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翼居里,夕影楼主看着关在笼子里的白鹰正发着愣,白如翼走上前:“楼主,小年姑娘求见。”
花浅阳淡淡说:“就说我很忙,不见。”
白如翼为难的问:“小年姑娘要我问您什么时候不忙?”
花浅阳苦笑道:“就说我什么时候都很忙。”
若是平时白如翼肯定不敢再说话,可想着小年很期待的大眼睛真的于心不忍,他知道楼主这几天都在躲着小年,将自己的房间让给她住,却来到他的白翼居。
想到这,白如翼鼓起勇气:“楼主,您知道的,您一天不见她,她仍会在白翼居门口站着。”
花浅阳叹了一口气:“你先让她回去吧!我会去找她的!”
白如翼走后花浅阳陷入了回忆中。十四年前,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和她哥哥在花府大院里玩着泥巴,他经常会听到她和她哥哥清脆与爽朗的笑声,他真的很羡慕他们这么快乐,他是花府的公子,在很多人眼里他是值得羡慕的,有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又出身于名府世家,可他并不快乐,虽然他的母亲对他很宠爱,却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他又是花家的独子,他的父亲对他极为苛刻严格,整天逼他读书习武,他从小可没少挨打挨骂。
有一天他还是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他们玩耍,那个女孩突然注意到他,朝他笑着:“你也想玩吗?快过来玩啊!”她说话充满着稚气,那个女孩就是许卿年,那年她才五岁,他是十五岁,而她的哥哥许夜城是十三岁,许夜城看到他却并不友善,充满警惕的问:“你是什么人?我在花府怎么没见过你。”
他怔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走进的是花府下人居住的院子,他们当然不可能见到他,他不敢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们,这样他们会躲着自己,他没有一个朋友,他是多么需要朋友啊!
他问许卿年:“我真的可以和你们一起玩吗?”
许卿年点点头笑道:“可以啊!我叫许卿年。”
许夜城充满敌意的看着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他不想欺骗他们,却又不想和他们产生距离,一时语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听许夜城嘀咕道:“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他听完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许卿年瞪了一眼哥哥将手中的泥巴递给他冲他亲切的笑着。
他接过泥巴紧张而兴奋的捏着,许卿年忙道:“如果你有时间,就可以常来这里和我们一起玩哦!”
他忙点头,之后的他只要一有空,就会跑到他们家的小院和他们一起玩,开始许夜城对他爱理不理,态度也很恶劣,可他来的次数一多也就不像当初那么讨厌他。
有一次,他们一起玩捉迷藏的游戏,她和她哥哥躲着,他来找,他找了办天还是没能找到他们,自己却被照顾自己的婶娘找到,她看到他在这里尖叫道:“花少爷,我的小祖宗哦!你怎么能和下人的子女玩呢!这样有辱你的身份啊!”
他怔住,看见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两兄妹也已怔住,只见许卿年低下头沉默不语,而许夜城冷冷的说:“原来是花府的少爷,我说怎么问名字不肯说呢!存心就是想羞辱我们。”
他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想和你们成为朋友。”
许夜城冷笑道:“朋友!我们可高攀不起,您没听您的婶娘说吗?我们的地位悬殊,您和我们在一起有失身份,以后别来缠着我们,免得又被您的婶娘以及多嘴的人嚼舌根。”
他感觉自己的心一阵痛,再看许卿年,她一直都低着头,没有望他。
最后许夜城摆了一个冰冷的手势:“请!”他也觉的无趣,只好离开。
可过了几天,他实在管不住自己的脚,走着走着就来到两兄妹住的院子里,他看见许卿年一个人蹲在那里很伤心的看着手里的小东西。
他忙走上前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许卿年看见是他,低下头准备离开,却被他拦住。
他难过的说道:“你是在怪我吗?连你也不理我!”
许卿年这才抬起头:“我没有怪你。”
他问:“那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许卿年说:“父亲说你身份高贵,要我和哥哥离你远点。”
他听完后叹道:“就因为这样,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许卿年一脸不相信:“哥哥说你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啊!”
他颓然的叹了口气:“好多人都怕我,敬我,没有人敢和我玩,除了你们,可是现在你们也这样!”
许卿年听完后忙说:“我还和你玩的。”
花浅阳很激动,小年这才把手中的东西拿出来给他看,他看到的是一只奄奄一息的小鸟,许卿年很心疼的说:“它都快要死了,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冲小年一笑:“相信我,它一定不会死的!”他很认真的包扎着小鸟的伤口。
后来,他将小鸟带到自己的房间,小鸟在他细心的照顾下有一天终于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