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黎槿抚着头,皱皱眉,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她和乐正风好像是被一个黑衣人打晕了。
“对了,乐正风呢?”黎槿四下看看,怎么只有她一个人?
黎槿心中一紧,跳下床。
这是一间典型的大家闺秀的屋子。屋里陈设看起来精致华丽,雕花的木床、桌子和椅子,以及旁边的梨花木梳妆台,和绘有花草的屏风无不透露出这是一个富贵之家的宅子。
黎槿走到门口,看着门上纸窗映出几个人影,身形高大。
黎槿伸出手在远一点的下方轻轻划了一下,眯起眼勉强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有假山和花坛。外面站着八九个打扮平常的男人,站姿笔直整齐,看起来不像是普通富商家会武功的家丁,反而像是,黎槿心下一沉,这些人看起来很像经过特殊训练的侍卫。
她们惹上了官家的人?黎槿百思不得其解,会是谁把她和小乐带走的?还有小乐到去哪儿了。
这时门外传来走路声,越来越近。黎槿回到床上躺下装作还没醒来的样子。
门开了,隔着屏风黎槿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凭耳力听出有个人走进放下了东西又向里屋走来,黎槿紧张地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人站在黎槿旁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黎槿悄悄睁开眼睛只看到一个穿着丫鬟衣裙的背影。
等了很久,黎槿去外屋看了看,桌上放着一个篮子散发着阵阵饭香,虽然肚子很饿,却没有半点胃口。乐正风不知道去向,现在又不知是谁绑的她又有什么目的?
目前看来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然不用费事地将她掳来,直接杀掉机会多的是。黎槿叹口气打开篮子,不管怎么样还是需要保持体力。
他一定会着急的,黎槿想到叶明朗,心里忍不住一酸。那个谜一样的男人,她从未真正想要了解过他;他却像自己的守护者,只要有危险总会奋不顾身保护她。
黎槿苦笑,她现在已经离不开他了么?
外面传来的谈话声打断了黎槿的思绪。
“这里关着什么人啊?”
“嘘—悄点,不怕被主子知道你乱嚼舌根?”
“只是好奇,嘿嘿,你知道是男是女么?”
“是个女人,不过姿色平平,不然主子还不把她收进房去?”
“说的也是。”
“不管是谁,你好好看着就好,这个人很重要!小心让人跑了,主子打断你的腿。”
黎槿笑笑抚抚自己的脸,有些怔住,她很久都没有好好照过镜子了,看看屋内的梳妆镜,忍不住走了过去。
镜子里的人熟悉又陌生,黎槿知道这就是自己前世的那张脸,只是两世的经历让她外表看似年轻,眼神中透露出的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复杂和成熟,这样的脸会有人喜欢么?黎槿想到了叶明朗。
**
遥远的草原上,寒风冽冽。
金帐内,一个身穿白色大氅的男人眉头紧皱,看着手中的信件:
盛京之变,想必金大汗已经有所闻。我们之前约定之事应该可以提上日程。要记得,本王既然能助你登上大汗之位,也定能拉你下来。对了,你要找的女人,本王也帮你找到了,放心,本王定不会亏待她!
居然威胁我?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沙威恨恨地将手中的信用掌劲击碎。
“大汗,”帐外一个身着棕色皮毛大衣的女人走了进来,女子容貌绝美,大眼中带着娇羞与明媚,但从身躯来看好像已经怀有五六个月的身孕。
“凌萱,你怎么来了?天气这么冷,还是好好休息才是。”沙威整整表情换上一副深情的模样迎上前去。
盛凌萱娇嗔道:“看大汗每日如此繁忙,萱儿炖了一碗汤给你送来。”
沙威低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虽然他的确不爱眼前的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在利用盛凌萱,可是他也知道盛凌萱对他有情,也怀了自己的骨肉。如果将来黎槿回到他的身边,不如把盛凌萱也留下好了。
“来人,扶阏氏下去休息。”
盛凌萱眼睛一瞪,有些不高兴。
沙威温柔劝道:“你现在怀着我们的孩子,天气这么冷,还是注意着点好。”
盛凌萱被眼前的男人迷的云里雾里,这个男人太好看了,简直是自己心中的神,还对自己这么好。而且那个黎槿应该不会来打扰他们了,之前二皇兄传信说黎槿已经失踪不知去向。
现在的生活真是太合她心意了。
看着盛凌萱离去的背影,沙威皱紧了眉头,这几个月来,忙于登位初期肃清身边异心之人,现在终于稳定下来,是该履行我的承诺了,黎槿,等着我!
**
看着面前躺着的叶明朗,漆雕鹤松了口气,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想怎么欺骗他自己还没有找到黎槿的事。
**
大盛盛雍皇帝驾崩,新帝登基不足三月,大盛与阿古国发生了有史以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