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戴钰毅然决绝不留余地拒绝,甚至连草药也无法吸引戴钰,绯如画仍旧不能死心,几番权衡之后,直接带着礼物到戴家为自己提亲。
虽然本朝民风开放,人们也习惯于塞外女子素来行事大胆,绯如画为自己提亲还带着巨额礼物准备下嫁,引来众人一片哗然,唏嘘不已。
戴父看着绯如画自信的笑意傻了眼,他是很想替儿子结门亲事,但想想戴钰的表达爱的方式,戴父打个寒战,乖乖的入书房修书一封说明情况,询问戴钰最终意见。
戴钰拿到家书时,心里有些疑惑,离家这些年来,家里除了来信让收这个世家子弟为徒,指点一下那个世家子弟之外,很少说过别的事情。
尤其他已确认收了雷凉为弟子,家中更是很少来信,这封书信又是急的很,从惜花谷转过来。
戴钰认真的看完了书信,扭头看向正在喝药的左策安,心里的各种念头闪过,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用试探的语气问道:“家里来信,叫我回去成亲。”
左策安手一抖险些摔掉碗,沉吟片刻,若无其事回道:“那你回去吧。”
戴钰不敢相信左策安这么不在乎,再次确认道:“回去成亲一年半载,咱们可见不到了。”
“终归要如此不是吗?”左策安抬头,目光无波无澜看着戴钰,控制着神情不露声色祝道:“提前祝戴公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戴钰气的面色通红,书信在手中被团成一团紧紧握住,怒极反笑:“好啊,择日不如撞日,我这就回家准备成亲。”
雷凉听见戴钰的高声呼喊,一头雾水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手中草药来不及放下,有些担忧,师傅很久没有这么急的喊了。
戴钰面色阴鸷吼道:“你是猪吗?跑的那么慢?”
“诶?”雷凉愣住,怎么骂人了?
“快去收拾东西,跟着我回戴府。”
要回戴府?师傅是不是搞笑?
雷凉望向窗外,打量着天色,犹豫开口:“师傅…天快黑了…”
“连夜赶路!”
“看这天气要下雨…”
“穿蓑衣!”
“……”雷凉还想说什么,被戴钰瞪了回来,老老实实不说话了。
“你要是不想和我去,你就留下跟着你师公。”
“那我跟你回去。”雷凉没有考虑,答应极快。
“那还不快去收拾?”戴钰怒视。
雷凉一溜小跑回房打点。
左策安默默看着,他知道戴钰这是在迁怒发脾气,可要让他张嘴去劝,又不知道怎么劝。
戴钰觉得自己没心没肺吧。左策安自嘲,实在不敢再次掏心挖肺了,不是对戴钰没信心…是对自己,能留得住戴钰多久呢?
戴钰不像自己孤家寡人,上有高堂父母,年岁大了,终究是要娶妻生子的,怎么好叫老人伤心。
恩,左策安就是一点也不了解戴钰在家什么样。
屋内沉默半响,戴钰见左策安也不开口挽留,自己想要留下,又抹不下脸说后悔,怒急甩袖出去,去马棚迁出马匹。
左策安默不作声的跟在戴钰身后,戴钰本以为他会有所挽留,可直到他牵马出门,跨步上马,左策安仍旧未吭一声。
“喂,我要走了啊。”戴钰骑在马上,别扭的和左策安打招呼。
哪里知道左策安谦恭的拱手道:“一路顺风。”
气的戴钰几乎要仰倒过去,怒气硬生生的憋在了胸腔内,重重抽了马一鞭子,马匹吃痛,嘶叫着扬起四蹄奔腾开来。
戴钰不解释,又重重的抽了马匹数下。
马心里怨啊,你和他生气关我什么事啊,还抽!还抽!再抽你看我把不把你扔下去!!!
算了,打不过你。
唉,可怜我这命啊。
戴钰回头看去,马已经跑出了村子,后面尘土飞扬。
雷凉都不知道被甩丢在哪里。
戴钰不想管他,放任马匹慢慢走着,心里委屈的不得了。
居然让我走了???
可能没有说的那么在乎吧...
左策安根本不在乎我!戴钰愤恨的委屈着。
戴钰刚跨过门槛,家里一片哗然瞬间沸腾。
虽然之前戴钰也传过口信回来,说要回家成亲,大家谁都没信,继续喝喝茶水,磕磕瓜子,唠唠八卦,自觉屏蔽把这事扔在了一边。
呵,开什么玩笑。对于那些带着自家子弟上门托付,家里再厚着脸皮送去给戴钰的徒弟,戴钰都是因人而异,一些懒得理会,一些直接扔去做小厮,很多人苦不堪言眼泪汪汪的写信说要回来,极少数天赋异凛熬过开头,也不一定熬得过中间戴钰魔鬼一样的培训的。
任凭家里去了多少封信,多么苦口婆心劝说,你好歹让我们在世家里面好做人一点呀,你这样很得罪人,你知道吗?四处树敌啊,戴钰权当做没看见。
唯独一个雷凉,算是熬得时间最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