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国皇太孙锦公子到”
一声高喝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流云国最受宠的长孙,听说也是个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呢,不过是个风流的主。
一袭紫色锦袍,鎏金扇轻扬,好一个翩翩佳公子。
离歌看着来人,惊讶的几乎合不拢嘴,说话都起了结巴:“他,他不是,那个,那个……”
“锦叶邵”宫云夙的声音一如他的性子,从容不迫。
离歌狠狠地点头,没错,就是他,虽然只在‘离水之心’门口见过一次,但她对于宫云夙身边的人都十分上心,所以印象极为深刻,有想过他是哪家贵公子,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竟是流云国尊贵无匹的皇太孙,离歌的惊讶不可谓不大。
“此乃我流云国珍品,玉玲珑”锦叶邵优雅地掀开紫纱,露出一块只有拇指大小,通体玉白泛着光的紫叶形状的东西,物如其名,玲珑剔透。
传说‘玉玲珑’有着避百毒的功效,是人人趋之若鹜的至宝,如今被锦叶邵给了纳兰贤越,引起一阵波澜,有人赞叹流云国出手大方,亦有人认为流云国别有企图,对此极为不屑。
“还请锦公子回国后替朕向流云帝表示谢意,请坐”纳兰贤越一挥明黄的袖袍,便又下人将贺礼收下。
“自然”锦叶邵客气颔首,便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路过宫云夙几人时,别有深意地睨了离歌一眼,搞得离歌一头浑水,摸不着头脑。
“大岐太子,离大将军到”
又是一声高喝,全场气氛瞬间达到顶点,现在有神秘的北域少主现身,又是流云太子亲临,现在不光大岐第一将军,连大岐太子都来了,原本很单纯的一场盛宴,顿时变了个味儿,没有人猜的到这几位爷打的什么哑迷。
就要看见自己哥哥,离歌心情甚是激动,忍不住倾身往入口望去。
“咳”一声轻咳,将离歌满腔热血熄灭,悻悻地收回视线,埋首
吃菜。
“哈哈哈,想不到慕容太子会亲临梓辛,朕有失远迎啊”
纳兰贤越大笑着客套,笑容满面。
瞧这话说的,好像他不知道大岐会派谁来一般,离歌不屑地撇嘴,抬头看向中间的离惜陌,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慕容远正巧把目光转了过来,对上离歌。
四目相对,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与迟疑,离歌愣了几秒,眼中闪过慌乱。
但是下一刻,手上便覆上一抹温热,随之而来的,是他独有的若清风拂面,冰雪坠地,没有任何波动的嗓音,“他比我好看吗?”
‘嘶……’一阵抽气声响起,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宫云夙与离歌,各种羡慕嫉妒的眼神差点将离歌杀死。
不说那些人惊讶,就连离歌也是震惊万分的,她转眸看向他温柔似水的眼神,心中顿时小鹿乱撞,脸上如火烧般,她觉得她此刻面具下的脸一定红透了。
宫云夙看了看相握在茶案上的手,眸光深了几许,旋即看向离歌受惊的眼神,凤眸闪过笑意。
见他在笑,离歌一下子回过神来,就着他的手臂抱住,贴近他,心里边乐的都快飞起来了,虽然知道他是在演戏,也是在掩饰,但她还是忍不住高兴,更何况如此光明正大的靠近他而不被拒绝,这种机会,她决计不会放过。
“怎么会呢?在青丝心里,没有人比你好看”离歌忽略掉周围那些狠厉的眼刀子,离歌不怕死地笑着开口。
“想不到传说中不近女色的北域少主竟是如此爱妻之人?”慕容远不理会纳兰贤越的客套,径自看向宫云夙,冷酷不羁的脸色看不出喜怒。
对于慕容远如此目中无人的忽视,纳兰贤越的脸瞬间黑了几层。
梓辛的重臣们看向慕容远与离惜陌的眼神也变的很不客气。
“谣传止于智者,慕容太子岂是相信谣传之人”宫云夙自然而然地揽过离歌的肩膀,抱在怀里,优雅从容地喝了一杯茶,才淡淡道。
“看来是本太子见识狭隘了”慕容远无所谓一笑。
能屈能伸是一个成功者必备的忍耐力,对于慕容远如此自损,到是令人刮目相看。
“梓辛皇,此乃我大岐为贵国备的礼物,还请笑纳”离惜陌笑意吟吟地开口,随后便有人奉上一张纸。
没错,就是一张纸,在场众人纷纷含笑看着纳兰贤越的表情,一派看戏的架势。
果然,纳兰贤越的目光瞬间凌礼厉了几分,明黄袖袍一挥,“呈上来”。
小太监噔噔噔地接过纸张,战战兢兢地呈上去。
纳兰贤越难看的脸色,在看到纸上内容的一瞬间千变万化。
全场纷纷看向那张纸,好奇之心随心映照在脸上。
“你说那纸上的写着什么,你看那个纳兰皇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离歌抱着宫云夙的手臂,笑意绵绵地看着台上。
闻言,宫云夙淡笑着收回搂着她肩膀的手,喝茶不语,但他眼中的戏谑之意还是极为明显的。
肩上一轻,离歌不满地撇了撇嘴,使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