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白玉楼在去紫洲的路上碰到神算子,忙上前打招呼:“神算先生,真巧,不知什么事,你也要去紫洲啊?”
神算子道:“在下受苏堂主邀请,去苏府一趟。”
白玉楼问:“请你去喝喜酒吗?”
神算子摇摇头:“是请在下算上一卦。”
白玉楼饶有意味的看着他:“那可真巧,我也要去拜访苏堂主,我们一起同行如何?”
神算子点头答应,白玉楼暗想到:看你跟老堂主会胡说八道什么,我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想着想着他不由笑了起来,见神算子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白玉楼忙道:“今天天气真好。”
小年参加展弦和金婉玉大婚后,准备和紫菱回秦氏山庄,却意外收到了一封来自紫洲的信,信中是南洛国相府千金杨绝艳写来的,大多是耀武扬威之话。大致内容是她现在夜夜在楚吟歌怀中,楚吟歌对她非常疼爱。
紫菱也看了那封信,不禁冷笑道:“杨绝艳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竟说出如此轻浮的话,谁知道她所说的楚吟歌是真的还是假的?”
小年不免担忧起来:“她也太不懂事了,杨伯父知道了该有多痛心,无论她口中的楚吟歌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要将她带回南洛国。”
紫菱很吃惊的看着她:“小年,这样的人,你也管,她明明知道你也喜欢楚吟歌,还专门写信故意刺激你。”
小年认真的说道:“她再有诸多不是,杨伯父毕竟对我很好,那他的女儿,我岂能不管。”
在紫洲苏府,苏啸然看起来面容十分憔悴和苍白,仿佛受了很大的惊吓。
白玉楼见此极关切的问:“伯父,您这是怎么了?”
苏啸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直站在他身旁的苏暖玉说:“家父最近恶梦缠身,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
白玉楼忙道:“伯父,那您应该找个大夫去看一看,怎么把神算先生给请来了?”
苏暖玉说:“家父患的是心病。”
苏啸然咳嗽了几声,对自己的儿子说:‘暖玉,你先退下。”苏暖玉本想拉着白玉楼一起走,见他不肯离去,只好先行离开。
苏啸然对神算子说:“久仰先生大名,还请先生能为我算上一卦。”
神算子非常恭敬的问:“不知苏堂主要算什么?”
苏啸然苦苦一笑:“算一算苏家今年的运势。”
神算子点点头,在地上摆了一个阵势进行占卦,占完后他又用手指掐了掐,掐完后迟迟不肯开口说话。
白玉楼看着神算子这个样子很不耐烦,心里嘀咕道:装什么啊!算不出来尽摆架子!
苏啸然表现的很平静,缓缓问道:“先生,可算出了什么?”
神算子满脸都是同情与惋惜,他叹道:“十日之后,苏府会有血光之灾。”
他一说完白玉楼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对苏啸然说道:“伯父,您千万别听他胡说,他之前还说楚吟歌会出家当和尚呢!”
苏啸然顿时心中苦涩难当,对白玉楼说:“贤侄,你先下去,我还有话要对神算先生说。”
白玉楼见苏啸然的表情一脸凝重,立刻离开了大厅。
苏啸然十分诚恳的问:“先生可有办法让苏家避开这场劫难?”
神算子摇摇头:“凡事有因就有果,有果必有因,我只能算,不能改,恕在下无能为力。”
苏啸然突然跪到神算子面前,含泪恳求道:“先生,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老夫并非贪生怕死,只是我儿温润如玉,是个谦谦君子,从来没有做过一件违背良心的事情,而苏府所有的下人都是无辜的,不能因为老夫当年犯下的错让他们也赔上性命,这对他们不公平,先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神算子扶起苏啸然叹道:“也许我有一个办法,但这办法只能减轻苏府的灾难,能不能挽救这场血光之灾必须还要找一个贵人。”
苏暖玉在紫洲大街上很认真的看着经过他身边的人,在他一旁的白玉楼不停的笑着,可苏暖玉毫不在意,眼睛仍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白玉楼实在忍不住了:“都跟你说了那个神算子是个骗子,现在他想出这么歪的法子整你,你居然还真相信。”
苏暖玉道:“那是家父的意思。”
白玉楼笑道:“要你等人?又没告诉你,他长什么样?他是男的还是女的?这分明不就是耍你嘛!”
苏暖玉忙道:“这些我不用知道,只要耐心的等下去,我相信一定能等到那个人。”
白玉楼无奈的摇摇头:“我真的很佩服你,那你自己慢慢等吧!”一说完就消失不见,苏暖玉笑了笑,他知道白玉楼一直想到紫洲游玩一番。
苏啸然刚进祝府,就听到在祝府里面传来祝青山的怒吼: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只听见一个怯怯的声音说:“小姐跟一个男人走了,走时还要我转告老爷,她要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此时的祝青山像一个发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