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得恒歌剧院的一个高层观光台包房里,淮扎维诺的站在一旁,低着头。
“赫霍任,她们的表演还是很不错啊。”一个身材中胖穿着贵族不能再俗气的衣服,坐在奢华沙发,抖了抖翡玉大扳拇指掐的烟,吐雾看着下面天鹅舞蹈表演的舞台,对着他对面另一个人说。
那个被叫赫霍任端正的坐着,不时皱眉,掩盖对对方举止的厌恶说,“还不错。”他也再看了看下面的表演。
没多久,赫霍任还是直接切入正题,“达勒,上次的那个男孩到底有没有处理好。”
达勒听到,好像被正在抽的烟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连连把手上的烟往烟灰缸上戳灭,怪笑道,“哎呦,亲爱的赫霍任大人,你还惦记着啊,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和我好久不见,你还是这样。”
“哼。”赫霍任冷笑,“要不是当时你搞那么多花样,不直接果断了她们母子,现在还会担心这个问题吗?”
“哎呦喂,我道歉,我道歉,现在我也后悔啊,谁知道他们那些人后面就赶过来了。”
赫霍任不说话,想着事情。
“你放心,那小子迟早会被我的人逮住的,到时候,我直接叫人把他的人头给你送去。”达勒油光的脸带笑,说着无关紧要的事,眼里却是残忍带血。
这时,达勒搓手献媚再次笑道,“话说,这次你能再给我一些什么情报呢?”
“什么?你还想要情报,那个小子还没除去,我怎么敢再给你。”赫霍任没好脸色说。
“你怕什么,不是都几年了嘛,不也还是没发生什么。我看那小子那时候真的是被吓傻了,不然别人怎么问,他就是回答不出来,就算他还记得你我长相,只要你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他是告不到你们女王那的。”
赫霍任皱眉,但表情却稍微柔和了一下,然后闭眼用手揉太阳穴,靠在沙发后面,“要不是那个安伯爵看守太严,而且学院里有一个亚修雷,外面还有桔父个老家伙,不然我早把安隐微那小子处决掉了。”
“就是就是说啊,谁知道你们那个伯爵的身边那些人还有俩下子,我为了绑那小子,真的也损了不少人,现在我们国家正在跟你们人打战,抽人出来管这事也不容易啊。”达勒继续说到。
赫霍任轻瞥了达勒一眼,“哼,你最好还是把那小子处理好,不然你和我都没好果子吃。”
“是了,是了,那...”达勒眯着眼笑,心里却想,等你们国家玩完了,你还真以为我会真当你个什么东西。
赫霍任没什么表情,然后对站在一旁的淮扎抬手。
“是的,大人。”淮扎对赫霍任微鞠躬,然后对达勒说,“我已经在元帅身边安插了自己的人,名单、见面时间地点、暗号都在这张纸上面,到时候你们就根据这个联系,现在请你过目一下。”淮扎抬头把纸递过去。
达勒看到他的脸,一条丑陋伤痕映在他脸上,达勒皱眉嫌弃,但立马把那张纸拿过来,然后转头对赫霍任笑着说,“不错不错,和你办事就是愉快。”
“你也别忘了我们的合约。”
“不会不会,等我们大获全胜打败了你们女王,一切是你的都会归你的。”我是说话算数,但这个能力,给不给你的是我们主子决定,所以看他家主子到时候认不认账咯。
淮扎面对他们的对话,把头低得更低了,然后隐隐退下。
中午喝了一些粥后,和挞堤丝没说多久,有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年,跑了过来,看到安隐微时微愣,但就一下时间,少年又跑到挞堤丝耳边说着什么。
挞堤丝不慌也不急,对他说:“我等会儿就去了。”
“好哩,我先走了。”少年说完,走的时候偷偷又看了安隐微一下,然后就迅速跑了,安隐微皱眉。
安隐微不能确定挞堤丝现在与自己的情况,不知道他对自己是否有弊,也不知道挞堤丝和那些人是不是同伙,但现在看来,挞堤丝没有绑着他,也没强迫他,还在照顾他,感觉就像回到了从前。
而那个男孩,看他时,则是用好奇的眼光看他,而不是像那些追杀他的人那般,像是发现猎物的黑沉沉眼神。
好像在好奇,这里怎么会出现一个人。
挞堤丝真的不着急,他跟安隐微说了不少他走后哪些可以他自己去做,那些等他回来再做,其实安隐微到现在都不知道能做什么。
挞堤丝走了,关上大门,隔了一段时间,安隐微走了起来,靠近那个大门,然后推了推,推不动,看来后面被杆了,安隐微使劲的再推了几下,这好,还听到了锁的回荡声,挞堤丝应该是把他锁在这栋房里了。
安隐微坐回原来的位置,就这样看着天空,直到晚霞离开,月亮隐隐出现在淡蓝色天空时。
安隐微打算爬上那棵树看看,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摔下来。
院里有好几颗树,他选择一颗分枝多,比较粗糙的树。
他小心的爬,一开始爬不上,但没有放弃过,爬了又爬,只要能踩到一两个树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