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慕容皇等人只见宫云夙搂着离歌,脸色阴沉,再看慕容芷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及八名重伤不起的暗卫,再笨的人也猜到方才发生了什么,何况这里没有笨的人。
“云少主切莫生气,都是小孩子不懂事比练比练罢了”慕容皇和气出声,转而瞪了慕容芷一眼。
“小孩子?”宫云夙冷笑,“内子已为人妻,芷兰公主与内子年纪一般无二,慕容皇不妨说说,谁是小孩子?”
呃,慕容皇顿时语塞。
“这件事确实是芷儿做得不对,本太子在此代芷儿给云少夫人赔个不是,父皇定会严厉处置此事,还少夫人一个公道”慕容远拱手抱拳,冷着脸道。
“最好如此”宫云夙打横抱起离歌,与慕容远擦身而过,留下冷冷一眼。
“啧啧啧,云少主生气了,芷兰公主好自为之吧”锦叶邵轻摇鎏金扇,踱步至一脸惊魂未定的慕容芷跟前,啧啧称奇。
慕容芷愣愣地呆在原地,不置一词。
“锦公子也不必在此冷言冷语,还是一心准备邀月公主与三弟的婚事为好”慕容远站到锦叶邵与慕容芷中间,冷声道。
“呵呵”锦叶邵一笑置之,拉过锦月,潇洒走人。
“二,二哥?”慕容芷拽住慕容远的手臂,以求助的眼神殷切的看着他。
“芷儿,你实在是太胡闹了”待外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慕容皇才强忍住脾气呵斥道。
“父皇”慕容芷恨恨地跺了跺脚,娇嗔喊道。
“这次惹上北域,就算朕想放过你也不行,这交代是一定要给的”
“来人,将芷兰公主带回公主府,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这下,慕容皇是真的动怒了,只是这惩罚……
“父皇,你这是要关芷儿的禁闭吗?”慕容芷可怜兮兮,眼底滑落几滴泪花。
“带走”慕容皇强转过头不去看她,冷声下令。
“父皇”不管慕容芷如何大吵大闹,慕容皇都铁了心似得,不为所动。
“父皇,这关禁闭是不是处罚的太轻了点儿?北域的人会罢休吗?”待慕容芷被带走,慕容沐溪忍不住出声询问。
事实上,在他看来,这件事错在慕容芷,光罚紧闭,未免太过纵容了。
“这件事朕自有分寸,不必再多说”慕容皇愤然,甩袖离去。
“三弟,这种时候最好是不要插嘴”慕容远冷冷留下一句,便也转身离开。
好好一场宴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纺心阁
待离歌安然入睡,青翎才跟着宫云夙来到书房。
“少主,青翎去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慕容芷”青翎愤懑不已,满身肃杀之气,为离歌抱不平。
“不必,这一次,本少主定不会善罢甘休”
宫云夙凤眸一凝,嗜血之气溢满眼眸。
“那少夫人那儿?”青翎是担心离歌那暴脾气,定然不会放过慕容芷,说不定会亲自动手坏了事。
“少夫人那儿不用管,无论她做什么你都听命行事,但前提是”宫云夙顿了顿,接着道:“必须保证少夫人的安全,倘若再发生今日之事,本少主定不轻饶。”
“是”
夜深,寒凉。
一道黑影在所有人都已经睡下后翻墙而出,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
四周一片漆黑,唯有星子闪烁着点点光芒。
黑影左右环视,见没有人便闪身向东而行,一路左拐右拐,到了一处名为‘刘家别院’的院落外方停下。
离歌一袭夜行衣,青丝用一根丝带绑起,颇有英姿,她蹑手蹑脚地爬上上一次和宫云夙一同藏身的树上,斑驳的树影掩去她的身形。
院内,刘子言一袭灰白走进一间屋子,左右环顾方紧闭房门。
见他一副贼眉贼眼的样子,离歌不由撇了撇嘴。
右手腕上一条水色的蛛丝飞向不远处的院墙,稳稳扣住,离歌借力落在院墙上。
整个院子只有刘子言待得房间有亮光,其他房间都像没有住人一般死气沉沉,离歌悄无声息落在房门口,使劲儿从门缝往里看,但是除了一片橘黄的烛光,其余什么也看不到。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门骤然大开,刘子言一脸笑意地映入离歌眼中。
“咳咳”离歌轻咳两声,步入房门。
“想不到云少夫人竟会用装睡这一招瞒过宫云夙的眼,果真高明”
“呵,我是如何瞒过他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刘少爷约我来这里所为何事?”离歌对于他的冷嘲热讽不予理会,径自落座在桌旁的凳子上。
宴会上他莫名敬酒,借机给了她一张纸屑,让她前来这里,心生疑惑,才决定亲自走一趟,就是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找你来不过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离歌”
离歌眼眸瞬时瞪大,不敢置信。
“刘少爷是不是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