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来的。”
我循声望去,绿色竹林中一人缓缓走来,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变得静谧起来一般。只见来人一身白衣,长眉如柳,身如玉树,眉宇间的清冷不似灵鸠的冷漠、不似师父的清和,是真真正正的冷,仿佛没有什么能够触动他一般。
我有些担心,刚刚我自以为可能能保住的命有点悬,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袖子里的东西。
“我劝你最好别拿出来,我对你的命不敢兴趣。”我的手颤了颤,没敢动。
“子之,好久不见。”文章倒挂着的形象不足以影响他痞痞的气质,此时他依旧气定神闲地开口。
青云公子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在他面前站定,平静无波地开口道:“我说过的,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再见面的时候,我不会留情面的。”
我愣了,本以为这两个人是旧相识,却没想到旧相识不假,却是仇人那种,这下怎么办?
本着万事以和为贵的理念,我很快表明立场:“咳咳,那个青云公子,我跟他不熟,纯属被拉来打打酱油的,不熟,真的不熟。”
文章被倒吊着,气息不稳,估计是憋的,不依不饶地开口:“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骨气呢!我又不是打不过他。”
我同情地瞥了瞥他的狼狈样,还是事实更有说服力一些。
“我没骗你,要不是他身边常年不离身的暗卫,上几个他我都是不怕的。”还在嘴硬!
见我不信,文章将话头递给了青云公子:“子之,你要不服就放我下来单挑,这样仗势欺人有什么意思?”
青云公子懒懒而立:“你不是一向都知道吗?我本就是这样的。”
“不是的。”文章的声音不甚清晰,听得我云里雾里,什么不是的?
还没等我想明白,右手猛地一痛,只见一条白绫又直冲我而来,我全身被束缚,根本没办法躲闪,一时间竟愣住了。
突然一股大力将我揽入怀里,险险避过锋芒,我生生撞进一个胸膛。
“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我还以为这就是你来的目的。”青云公子抚下肩头的竹絮清冽说道。
“故人相见何以还要见血光,还请青云公子收回命令。”我从文章怀里挣扎出来,合着刚刚都是装的!
“故人?!哪里来的故人?”
我明显感觉仍旧在肩头的手狠狠一抖,文章已轻声道:“我们之间除了她就没有别的了吗?”
青云公子的表情终于罕见地有了一丝裂缝,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你以为,若非因为她,你现在还能完好无缺地站在这里?”
“既如此,你该知道,她最不想看见的是什么。”
青云公子眉微微一敛,放在身后的手动了动,我感觉周围空气流动,有人已经退下了,或者说收回了对准我们的致命一击。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生意人最重要的是利益,你若付得起,我便拿得出。”打什么哑谜呢?这玉人馆像是做生意的吗?
“成交。”文章终于露出一丝放松的笑容。
-------------------------------------
我坐在石凳上,漫不经心地喝着茶,不时瞟一眼旁边守着的清一色的白衣女子,都半天了,还一动不动地,真是好定力。
“那啥,你们可以坐着的,不用客气哈!”没人理我。
我摸了摸鼻子,有点小尴尬,心里叹息:真是可惜了,这一个个的确实貌美如玉、气质出尘,不过却少了一份生气和灵动。缺了灵气的东西和人都只有一个作用,就是被人当做工具使用,白白瞎了一张张漂亮的脸。
实在是太闷了,我不由得站起来想四处逛逛,谁知刚走两步,就被拦了下来。
“我就随便转转,你们主子又没说不让我走动,我就算现在走了也没什么打不了的。”我不满道。
对面的女子明显不买我的帐:“这个不是我们分内之事。我们只负责把人留住。”说完瞟我一眼,“不论方式。”
潜台词就是哪怕自己最后以尸体的方式留下来,他们也不介意?
我讪笑:“那哪能呢!我就是想随处看看,就是看看。”
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青云公子和文章那丫的就出来了,这次我明显发现青云公子看我的神情有些不对,却是有点阴森和可怖的,冷气也开得很足。
我不由得抓紧了我的右手,却毫无反应,莫非,是我看错了?自从6年前,我便发现,在我有危险之前,我的右手就会下意识地痛,这次毫无反应不知是我多想了还是警示已经失灵了?
我不能忽略心头的不安,哪怕已经安然地走出了玉人馆,还是心下难定。
“你怎么这么安静?一路都不说话!”文章恢复了之前的吊儿郎当,扯着我开口道。
我拂开他的手,不想理他。
“嘿,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我冷淡一笑:“我该给什么反应?从一开始所有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