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吟歌总感觉带回来的女子有些不对,当他刚站到她房门外的时候,就听到她十分温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楚公子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呢?”
楚吟歌刚一进来,门就被她合上,而她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楚吟歌看到她的脸时倍感震惊,因为她现在的容貌比原先的更加美艳,甚至还要美上十几倍。
南宫如月笑问:“我美吗?”
楚吟歌由衷说:“你很美!”
南宫如月笑的更加动人,那笑声充满着诱惑,她绕楚吟歌转了几圈,身上全部的衣服都纷纷落在地上。
楚吟歌见此皱紧眉头,十分的不悦的说:“姑娘,请你穿上衣服!”
南宫如月娇笑道:“你帮我穿嘛!”她离楚吟歌越来越近。
楚吟歌见她如此,突然用内力将门打开,笑着对她说:“如果姑娘出去追得上我,我就帮姑娘穿衣服。”
南宫如月忙道:“你把门关上,我立刻就穿上衣服。”
可门刚一关上,外面就听到小年的惨叫声,楚吟歌心中焦急,又将门打开,可刚一踏出,就被身后的南宫如月点住穴道。
只见她从背后抱住自己用特别轻柔的声音说:“你不用去找她,她马上就会来这里的!”
南宫如月知道楚吟歌对自己早有防范,根本就不好下手,可经过她这么一折腾,让楚吟歌的警惕性略松了一点,然后再让柳青青用口技模仿小年的声音,使楚吟歌急躁不安,也就在这个时候自己才能有机可乘。
当小年来到南宫如月的房间时,却看见南宫如月被楚吟歌紧紧抱住,两人极为暧昧。
楚吟歌被点住穴道,有苦说不出,只能任由南宫如月亲吻着他。
可不知情的小年已羞红了脸,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疼痛,她再也看不下去,含泪跑开了。
楚吟歌又气又急,调运气息冲破穴道猛然推开抱着自己的南宫如月,可小年早已跑远。
楚吟歌沉着脸问:“你到底想怎样?”
南宫如月笑的很甜:“你居然会对一个女人生气!还是对我这么美的一个人,许卿年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楚吟歌冷冷的看着她:“在我眼中她什么都比你好,我不会杀你,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南宫如月拉住他:“楚吟歌,你凭什么不爱我?”
楚吟歌反问:“那你就真的爱我吗?我从来都不喜欢虚情假意的女人!”
南宫如月再次上前搂住他:“只要你愿意接受我,我就把自己的心给你!”
楚吟歌推开了她,表情变得十分严肃,他正色道:“姑娘,请你自重一点,我也不会喜欢太过主动的女人。”
被楚吟歌推开的南宫如月冷笑道:“楚吟歌,既然你对我无情,也别怪我对你无义!我先抱你的时候已经对你放了夜留香,现在谁都救不了你。”
楚吟歌脸色大变,他立刻运用内力却发觉浑身再也使不上劲来,没过一会因全身酥软扑倒在地,南宫如月马上又在楚吟歌心脏处插-去一把刀,刀尖都已从他的背后穿过,刚进房间的柳青青见此也十分的心惊。
当南宫如月感觉到楚吟歌好像没了气息,得意的大笑起来:“我杀得了他,而你杀不了他,是因为我比你狠,成大事者就必须心狠!”
柳青青问道:“你打算把苏暖玉他们怎么办?”
“当然是等着夕影楼主来杀苏暖玉!”
柳青青皱眉道:“夕影楼主自从被沈凌浪打伤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
南宫如月突然甜美一笑:“你放心,马上就会有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联系那个人,让他把信送到夕影楼主手中。”
柳青青一脸关切:“那小年呢?”
南宫如月变得不耐烦起来:“她不会有事的!”
南宫如月和柳青青刚一走,一直潜伏在附近的冷若雪跑了出来,她背起已昏死的楚吟歌匆匆来到一个很隐蔽的山洞。
在夕影楼中,花浅阳收到一封用猪血写的信,读过之后脸色发青,将握紧的拳头打到桌案上,信中大致写道,许卿年在他手中,如若三天不取下苏暖玉首级,就要他来领许卿年的尸体。
此时的花浅阳是又急又气,急小年现在的处境,气自己还没被这么威胁过。
他对三大护法吼道:“这信是谁送来的?”
三大护法都很茫然的摇了摇头,因为这信仿佛就是从天而降的。
花浅阳见他们不开口,怒道:“难不成真的会有鬼吗?”
说完心一惊,因为在众人都不知道的情形下把信送到他经常来的暗阁,送信之人几乎和鬼魅无异,之后心又是一寒,许卿年此时在他手中,如果自己不照着他的话去做,许卿年岂不是会有生命危险,但秦王一直嘱咐他再等一段时间动手,如果现在动手岂又会对秦王不利。
正在纠结中,突然又有一封血信落入自己手中,而这信是从暗阁顶上飘下的,花浅阳脸色大变,暗阁上面俱是可怕的机关,人只要进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