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庄大人醒了?”
“什么?怎么回事?”盛焱昭又惊又喜。
“叶明朗去救的,不过…”漆雕鹤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盛焱昭皱眉道。
“不过,可能恢复情况会不太好。”漆雕鹤想想叶明朗说的话。
盛焱昭心下一沉:“说详细点。”
“叶明朗不知为何,居然去了将军府,属下担心跟上前去。庄大人虽说被救,可是俞小姐…”
漆雕鹤停顿一下,看了看三皇子,又道:“此病应是一种叫尸虫的东西引起的,不会传染,被叶明朗拍出的尸虫已死,尸体变成像头发丝一样的黑色。”
“如此恶毒之物伤本王一大将,简直不可原谅!”盛焱昭大怒一掌击向桌子,桌子应声而裂。
“主子,我们可以行动了。”漆雕鹤心中也是气急。
“不急,等螳螂把蝉食掉。”盛焱昭眼神犀利。
“主子说的是。”
“既然此病不传染,那么是大白天下的时候了。你去安排一下吧!”盛焱昭吩咐道。
“报——”
“进来!”盛焱昭发话的同时,漆雕鹤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庄老将军请您过去。”侍卫禀报道。
“去给本王备马吧!”
将军府:
“三皇子,老夫有事和您商量”
“老将军有话还请直说。”盛焱昭心知庄青峰并不知道自己和竹林公子的关系,现在只能装作自己还不知道此事。
“我儿醒过来了。此毒叶公子说不会传染。”
“什么?带本王去看看。”盛焱昭高兴道,虽说装作不知道,可是高兴却是由衷而发的心情。
“还请三皇子随老夫来。”
庄青峰将盛焱昭带到一个偏僻隐蔽的院子里。
“老夫认为飞儿受伤的事还是尽量隐瞒,不过俞小姐是真的无法救活了。”庄青峰长叹一声。
“俞小姐的事还请节哀。本王定会为她讨回个公道,不仅是为了庄飞,也为了俞尚书这个为官清廉的好官。”
三皇子感叹俞诗涵是真正的才貌双全、品行极佳的女子,曾经还对自己…如此年纪就香消玉殒,罪魁祸首虽然是那些人,可是他们的矛头是冲着自己了,说白了还是自己害了俞家小姐。想到这里,盛焱昭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就是这里,三皇子请进。”
屋内,丫鬟小厮忙碌着,床上的庄飞依然面色惨白,不过唇边有了血色,胸口上下起伏着。盛焱昭长松一口气,终归自己这个好兄弟人还活着。
盛焱昭看了看庄飞身上的红色纹路:“这是怎么回事?”
庄青峰道:“叶公子一掌拍向飞儿的胸口,原本到胸口的纹路就退回到肩膀了。”
盛焱昭眼睛一亮:“本王记得,叶明朗曾一掌将庄飞体内的虫子拍出,这一掌怕是救了庄飞的关键所在吧。”
庄青峰也曾细想过这个问题,也有如此看法。
“虫子呢?”
“老夫派人收起来了,三皇子请看。”庄青峰让一个小厮将一个带盖子的瓷碗拿了过来。
只见碗底一小堆黑色的粉末,盛焱昭皱紧了眉头,漆雕不是说像头发丝一样么?
庄青峰也震住了:“之前此物像一根头发丝,现在不知为何成这样了。”
盛焱昭想想:“老将军还是把此物收好,说不准将来有什么用处的。”
庄青峰眼睛一亮:“叶公子说我儿不能完全恢复,这个有没有可能是?”
“此事不好妄加论断,不过留着总归是没坏处。本王会请一些太医过来给庄飞诊治,叶明朗那里,本王也尽量帮老将军打听一二,看能否寻到让庄飞完全康复的办法。”
庄青峰感激道:“谢三皇子了。老夫今日请三皇子前来,还有一事想商量一二。不知对于加害之人,三皇子有何想法?”
“本王胸中有数,如今确定此病症不会传染,我们大可将此事摊开来说。俞小姐的事,虽然本王不忍让俞大人知道,但是,毕竟俞小姐是俞大人的女儿。”
庄青峰眉头紧锁点点头:“之后老夫会将此事告知俞大人。”
“至于之后之事,做贼心虚的人自然会露出马脚,存心加害之人也会跳出来观火。”
“不过更有可能是自己也被拉进火堆。”盛焱昭笑笑,似胜券在握。
庄青峰眼神一凌,三皇子的确是胸有乾坤,怕是之前自己还没自己的儿子看得透彻吧。如今我儿被他们所害,就别怪老夫放手一搏了。
“老将军,等着看好戏吧!”盛焱昭看向远处的皇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本想自保一世安稳,却不想终被卷入如此境地。同室操戈的戏码我们也要像历史一样不可避免的演上一演么?就算本王和庄飞可能是你们的挡路石?俞小姐也该是你们挥刀相向的踏脚石么?她何其无辜?
“听说出大事了。俞家小姐在新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