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刀喝了一口茶,手指敲着桌子,眸光又将她这国色天香的王妹打量了一番,笑道:“罄音啊,实不相瞒,王兄这次来是来跟你商量你的婚事。”
“婚事?”楚罄音顿时不悦,美目嗔道,“王兄不是将罄音许给玄景皇上了吗?一女怎可再嫁二夫?王兄,你要天下人怎么看罄音?”
“罄音你这胡闹不是,你明知道洛九龄已经死了。还有,什么一女不嫁二夫,你以为王兄不知道你这小楼藏了多少面首?”
楚罄音起身轻哼道:“王兄如果是来数落罄音的,那罄音不敢挽留。”
“好啦,罄音,快坐下。”楚羽刀起身拉着嘟囔的她坐下,“王兄也是为你好。周义帝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嫁过去绝不吃亏。”
“什么周义帝?王兄,你要罄音远嫁周国?你难道忘了周国和南夏的夙仇了吗?罄音嫁过去还不等于自掘坟墓?”说罢楚罄音美眸中便擒满了泪花,甚是楚楚可怜。
楚羽刀兀自叹了口气,“罄音,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的终身大事可由不得你,这是父王决定的。”
“我不嫁!罄音这辈子,只喜欢玄景皇上!除了他,谁都不嫁!”
“罄音你怎么就弄不明白呢?洛九龄都死了一年多了!周国如今逼近羽参城,洛国被灭,是迟早的的事!”
“他没有死…..”楚罄音娇颜冷漠,沉声道。
“什么?”楚羽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面色顿改,“你说谁没有死?”
楚罄音挣脱开来,“玄景皇上没有死,就在我这里。罄音除了他,谁都不要。王兄若逼我,罄音只能一死。”
“马上带我去见他。”
楚罄音不情愿地走在前面,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身似笑非笑道:“对了,王兄要是见到郦容与那个小贱人,不要惊讶。”
“什么?她也没有死?”楚羽刀惊异更甚。
“对,那个贱人没有死在你们手里,现在应该死在了我的手里。”
楚羽刀瞪了楚罄音一眼,步履更加匆匆。
刑室门口的护卫,奄奄一息躺在地上。铁门大开,楚罄音笑容顿收,趋步走下石梯,刑室里未冷的尸体鲜血横流,一片狼藉。木架上挂着一个面目模糊的人,那是关悟达。他的脚底滚落着两个黑色的小球,那竟然是他的眼珠。竟然让他们逃了!楚罄音眼前不断闪过那个男人骇人的眼神,心扑通扑通惊慌地跳着,他肯定会杀了自己。楚羽刀捡起地上零落的衣衫,上面还有她的体味。凌乱的心不知悲喜,他该为了她还活着而高兴,还是为了她活着而悲伤。
“他们受了伤吗?”楚羽刀还有一丝理智。
楚罄音嘴唇颤抖着,半天才找回神志,“你….你说什么?”
“他们受了伤吗?”
心稍稍定下来,那个男人吃了销功散,而那个女人,服了倚春怀。不管他们如何逃出去的,他们都中了她的毒,逃不远。
“玄景皇上吃了销功散,那个贱人被灌了倚春怀。”
“倚春怀?”楚羽刀举起手来,又无力地放下,“那他们应该还没跑远,追。”
“快去。”楚罄音失态地吼道。
楚羽刀冷冷瞥了她一眼,“罄音,你既然抓到了他们两个,怎么没有第一时间通知王兄?你难道不知道他们是我南夏的大敌吗?”
楚罄音讪笑道:“王兄,罄音也是才抓到….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吗?”
“没来得及通知,却来得及下倚春怀是吗?”
“王兄,你这是在责怪罄音对那个贱人下了倚春怀吗?你难道心里还有那个贱人?她早就是洛九龄的人了!你没看到他们两个眉来眼去的….”楚罄音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然哽咽地蹲下身来哭着,“再见到他,我以为是上天的眷顾。可是没想到上天眷顾的竟然是那个贱人….”
“事到如今,抓到了他们还可以弥补。若是没有,天下也必将风云再起。南夏只怕,在劫难逃。”
乱枝纵横,荆棘密布,杂草丛生。宽阔的碧叶层层叠叠,挡住了细密的小雨。在这无路可走的原始森林里,迷雾掩盖了他们的行踪,也让他们失去了方向。
“这片地方你从没来过吗?”洛九龄问道。他背着郦容与走了许久的路,身上的薄衫不知道是因为汗还是雨紧贴在身上。
“这里号称鬼蜮,楼里的人说,进来了就没有出去过。”
纪仕林手插腰,气喘吁吁地伸手向旁边的巨树靠去,谁知手指触到了一片湿软,竟是一条碗口大的蟒蛇,它张开血盆大口向他袭来,却不知闻到了什么扭身就钻进了灌木丛里。倒是吓得纪仕林浑身发软坐在了地上,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看....我们还是就地休息一下….楚罄音一时半会不会追到这里来的。”
洛九龄四周扫了一眼,将嘴唇发白神志模糊的郦容与放平到地上,一边擦着她脸上的雨水,一边说道:“麻烦你回避一下。”
纪仕林立马坐了起来,警惕地说道:“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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