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漱漱见艾浅走后马上来到沈凌浪面前坐下,用一双十分美丽的眼睛温柔的盯着他看,仿佛在诱惑着他,沈凌浪视而不见,坐在那里继续喝着茶。
沈漱漱再也忍不住,说道:“你要么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要么就是一个呆子。”
沈凌浪笑着回敬道:“你要么就不是一个有教养的女子,要么就是个对自己容貌太过自信的女人。”
沈漱漱听他这样说恼羞成怒,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道:“沈凌浪,我信不信我此时便可杀了你,你可知道在蓝关你的脑袋可值万两黄金。”
沈凌浪淡然的说:“恐怕姑娘不是为了这万两黄金吧!”
沈漱漱面容缓和许多,听着他说下去。
“如果只是为了万两黄金,姑娘早已用头发上的暗器杀了我,跟本就不必用美色来迷惑我。”
“你怎么看的出来我头发上有暗器呢?”
“姑娘的发钗闪着蓝光,一看就是涂过剧毒的,可想而知姑娘杀人的暗器就是头发上的发钗。”
“那你说说我不是为万两黄金,又为的是什么呢?”
“我与姑娘无冤无仇,姑娘要么是为花蔻,要么是为剑尊心法。”
沈漱漱娇笑道:“真聪明,只要你肯交出剑尊心法,我保证不杀你。”
沈凌浪冷笑道:“恐怕姑娘得到剑尊心法后才会杀我,剑尊心法不在我手里,我劝姑娘不要在痴心妄想。”
沈漱漱气的浑身发抖,从袖中取出一个瓶子用内力逼他喝下,赵盈盈一直在忙着生意,当她忙完后没有看见小年和艾浅,只看到跟着老头的那位美人挽着沈凌浪从客栈中走了出去,他们的动作极为暧昧,赵盈盈很不屑的看着他们俩,也替那个老头深感不平,殊不知沈漱漱在沈凌浪的耳边威胁道:“如果你不乖乖跟着我走,我立刻杀了客栈那些无辜的人。”
在一个亭子里小年正兴奋的跟一个女子讲着她认为有趣的事情,那女子正是柳青青,柳青青听的心不在焉,可小年毫不在意,仍是不停的讲着,讲完后小年从袖中取出一块很小的玉,玉上面刻着幸福平安。小年将它交给柳青青道:“柳姐姐,这个是我在洛河买的一个小玩意,希望你能喜欢。”柳青青一怔,感觉酸酸的,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次她将小年引出来就是为了杀楚吟歌。
楚吟歌心中念到小年的安危,紧紧追着那个男子,那个男子的轻功很高,不过楚吟歌还是追上他并挡住他的去路。
“你赶紧放开小年。”
那男子阴笑道:“楚吟歌,你认为我放了她,你会放了我吗?”
“只要你放了她,我一定放你走。”
那男子不仅没有放开小年,紧紧去掐小年的脖子,使得小年痛苦的呻-吟着。
楚吟歌怒道:“你到底想怎样?”
那男子道:“也许你今日放了我,他日定不会放我,只有一个办法让我放了她,就是你自杀。”
他将一个匕首扔到楚吟歌面前,此时的空气顿时凝固。楚吟歌捡起匕首迟疑着,那个男子不禁冷冷一笑,可就在他笑的一瞬间匕首刺向他的手,那男子感觉到手中的疼痛后马上松开掐住小年脖子的手,而楚吟歌以最快的速度将小年从他手中带走,护在自己身后,眼睛盯着面前受伤的男子。
就在此时,他背后一阵剧痛,这让他倍感惊讶,他难以置信的回过头看见小年在他背上插-了一把尖刀,她刺的很深,而且刀上抹着剧毒,他倒在地上,血不停的从背后涌出。这是楚吟歌第一次受伤,并且是受的这么重的一次伤。
小年和那男子哈哈大笑起来。摘下面皮的他们一个是在洛河专门等着杀他的冷若雪,另一个是冷若雪的手下。楚吟歌一向处事冷静,只因担心小年安危之急和想抓假楚吟歌之迫竟没料想这是一个圈套。
冷若雪道:“其实杀了你这么一个风流绝世的男子挺可惜的,不过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会花言巧语骗女人的心。”
楚吟歌叹道:“姑娘现在说什么我也无力辩解,只是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究竟是谁让你们千方百计来杀我。”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这么多的。”
冷若雪执着长剑正欲向楚吟歌的心脏刺去时,却被一只无比白嫩好看的手将她的剑打落。
在她耳边响起非常娇媚的声音:“我可不许你杀他,否则我会很伤心的。”
冷若雪看见眼前说话的人惊了一下,此人长的倾国倾城,可分明是个男子,却有着女人般的妩媚与动人,甚至很美的女子也都不及他半分妩媚。
冷若雪惊呼道:“你是月神苏小玉。”
见她们说出自己的名字,苏小玉满意的说:“还算是个见过世面的丫头。”
只见他蹲下身去,帮楚吟歌擦额头上的汗珠,缓缓的说:“你看,你们怎么把他伤成这个样子,看得我好心疼啊!”
冷若雪冷笑道:“疯子!”说着捡起剑向苏小玉刺去。
苏小玉却在冷若雪周围跳起舞来,宛如月中的仙子,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