼里始终含着深深的笑意,展月凤忍不住叹息,难怪小年会这般迷恋他,果然如传说中的那样。
楚吟歌开口了:“四位堂主有话好好说,何故打打杀杀!”
西门弦用尽全力也抽不出被楚吟歌用手指夹着的刀,没好气的说:“楚公子,我们一直都很尊敬你,今日之事与你无关,还望不要多管闲事。”
楚吟歌皱眉道:“四位堂主,在下一直也很尊敬你们,可是你们作为老前辈何故恃强凌弱、以大欺小。”
东方烈道:“老夫惭愧,只是奉秦公子的命令,我们不敢不从。”
楚吟歌摇头道:“我听说过秦满月,他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你们对这二人下这么狠的手。”
慕容诀道:“不瞒楚公子,我们本来是奉命来杀沈凌浪,而他们却维护沈凌浪,所以必须死。”
楚吟歌正色道:“你们公子既然要你们杀的是沈凌浪,你们却兴师动众要杀两个无辜的人,这是什么道理?如果秦满月知道后他会怎么想。”
上官腾慌道:“这该如何是好?”
楚吟歌缓缓的说道:“这样吧,各位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和他们计较,他日我一定去秦府亲自登门拜访。”四位堂主面面相觑,考虑再三后带着堂中门人离开雁落亭。
楚吟歌上前扶起无痕为他疗伤,而跟着楚吟歌一起来的沈漱漱则为展月凤包扎着伤口,
楚吟歌发现无痕其实早已体力透支,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完全是凭着他自己的毅力,不禁暗暗叹服。
无痕感觉到楚吟歌的手掌是如此的温暖,让他回忆起自己小时候流浪街头,因偷东西被很多人拳打脚踢,浑身上下都是血,是沈凌浪将他带入沈府,亲自为他擦拭着身上的伤痕,将他当成弟弟一样照顾,教他读书认字,还教他武功。
“谢谢你!”无痕忍不住说出了口。
只见楚吟歌笑了,如春风般和煦。这让无痕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如果他能成为少爷的朋友该有多好,少爷再也不会那么孤单,而他也因有少爷这样的朋友而感到快乐。
楚吟歌见无痕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