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玉皱起眉头很坦诚的说:“姑娘,你说的事我的确不清楚,如果这是真的,我心甘情愿死在姑娘的剑下。”
那女子听他这么说一直拿着剑的手不停的抖着,她紧咬着唇翻墙离去。
突然苏暖玉倒在小年的面前,小年睁大眼睛看着打晕苏暖玉的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苏啸然和白玉楼。
苏啸然见小年很慌乱忙说:“他只是晕了过去,不会有事的。”
说完又对着白玉楼说道:“贤侄,我把他托付给你,你马上把他带到渭城,让他隐姓埋名,从此不问世事。”
白玉楼哽咽道:“伯父,您还没有问他愿不愿意走呢!”
苏啸然叹道:“这是老夫当年犯下的错,和我儿子有什么关系呢!我的儿子如果知道我已经收到夕影楼楼主的灭门帖,他一定不会走的。”
白玉楼已经红了眼圈:“伯父,您跟我们一起走吧!我们一同到渭城,渭城城主是楚吟歌的父亲,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苏啸然苦笑道:“我罪孽深重,这十年来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现在是我还债的时候,我岂能再逃。”
说着就催白玉楼快走,见白玉楼没有动,怒道:“如果你不走,我立即死在你的面前。”
白玉楼叹了一口气将苏暖玉背起朝苏府大门走去。
苏啸然对小年说道:“我差不多已支散苏府所有的人,姑娘也走吧!”
小年不解的问:“我记得十年前花府惨案,是司空笑笑杀的人,放的火,和您有什么关系呢!”
苏啸然面容沉重,满是羞愧:“当年,司空笑笑的儿子在江湖中作恶多端,到处为非作歹,花越天替天行道,杀了他的儿子,司空笑笑怀恨在心,只因花越天武功高强,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又知我们是花越天的好友,就挟持我们的妻眷逼我们灌醉花越天,可我和祝青山万万没想到司空笑笑竟派人杀了花越天和花府所有的人,还一把火将花府烧成灰烬。”
小年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感情,满脸悲伤的说:“花府三十余口人都死在这场大火中啊!大火中大多都是老人、妇女、孩子!您怎么能忍心看着啊!”说着忍不住落下泪来。
苏啸然也是老泪纵横:“我和祝青山都对不起花越天!更对不起花府那些无辜惨死的人。”
小年走出苏府后精神非常的恍惚,她也是花府惨案中的受害者,她并没有恨,却是十分的心痛。她独自徘徊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已是深夜,这里却仍是充满着欢笑声,而小年听到这样的声音却是无比的苦涩,她倚在一个很大的柳树下坐下,很无助的闭上自己的眼睛,泪不停的涌出。
她好怀念娘的手,娘的手虽然很粗糙,但摸她的时候却是那般温柔,也好怀念爹的肩膀,小时候常常靠着爹的肩膀听他讲着江湖中很多传奇人物的故事,更加怀念自己哥哥以前的样子,她开心时他会陪着自己笑,她哭的时候总是替自己擦干眼泪。
她的父母是花府的下人,虽然一家人过得很清苦,却是无比的幸福。然而就是十年前的那场大火,让她的父母葬生火海,从此以后他的哥哥再也没有笑过。如果没有那场大火,她的父母可能尚在人世,她的哥哥也不会变得如此沉郁与冰冷,甚至对她也是冷言冷语。
小年突然听到一男一女的欢笑声,这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小年已站起来,还未来的及拭去眼中的泪水,就看见柳护玉和一个很美的陌生女子朝自己这边走来,她穿着十分华丽的衣服,一看就是富家千金,那女子见柳护玉看到小年忽然停住不前问道:“怎么不走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能让我快乐的地方吗?”
柳护玉浅笑道:“跟我在一起,无论去哪里不都是很快乐的吗?”说完温柔的盯着她的眼睛,只见她满脸娇羞,低下头去,她心中无比期待柳护玉此时能够抱住自己。
小年见此忙擦开泪水横在他们中间,她对那个女子说:“你别相信他,他在欺骗你的感情。”
那女子抬起头,十分淡漠的看着她:“你是谁!”
小年解释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想告诉你,好多女子都被他骗过。”
那女子突然感觉小年说的无比可笑,笑着问柳护玉:“你认识她吗?”
柳护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的一笑:“你相信她说的话吗?”
那女子坚定的摇摇头,她的眼神充满着对柳护玉的信任。
柳护玉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女子:“我认识她,一个好心提醒别人却被他人猜忌误会的姑娘,不过她很执著,却并不清楚有时候好心并不会得到好报,因为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在这江湖中实在太少。”
那女子被他说的话给怔住,她难以置信望着他,小年也同样怔在原处。
过了片刻那女子激动的说:“难道她说的是真的,你是在骗我,之前你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
柳护玉冷笑道:“难道你对我说的话就是真的吗?”
那女子不语,只是呆呆的望着他。
柳护玉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