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熙24年,周文帝去世,举国同哀。同年,周国二皇子武烨继位,史称周庄帝,年号靖平,因此人称靖平帝。
第二年,洛国卧病多年的洛哀帝去世,按其遗诏,由洛国二殿下洛九龄继位,史称洛武帝,年号玄景。玄景元年春,卓太医之女卓君泥入宫,封为卓贵妃。而容美人则晋封容才人。
正值皇权交替之时,天下风云变幻,各路豪杰才俊纷纷抬头,多年寒窗苦读,摩拳擦掌,蠢蠢欲动,只为还动荡江山一个河清海晏。
“才人,今晚皇上摆驾永容宫。”草薰已被提拔为一等宫女,但神色之间依然不少一丝小心翼翼。眼前的这位美人,绝不是可以怠慢的主。她可是连九五之尊都能多次拒之于门外的人!
“今晚本宫有所不便,你去回绝了。”郦容与取下金步摇,一头青丝如瀑撒落。菱花镜里,雪肤月貌,宛若神仙妃子,慵懒明净。
“才人,皇上登基不久,诸事繁忙,这一得空就来了永容宫,才人…..”
“正因为皇上日理万机,身心疲惫,更应该好好休息才是。”郦容与站起来,让草薰为她宽衣。
谁知洛九龄早就来了永容宫,本来听到她的又一次回绝是很生气的,可是听她和草薰的解释,心中又不免释怀,也不枉自己一忙完就马不停蹄来了永容宫。自从那一晚之后,他一直被她婉拒着。只不过的确也是有些忙不过来,有时候深夜来看了熟睡中的她一眼又匆匆地走了.....
眼看她窈窕的背影就在咫尺,洛九龄偷偷溜进内室,示意草薰等宫女悄悄退下,他便将手搭上她的腰带。
“草薰….”郦容与突然转身,便迎上那张梦里梦外都咬牙切齿的脸,吓得后退一步,她左右看了看,早已空无一人,花容顿时布满了警惕,她捂紧衣襟,“你怎么来了?草薰呢?”
“怎么,很意外?”洛九龄发现她的害怕,莫名地不爽,将手里的腰带抛到一边,走向桌边倒了杯茶,兀自喝着,迷人的凤眼傲慢地居高临下着。之前他还是皇子,现在成了皇上,愈加无所顾忌了。何况,她早已是他的女人。至于她所依赖的周国,也迟早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郦容与平息急促的呼吸,捡起腰带系上,樱唇微启:“这么晚了,没想到居然会来。”
“来你这里,我从来都不嫌晚。”连跟她说话,都不用朕了。洛九龄知道,在一身傲骨的她的面前,他好像从来没有办法高高在上。
郦容与心中嗤之以鼻,面上却笑道:“是吗?今天我还听卓贵妃说,昨晚等了皇上一晚。皇上今日既然有时间,不应该去她那里吗?”
“怎么,来你这你不高兴?”
“我今日....身子有些不便.....”
“是吗?”洛九龄放下茶杯,慢慢走近她,只把她逼到床边,退无可退,“我虽然是男儿身,也知道女人一个月就那么一次不便,怎么,你难道还有几次?”
“你….”郦容与羞得耳根鲜红欲滴,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看样子,还是得高高在上,就算是装也得装出来。这个女人,连死都不怕,也就是畏惧“强权”了。
洛九龄手抚上她的腰际,缓缓地游移着,感觉到她的僵硬,凤眸里的笑意更深了,“对才人这个封号可还满意?”
“……没有什么不满意。”郦容与低下头去却被他抬起下巴。
“那么,朕想听你自称臣妾….”
“你.....”
“什么你?爱妃,你应该称朕皇上。”洛九龄薄唇渐渐靠近她那呵气如兰的檀口,灼热暧昧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快说…”
郦容与的后脑勺被他另一只手抵住,避无可避,心中虽然气急,却依然咬唇说道:“.....皇上想要臣妾说什…..”
尾音霎时被他封在了喉头里,强烈的吻如暴风骤雨一般洒落了下来。腰带渐宽,肩头一凉,轻衫扯落。郦容与猛力将洛九龄推了开来,“皇上,我….臣妾….”她左思右想,猛咳了咳,“臣妾偶感风寒,皇上龙体为重!”
“郦容与!”
“皇上恕罪!”郦容与突然跪下,“还请皇上以龙体为重!”
看着她慌乱地整理衣裳,单薄地跪在那里低着头,洛九龄不禁叹了口气,还是算了,这种事急不来。可是心里就算是罢了,衣袍里的火热却早已惹起,这也不是他说了算的。洛九龄呼了口气,走向床边坐下,鸾帐还在飞摇,他的一抹淡笑若隐若现。
“爱妃,下月,朕要去周国,参加周国的立后之礼…..”
“什么?”郦容与忽然抬眸。
“你说,朕要不要带爱妃去故国?”
下月。够了。
“皇上说了算,臣妾没有意见。”
她居然,除了半分惊讶,没有丝毫动摇….
“到朕这来。”见郦容与跪在那里摇摆不定,不想过来,语气加重了些,“过来!已经夜深,朕不想去打扰其他宫人了!今晚就在你这里就寝,如果你想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