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芊芊在院内苦练剑法,一招一式格外认真,自己师傅早回房梦会周公去了,戴钰清咳两声,向杨芊芊伸手示意,你过来,你过来。
杨芊芊乖巧的收好了剑,也不多问,向着戴钰走来。
戴钰觉得,他这是迂回战术,打入敌人内部,进一步瓦解,达到胜利。
“怎么今日戴公子这么得闲,不见绯门主来找?”杨芊芊好奇的问道,那日的绯如画,当真是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这杨芊芊是有心的还是有意的,这么戳他的痛处?戴钰刹那没了精神,心不在焉的应付道:“她回家去了。”
杨芊芊见戴钰这个样子,知情识趣不再继续追问,转头看见左策安端着茶壶向她翩翩行来,兴奋地对左策安挥手笑道:“左哥哥!”
左策安唇角浮现出笑容,好似看不见杨芊芊的身边是碍眼的戴钰一样,忙不迭的过来了。
“风前辈怎么说?”左策安一面沏茶递给杨芊芊,一边关切问道。
“风前辈说,我进步的很快,快要出师了。”看着杨芊芊扬起下巴,带着些许洋洋自得,左策安宠溺的轻点着她的鼻尖,发自肺腑的为她高兴。
“是你悟性好,不然怎么会进步这样快。”
“要谢谢风前辈呢。”杨芊芊神情中全然的感激:“若不是风前辈毫不吝啬,毫无保留的指点,我也不能进步这样快。”
“当然,还要谢谢左哥哥。”杨芊芊话锋一转,对左策安甜甜笑着。
谢什么谢,凭着你这个撒娇的样子,和左策安要什么,说什么,断无不答应的道理。
戴钰腹诽着,实在不喜欢左策安看别人的这个眼神。
左策安有些羞涩的笑了,岔开话题问道:“风前辈是怎么说?你今儿是练剑还是什么?”
杨芊芊笑着摇摇头,接过左策安递过来的手帕:“风前辈说,今儿到这了,我休息一下便回去。”
“可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左哥哥。”杨芊芊笑道:“拢共没有几步路程,左哥哥多多休息,调养身体才好。”
戴钰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受这份气,眼巴巴的看着左策安和杨芊芊你侬我侬?不是该努力刷存在感吗?不是该想办法搅黄了吗?怎么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看着左策安殷勤的将杨芊芊送至门外,依依惜别,好似自己不存在一样,转头回房去了?
戴钰怒火中烧,却不知道这把火怎么烧。
磨刀霍霍,烧死谁好呢?
戴钰陷入了沉思,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没出息,只能幻想别人死翘翘的怂蛋,哪有昔日威风凛凛的模样,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
左策安心里莫名有些忐忑,走到风八等的门前,试探性的敲着门:“风前辈?”
屋内传来风八等迟缓而苍老的声音,应了一声,左策安不放心的推门而入。
要不说左策安这个孩子心实呢,要是戴钰一准冷哼的鄙夷,嘲笑自家师傅装的不到位。
风八等目光炯炯的看着向他行来的左策安,担忧的问着:“风前辈,你可是不舒服吗?”
有啥不舒服的?风八等阻拦着自己不要把这话脱口而出,不能让安安知道,自己给杨芊芊下套这事了。
风八等将声音压低,虚弱的干咳着:“咳咳...没什么大事...咳咳...人老了而已...”
急的左策安转身出门,急吼吼的抓了戴钰回来。
看着戴钰一脸不耐烦的样子,风八等腹诽,你到时候该知道谢谢你师傅我了。
戴钰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要不是左策安在这,他早毫不留情的拆自家师傅的台了。
唉,当个为师傅好的徒弟,真不容易。
“没什么大事,师傅静养便好。”戴钰心不甘情不愿的替师傅圆场。
左策安有些急切:“风前辈已经数日不大好了,戴公子,你要不要再诊诊脉?开些药?”
呸!开些药煮好了,你觉得师傅会喝?戴钰简直想要鄙夷左策安的智商了,以他对师傅的了解,还是不要祸害那些草药了,毕竟多少也是钱买的不是。
面对戴钰不耐的目光,左策安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不由得慌了:“戴钰,你有什么话能不能直说?你这样大家心里都不踏实。”
“左策安,你是质疑我的医术吗?”
戴钰实在忍无可忍的呛声问道,真是,敢怀疑他,是不记得上一个怀疑他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我并没有怀疑你。”
左策安的解释配上脸上焦灼的神情,对于戴钰来说,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你没怀疑,没怀疑你质疑我干嘛?”
“你说话的这种语气,很让人怀疑啊。”
“你是不相信我!”戴钰有理有节的控诉道:“你要是相信我,根本不会怀疑我!”
左策安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有口莫辩:“我只是担忧风前辈……”
“都是借口!你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