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大小姐,我家主子有请”几人将离歌团团围住,大有不去也得去的气势。
离歌向来是个不受威胁的主,便与几人大打出手,结果毫无意外,离歌惨败,所以不得已被带走。
被带到核心亭上一艘极度豪华的大船上,看到一道浅紫色身影,离歌当即明白过来,那些人根本不是普通家丁,而是皇家暗卫,自己打不过是想当然的,也没什么好丢脸的。
慕容远坐在桌案旁,轻轻打量着离歌,不发一言。
对于离歌而言,也没有什么要跟慕容远说的,所以也是自顾自地拿过凳子坐下,再为自己倒了一杯上好的铁观音喝了起来。
良久,离歌喝足了才不以为意地开口道:“不知太子殿下让我来这里有何贵干?”声色淡淡,完全不将慕容远放在眼里。
“呵”一声轻笑溢出,见离歌这番模样,慕容远俊逸的脸上出现几缕难得的温柔。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本太子心有疑惑,需要离大小姐来解答”慕容远端起面前的茶杯品了一口,状似不经意地瞥了离歌一眼。
哪知,离歌完全没有拐弯地道:“若是想问关于宫云夙的事情,恕我无可奉告”说罢便要起身离去。
’嘭‘一声,茶杯砸在桌上的巨响令离歌脚步一顿。
“那个神秘人是谁?”先前的温柔早已不复存在,有的只是无尽的冷冽。
“什么神秘人?”离歌不解地转身询问,想到紫蔷说的在宫外帮助她们,才能让消息顺利传入慕容启耳中的神秘人。
想来,那个神秘人是慕容远所有预料中的例外,才会让他如此上心,否则凭借紫蔷几人的手腕是不可能跟慕容远对抗的,他若是不想让劫法场的消息让皇帝知道,那么就是有绝对的准备的。
至于为何他不想让皇帝知道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相对于这个,离歌更好奇那个神秘人是谁。
见离歌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慕容远也没有多问,只是说了句“回去待嫁”便让离歌走了。
皇上下旨,一月后乃是黄道吉日,太子慕容远与离歌的婚事将在一月后举行,举国同庆,迄京百姓为即将迎来的盛世婚礼挂上了红绸,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场婚礼。
是日,离惜陌奉旨前往北域诚邀宫云夙前来参加太子的婚礼,所以离惜陌便在今日启程上路了,太子为保离惜陌的安危,特命三百铁骑随行,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而离惜陌出行当日,离歌送君千里直到落城才骑着烈马英姿煞爽而归,一袭火红,宛若烈焰般炙热煞人。
自从离惜陌离家后离歌便再也没有出过府门一步,这让离府的下人们惊诧不已,这位可不是个安分的主啊。
不过看在离歌两兄妹关系非比寻常来看倒也不难解释,离歌不舍兄长,所以心情落寞不出门,倒也极为合理,所以并没有人注意。
直到十日后,宫中资深老嬷嬷受命即将前往将军府之际,离裕靖与幻千浅夫妇俩诚惶诚恐地进宫面圣,才道离歌不见了。
“皇上恕罪,小女顽劣,三日前臣便发现小女不在府内,但由于小女的个性,臣以为她只是贪玩不归,所以也没多注意,可是三日过去依旧没有归家迹象,臣这才携内子进宫向皇上请罪,望皇上派人去寻小女”。
离裕靖颤巍巍地跪伏在地,态度无比恭慎,俨然一副怕被怪罪有担心爱女的模样。
“臣妇有罪,未能看好离儿,让她不知所向,臣妇恳求皇上能派出大内高手寻找离儿”
幻千浅也是一副悲恸不已的模样,其中哀伤与担忧之情更是入木三分。
而御案后高坐的慕容启自打听到离歌失踪的消息后便沉着一张脸,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不发一言。
对于皇家来说,大婚前夕,新娘落跑是对皇室极大的不尊重,但离裕靖夫妇俩之说离歌是失踪,不是落跑,也许是遭奸人所害也不一定,慕容启也不好降罪。
龙颜阴沉了半响,才悠悠道:“朕会派人前去寻找离歌,但若是离歌有逃婚的迹象,朕决不轻饶”。
平淡无波的一句话焉知其中深意,一时间各方势力动了。
不管是因为离歌未来太子妃这个身份还是离歌本身这个身份,江湖上一时风雨未知,各方势力暗潮汹涌。
大内密探,皇家暗卫全数出动,就连阴晴不定的太子也加派了三百铁骑追查离歌所在,大有掘地三尺也要把离歌翻出来的架势。
大内密探专门负责追查各类奇案,而皇家暗卫只负责皇家背后各种见不得光的买卖与保护皇上,如今为了离歌一人多次破例,几次三番出动完全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慕容远手下三千名铁骑拥有颠覆一方势力小国的力量,如今为追查离歌算是下了血本。
所有人都以为离歌定会被皇家势力找到,可这世间事事又岂是人人想像猜测便成的。
北域雪花飞扬,丝毫不为外界的势力涌动影响,各自安然无虞。很幸运的,离惜陌在北域城下吃了整整两日两夜的闭门羹后总算宫云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