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林翻了个身,迷糊间听见外头有人声。他费力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缝,往窗户瞄了一眼,天分明还是黑的。
黑岩长手一捞,将人拉回自己怀里。
“还早。”
“唔...你劲小点。”李涵林嫌弃地打了一下黑岩结实的胳膊,对方总喜欢搂着他睡,冬天倒也罢了,夏天也没个消停。
李涵林说话带着鼻音,也没真打他,软绵绵地往他胳膊上一拍,挠得他心痒痒的。想到李涵林昨晚红着脸坐在他身上动作的模样,黑岩呼吸一滞,只觉得下.身又蠢蠢欲动,然而看到李涵林疲惫的模样,又只好硬生生憋着,好不委屈。
李涵林感到身后有异物咯着,下意识伸手去拨,却是摸到一个热乎乎的棍状物,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那个在自己手中膨胀发烫的东西是什么了。李涵林吓得瞌睡去了大半,赶紧把手撤回来,紧闭着眼,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
过了许久,那玩意儿还是不见消退。李涵林早被那东西咯醒了,没好气地用胳膊肘去顶身后黑岩的坚硬的胸膛。
“顶到我了!”
黑岩哑声道:“三个月不见,我很想你。”
李涵林都被气笑了:“你就是下面这根东西想我的?你要是再得寸进尺,一个月别想做。不!两个月!”
黑岩知道李涵林是说到做到的,毕竟这种威胁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落实了也有两回,他心下一慌,赶紧要去哄。李涵林才不理他,掰开他胳膊翻身下床。
双脚一着地,险些跪下去。
李涵林恶狠狠地扭头瞪黑岩一眼。
黑岩伸手去扶他,闷声不说话,细致地给他穿上衣服。
这几年来,在外邦面前,黑岩依旧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铁面将军,到了李涵林这,已经成了一只收敛起长牙和利爪的大猫。
黑岩认真地给他系上衣带:“囡囡,相公疼你。”
李涵林面上一热,咬牙切齿道:“别叫我囡囡!”自从黑岩从他哥那儿知道了他小时候的乳名,有事没事就爱这样叫他,把李涵林气得不行。
黑岩含糊地应了一声,又弯腰给他套上袜子。
李涵林看他背上纵横的伤疤,突然又有些心疼了。这几年战争还是时不时会发生,黑岩每回被派出去,虽然都是胜局,可多少会受点伤,毕竟再强大始终还是一副肉身。
“不穿了。”李涵林把脚缩回来,伸手去拨弄被黑岩强行压制下去的东西。
“怎么下去了?是不是不行了啊?”李涵林故意逗他。黑岩今年三十有五,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不等黑岩反驳,李涵林突然蹲下.身去,含.住了那个半挺的东西。
......
李涵林确保自己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才极力自然地走出房门。
大眼见着他,高兴地迎上来:“爸爸!我把包子买回来了。”
每回黑岩将从战场上回来后的第二天早上,爸爸都会累得不行。几次下来后,大眼摸到了这个规律,便提前去买了早饭,省的爸爸起来后还要在厨房里忙活。
以前他还不知道原因,这两年开了窍才明了。这一想,大眼便有点脸红,便去端热过的包子以掩饰尴尬。
李涵林在桌边坐下,忍不住掐了一把大眼的脸,果然还是瘦了不少。
“第一次上战场,怕不怕?”
“不怕!”大眼喊了一句,大眼睛金光闪闪的,满是激动,“黑岩将军说我剿敌人数过百,可以立个三等功!”
这是大眼头一遭随黑岩出征。
李涵林以前一直不许他上战场,后来软磨硬泡之下才提出了必须满十五岁的限制。大眼今年正好十五,兴奋地扛着两米长的大弓便跟着黑岩一块杀敌去了。
而红姆却是已经历练了好几年,从一个眼神阴翳身材消瘦的小女孩成长为一个英姿勃发的大姑娘。就连熊娃,也出征了有三五趟,每回立了军功领了奖赏就往他怀里塞。李涵林也不推脱,就当存着给他当老婆本。
“真厉害!”李涵林毫不吝惜对几个崽子的夸赞,“今天给你们准备一顿丰盛的。”
大眼高兴地欢呼了一声,虽然已是少年身量,到底还保留着小孩子心性。
李涵林问:“他们俩呢?”
“熊娃还在睡觉,红姆天还没亮就被昆羊叫出去了。”
“昆羊?找红姆干嘛去啊?”
“唔......好像说是要看日出吧。”
李涵林一愣,随即低笑起来。前两年两人一见面还是各种拌嘴,闹得大了甚至还直接抓过武器动手,打得鸡飞狗跳。这两年昆羊倒是沉稳许多,任红姆怎样冷面冷语也不会气得跳脚,只是休了假没事就往这儿跑。
原来如此。
“你呢?今天想做什么?”
大眼想了想,说:“我想去看伯伯的小宝宝。”
“行,正巧奶奶昨天还问你们什么时候要过去吃饭来着。”李涵林如今已经能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