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公主虽然骄纵了点,可也不是没脑子的人,虽然知道沙威骗了她,但是也没打算就这么直接质问沙威。
她在想这块玉佩是谁的呢?突然脑中闪过昨日婚礼大典上黎槿出现的那幕,再想起之前三皇兄也曾和她说过沙威可能喜欢黎槿。看来不仅是沙威对黎槿有心思,黎槿可能也对沙威有心思的。
“黎槿,在大盛我对你也不薄,你知道我喜欢沙威,还把玉佩偷偷送给他。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既然你这么对我,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盛安公主低下头,没人看到她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厉色。
沙威现在也没心情太关注盛安公主,他只想赶快将二皇子送走,然后找机会将黎槿寻回。
盛安公主努力将心中的怒火压制住,抬起头时已是一副害羞温柔的表情:“大汗,我们走吧,二皇兄要出发了!”说完走上前拉住沙威的衣袖。
沙威本想甩开,想想还是忍住了。
临近冬日的草原,不见新鲜嫩绿的生机勃勃,寒风冷冽一如以往每一年的这个季节,可是人却早已不同。
不过所有阿古人都对新上任的沙大汗抱有无限的希望,如今两国又结姻亲,以后定不会再有战争了。
二皇子回国,沙威为其准备了很多珍贵的皮毛,说白了就是进贡给大盛的。
“沙大汗,如今我们也算结秦晋之好,皇妹嫁于你,我也就是你的皇兄了。有什么事,大可多加联络。”二皇子意味深长地看着沙威。
沙威笑笑,自然明白其中含义:“谢二皇子厚爱,沙威自会记得。”
二皇子心下满意沙威的态度,转身看向盛凌萱。说起来他和这个皇妹也不怎么亲近。她也就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
不过既然也是自己的皇妹,场面上还是要多关照一点的:“凌萱,如有什么不习惯的需要的东西尽管和二皇兄说,皇兄定会派人给皇妹送来。”
“谢谢二皇兄,二皇兄回去一定代凌萱向父皇、大皇兄以及三皇兄问好。凌萱暂时没有什么不习惯的。不过这里有一封书信,想要托二皇兄带给三皇兄。”
盛安公主说话端庄有礼。二皇子一时看了还很不习惯。他这个皇妹是怎么了?这一嫁人就转性了?刚想到这儿。
盛凌萱又来了一句:“二皇兄可是不能偷看哦!”说完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盛丰尧身形一顿,笑着接过:“那就此别过了。”于是带着大队人马以及丰厚的礼物向远处行去。
盛凌萱和沙威各怀心思。
盛丰尧走出不远就、将盛凌萱给的信拿出来,心想皇妹不让偷看,那他必须偷看,况且还和三皇弟有关。遂将信封打开,只见上面写着:
二皇兄,这封信就是写给你的。拜托二皇兄帮忙找到阿古国的黎制衣,想办法让她永远不能回阿古国。如若不行,除之也可。否则皇妹定不会甘愿留在阿古国。
谢二皇兄
二皇子也是聪明之人,看盛凌萱所写的内容自然猜到了其中缘由,怕是这黎制衣和沙威之间有私情吧。
不过,这样一来,对他也有好处,除了盛安公主这层关系,如果还能掌握住黎槿,岂不是能让沙威更听话么?呵呵,好皇妹,真是帮了皇兄一个大忙。
盛凌萱心想她虽然和二皇兄没有多亲近,但对于他来说,自己这个皇妹怎么也比黎槿更重要吧,这个忙他定会帮。
至于三皇兄,她也想过让和自己更亲近一些的三皇兄帮忙,但是直觉她不认为三皇兄能下得了狠手。
叶明朗看着昏倒的黎槿,突然,胸口隐隐约约刺痛起来,他奇怪地捂住胸口。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从来没有真正受过伤,除了功力被压制的那一次。可是这样的疼痛有点不同,他疑惑地看着那个有着淡淡面容的女人,分不清是被打的那一掌疼,还是对黎槿受伤的心疼。
他一向随性而为,游戏人间。他善占卜,通人生,却很少为人卜卦。他很富有,却从不带那些金银重物。他常常会觉得无聊,所以才喜欢自找麻烦。他又有些自视甚高,因为他总能在麻烦中毫发无伤,他仿若一个没有对手的高人。他喜欢笑,实则内心冷漠。
他说不清对黎槿的感觉,那一次在大盛与黎槿的接触是缘起,他对她印象深刻。虽然印象深刻但也绝对不会吸引他主动贴近一个人。
可是,后来的相遇,真是出乎他的意料,接着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包括她和娜仁带给他奇怪的感觉,都让他产生了兴趣。他难得出手一次的占卜却卜不到黎槿和娜仁的命运。
他抱着好玩的目的跟着两人。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一次次出手相帮,他不是冷漠无情么?他不是做好看戏的准备了么?
他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见面就让他起了别的心思。现在他只是茫然地一次次地问自己为什么?却无法找到答案,他只知道他想要救她。
男孩心里更是难受,刚刚黎槿扑过来的一瞬,他就震住了,虽然知道黎槿是为了保护娜仁,可是现在娜仁就是自己,黎槿保护的也是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