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水,匆匆流逝,半月时间一晃而过。
自打幻青丝知道离歌把刘子瑜打得半死,还把左相气走之后,一怒之下,没有替离歌脱皮,而是将她关了禁闭,这对离歌来说,绝对是煎熬。
她不怕苦,不怕痛,就怕不自由,生平最恨禁闭,但这一回,是真真切切在自个儿房间待足了半月,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她快要发霉了。
不过在她的黑暗之期,迄京城依旧繁华,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离,热闹非凡。
好不容易熬出头了,离歌一身红衣,潇洒地走在街上闲逛。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空气中也弥漫者一股名曰自由的味道,离歌心情无限好,当然如果忽略所有人都对她退避三舍,像见了瘟神一般闪的远远的话,也许会更好。
“老板,你这个怎么卖啊?”离歌随意拿起一个小摊贩上的玉佩,笑嘻嘻地问道。
哪知
“不卖,不卖”那卖家一见是离歌便一把夺回她手里的玉佩,还直直嚷嚷着不卖。
“诶,你这老板怎么回事儿啊,还做不做生意了?”离歌不明所以觑着他,这卖东西的不卖东西,她还是头一回见呢,虽然自己的口碑不太好,但怎么也不会有人不做自己生意啊。
“得了吧,你们离家都要中落了,我们可不想与你们家的人接触,被牵连,你还是赶紧回家呆着吧,免得连累无辜的人。”
那掌柜的一番话可把离歌弄得丈二摸不着头脑,心里边直跳。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她被关在家里这些天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哎呀,现在谁不知道,皇上正在调查你爹与流云国密谋,欲意造反一事,我说你这大小姐不好好在家呆着,还敢出来乱晃”那掌柜的一边收拾自己的摊子,一边好似痛心疾首地道。
‘啪’一声,离歌两手重重地拍在他的摊架上,怒瞪着他“此话当真?”
“现在这事儿都已经传遍了,你……”那掌柜的话还没说完,离歌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离歌才刚到府门口,便迎面撞上正要出门的管家。
“福叔,您这么急急忙忙地要去哪儿啊?”一把拽住即将摔倒在地的老管家,离歌急冲冲地开口问道。
“哎哟,小祖宗,您可算回来了,夫人正找您呢”福叔哟喝一声便反拽着离歌往府里走。
“福叔,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夫人只说有急事”
福叔带着离歌错开正厅,往后院直奔而去,搞得离歌一头浑水,摸不清头脑,但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在后院的一处竹屋见到幻千浅,离歌这下更纳闷儿了,什么事不能在大厅说,非要搞的神神秘秘的跑后院来。
“娘,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说……”
“离儿,皇上下旨将你爹和大哥抓起来了,官兵怕也要到府上来了,你赶紧走”
幻千浅是一个雷厉风行,却能时刻保持冷静的人,离歌敢说,这十六年来,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幻千浅这么焦急的模样,弄得她自己也开始着急起来了。
“他们为什么要抓爹和大哥啊,娘您说清楚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皇上收到了你爹跟流云国密谋造反的书信,如今已经派瑞王去接手你哥的战事,你爹和大哥已经在被押解回京的路上了,听说皇上已经掌握了确切的证据,官兵怕是要上门来抓人了。”
幻千浅将事情的始末大概说了一遍,转而又从屋子里一处匣子里取出一块箭羽,上面勾勒的火上杨花图案煞是奇异,纯黑色的牌身与雪白的杨花交织,火焰的炙热衬托出这令牌的诡异却和谐。
“娘,这是什么?”离歌惊异地接过令牌,来回翻看,她从未见过这么奇特的令牌。
“离儿,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你拿着这枚‘玄玉令’一路向北,去北域找一个叫宫云夙的人,他自会助你。”
“可是,娘您怎么办?”她怎么能放任娘亲一个人面对风暴,自己逃跑?
“别担心,虽然皇上与太子已经下决定要打压我们离府,不过我相信,以皇上那‘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性格,没抓到你之前是不会对我们动手的,娘会让十八护卫护送你,你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幻千浅一边推着离歌往后门方向走去,一边嘱咐道。
幻千浅的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阵兵器与盔甲的碰撞声,极显肃杀与森然。
“娘,您跟我一起走吧,我会想办法回来救爹和大哥的”离歌急急拽住幻千浅的衣襟,道。
“不行,太子对你有意,能走的只有你一个人,娘跟着,只会拖累你,你放心,娘不会有事的,娘和哥哥会等着你的,快走。”
幻千浅使力扯出自己的袖子,将离歌推出门。
离歌眼睁睁看着后院的门关闭,将自己与亲人隔绝起来。
以往的门,只是隔绝家与街,只有一步之遥,这一刻,却变成了生与死的水天一线。
明明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