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将沈凌浪扶到一个山洞里歇息,她一直心神不宁,在山洞里面走来走去,沈凌浪看她了半晌说:“其实姑娘不必这么大费周章,我身上并无花蔻,完全是被人陷害。”
小年被他说得有些莫名其妙,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沈凌浪淡淡说道:“江湖中到处都是想要我死的人,一部分是为了剑尊心法,一部分是为了花蔻,少数才是因为个人恩怨,这世上除了无痕不会有人希望我活着,你先派艾浅以名义上是帮助我,其实是跟踪我,后来亲自带着解药来救我,目的是让我感激你,可惜的是我的确很感激姑娘,但身上却并没有姑娘想要的东西。”
小年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沈凌浪叹道:“为什么不说话,是在想我怎么会知道吗,第一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救我的,这六年来我遇到的都是居心叵测之人,第二夜留香乃天下第一阴毒,难道姑娘的血和别人不同,第三姑娘背着我的时候在放信号,好像忘记我全身被定,眼睛还是能看的见。”
她如果有目的,也是希望他能够好好的活着,她身上的血能解夜留香是因为她经常喝的药就是夜留香,她因为担心无痕和展月凤打不过蓝关四位堂主,于是放起求助信号。可这些话,她并没有说,只说:“沈大哥,只要你的功力一恢复,我就马上离开。”
沈凌浪听她说完显然很惊讶,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突然洞外传来一阵响声,两个长得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冲进洞来,他们神情非常慌张,并没有注意到山洞里的小年和沈凌浪。
张虎不安的问:“大哥,你说他会不会追到这啊!”
李龙怒道:“今天就是你这小子闯的祸,害得我还要跟着活受罪,你抢劫谁的不好,偏偏要去抢楚吟歌的。”
张虎十分委屈的说:“我又没见过楚吟歌,怎么知道他就是嘛,我只看他长着小白脸的模样,以为他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富家公子。”
李龙听完更是气急,狠狠敲了一下张虎的头:“现在倒好,我们辛辛苦苦抢劫的钱财被他拿了去,他又追着我们不放,你说该怎么办?”
洞外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原来你们躲在这里。”
两个汉子看到是楚吟歌吓的抱在了一起。
小年看着走进来的男子激动的难以言喻,用颤颤的声音问:“你就是楚吟歌吗?”
楚吟歌仿佛认识小年忙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虎和李龙这才注意到他们身后的女子,他们非常有默契的挟持住小年对楚吟歌阴笑道:“你再敢往前走一步,她的小命可就没了!”
楚吟歌有些慌张,冲他们吼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张虎道:“你把钱还给我们,然后保证从今往后不许追我们!”
张虎刚说完就挨了李龙一拳,李龙对楚吟歌谄笑道:“楚大侠,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我们就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求您放我们走行不行?”
楚吟歌顾及到小年的安危,点了点头,李龙和张虎得到楚吟歌的允许后,立即放开小年冲出洞外。
楚吟歌跑过来问小年:“你有没有事?”
小年摇摇头,痴痴的问:“你真的是楚吟歌吗?”
“他不是楚吟歌!”一直在一旁休息的沈凌浪说道
楚吟歌饶有意味的看着沈凌浪:“你又没见过楚吟歌,怎么知道我不是?”
沈凌浪淡淡的说:“虽然我没见过他,可我了解他的性格,他就算碰到强盗也绝不会拿他们的东西,只会劝他们物归原主,更不会追着他们不放,你虽然口技很好,但走路的姿势像极了一个女人。”
假的楚吟歌叹道:“不愧是沈凌浪,难怪中了夜留香还能大难不死!”说完摘掉面皮。
小年看到她真正的面容时惊道:“艾浅,怎么会是你!”
艾浅有些无赖的笑道:“怎么,我不是楚吟歌,你很失望啊!楚吟歌有什么好的,你此时在想他的时候,说不定他正和一个佳人花前月下呢!”
小年的脸立即红了,忙转移话题:“你刚离开雁落亭,为什么要扮成楚吟歌的模样啊?”
艾浅笑道:“实不相瞒,除了受你之托帮助沈凌浪之外,我在蓝关经常会扮成楚吟歌的模样。”
小年十分不解的看着艾浅,只听她继续道:“因为楚吟歌很受富家千金的青睐,我扮成他的模样特别好下手,有些贵族小姐还心甘情愿被我偷呢!”
小年正色道:“艾浅,我知道你不是真的爱钱,你每次偷的都是富有人家的钱,也全部用来接济那些贫苦的难民,可你冒充楚吟歌的模样光明正大的偷,岂不让他名誉受损吗?”
艾浅忙辩解道:“反正楚吟歌不在乎所谓的名和利,而且在这江湖中冒充楚吟歌的那么多,又不止我一个,要怪只怪他太出名。”
正在她们说着的时候山洞外面传来一阵响动,艾浅感觉不对,朝着一个方向发了一个飞镖过去,马上就有一个被飞镖击中的东西落下来,她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