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安奈住心中的震惊,忍不住出声质问道:“你又是如何得知此病不是传染而是通过虫子的?”
黎槿笑笑,看了太子一眼,又看向明大人:“刚刚庄老将军不是说过此病不会传染么?而且……”
还未等黎槿话说完,庄老将军就开口了:“而且,这两位正是我儿的救命恩人!”
庄皇后瞪大眼看着台上之人,这个黎制衣果然不是凶手!
太子的脸则黑了一片。
二皇子心中疑惑,那个大人说此毒无药可解,也给自己演示过一次。被虫子钻入体内之人,绝对没有逃得过被虫子侵蚀的命运。
最后死的时候,就是刚才那个丫鬟所说的全身会布满红色的纹路。难道?二皇子看看眼前男人满脸的黑色纹路,心中一惊?这个男子莫非也被这种虫子侵蚀过?可是颜色为什么会变成黑色?
“既然有庄老将军作证,那么此事应该不是这位黎姑娘所为了。”
如果不是这位黎姑娘,那又是谁呢?众人疑惑。
太子虽然觉得计划赶不上变化,可是就算没法让这个黎制衣替他背黑锅。可是能证明自己是凶手的人也消失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哈哈哈!
明大人思索了半天,沉声道:“基于坊间传出俞二小姐说太子是凶手,之后俞二小姐又被无故刺杀。本大人决定将两个案子合起来审理,将下一个证人带上来!”
只见一个身穿蓝色仆衣的老人走了上来,看打扮虽然不是什么高贵身份,但也是官家的比较有地位的奴才。此人正是俞二小姐的奶娘。
“下面所跪何人?”
奶娘抖抖索索,今日她是来指正太子的,怎能不害怕?可是,想想,小姐已死,自己这个身边人,到时候怕不成了太子的眼中钉,肯定会被杀人灭口。不如投靠了二皇子这边,也许尚有一丝生机,自己先下手为强的好。
“老奴,老奴是俞家二小姐的奶娘—张氏。”
太子在一旁一愣!又放下心来,当初每次见面都是单独和俞书意见的,自己还警告过俞书意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老婆子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
奶娘扑通一下将头磕在了地上:“大人啊,请您一定为我们小姐做主啊,我们小姐死得好惨啊!”
明大人皱皱眉头:“你还是将事情的经过如实道来,本官自会判断。”
奶娘止住了眼泪:“回禀大人,我们家二小姐就是被太子所害。”
话声刚落,太子盛傅安气极站了起来,就想一脚踹上去,却被二皇子拉住了。
“大胆!奴才,你休要污蔑本太子!”
“二皇弟,你?”太子气急败坏道。
“父皇在呢。”二皇子提醒道,心中却是暗喜。
盛傅安想想,还是乖乖坐了下来,只是面色冷凝地盯着跪在下方的奶娘。
奶娘抖了抖,看了看一旁的二皇子,心下稍定。豁出去了,反正不管得罪不得罪太子都是死,还不如靠着二皇子这一线生机呢,不过自己也没冤枉太子,除了他会害二小姐也没别人了。
“张氏,你可知道今日说说之事如有半点虚言,可是会判刑的。”
奶娘点点头:“奴才句句所言属实,定不敢期满。”
“好,既然你说太子是杀害你们二小姐的凶手,那么你有何证据?”
奶娘一愣,“奴才没有证据!”
明大人惊堂木一拍:“没有证据,你为何口吐狂言?”
奶娘定定神:“大人,老奴没有说谎啊。太子要杀我们二小姐,是因为我们二小姐知道太子是杀害大小姐的凶手。”
话刚说完,在座之人皆是变了脸色。庄老将军看向三皇子,三皇子不露声色暗示继续看着就好。
太子气怒,冲了上去一脚将奶娘踹翻,怒道:“你个狗奴才!随便说几句话,就能证明本太子是凶手了?你好大的胆子!”说完又要踹过去。
二皇子赶来阻止,太子瞪向二皇子:“二皇弟你?”
“父皇。”盛丰尧使眼色道,心中却为此事的进展得意不已。
太子气不过,可是也没办法继续在皇上面前撒野。
奶娘直喘气,二皇子走过去看着奶娘,眼神平静,淡淡道:“奶娘,你可要说实话啊,别污蔑了不该污蔑之人。”
这话听在太子耳里,自然很高兴以为老二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可是听在奶娘耳里,那就是赤裸裸地逼自己继续说下去。
明大人有些不悦太子的做法,可是在皇上没有出言,他也无办法指责太子:“俞二小姐是如何知道大小姐是被太子所害的?”
奶娘没办法只好接着道:“因为,太子求娶我们大小姐不成,怀恨在心。一日碰到我们二小姐,就强迫二小姐给大小姐下一种药。可是二小姐并不知道这药会害死人,太子当时说此药只是会让人身体发痒。二小姐迫于太子的威胁,只好答应。没想到…。没想到,太子给二小姐的药却是如此阴狠之药。太子后来又杀了我们二小姐为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