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仙,芷儿她怎么样了?”眼尖的慕容皇一眼看见迈步而来的柳玉,急急起身问询。
“芷兰公主已无碍,明日便可清醒,慕容皇可以现在进去看看。”柳玉不急不缓,从容作答。
“好,多谢医仙”
一众皇子公主又跟着慕容皇鱼贯进入慕容芷的闺房,兄友弟恭的戏码上演。
离歌与宫云夙称公主平安无事便现行回去,两人借故逃遁。
芷兰公主安然无恙,慕容皇下令赐封柳玉为太医院院首,并赏黄金千两,白银万两,锦缎布匹若干。
但是柳玉婉拒了做太医院院首的好意,其他东西照单全收,其心可鉴,大家心照不宣。
“柳玉啊柳玉,你说你好好一个院首不当,拿这么多身外之物有什么用,一旦你当上院首,每年都有俸禄可以领,还怕没有银两,你拿这么些东西,又招贼,又麻烦,真是,你脑袋怎么还那么不好使啊?”
打从黄金白银都被送到纺心阁起,锦叶邵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数落他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有权才是王道。
“我说,锦大公子,人家柳玉先生缺钱吗?而且有你和云夙哥哥这两个好朋友,还怕没有权?开什么玩笑。”离歌满满的不赞同。
“小青丝,这你就不懂了吧,柳玉拿那么多钱财,招人妒忌啊,万一有人上门劫财怎么办,这不是给云夙找麻烦吗?”
“怎么就麻烦了,什么飞贼敢来纺心阁偷东西啊?”
这话离歌可没说错,明面上纺心阁是一家客栈,但它内部的设计以及防卫是绝对有保障的,一般飞贼根本无法入内。而离歌几人之所以能在纺心阁自由来去,潇洒随意,皆因这间纺心阁是宫云夙植入迄京城的势力,平日里关于迄京城的消息全靠纺心阁。
“诶,小青丝,你怎么能帮着那个家伙说话啊?本公子待你可不薄啊”锦叶邵以极度不满的眼神看着离歌,话里满是委屈。
“我是实话实说”
“你是强词夺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讨好柳玉,接近小童”
“锦叶邵你胡说八道”离歌瞪着双眼,气鼓鼓地看着他,虽然他说的没错,她是觉得那个小屁孩儿很可爱,想接过来看顾两天,是看顾。
“有没有胡说,你最清楚,我说,你都有一个云夙了,干嘛还扒拉小童啊?”
“哼,要你管”
“看吧看吧,被我说中了”锦叶邵一副发现了新大陆的模样大喊大叫。
“……”
“小童,咋们走吧”懒得看锦叶邵跟离歌的争吵,柳玉拉着一脸不解的小童离开,“云夙,这些银两就先放你这儿,等我把我那老宅子收拾出来再来取”他近几年为了帮锦叶邵寻解药,各地乱跑,宅子也荒废了。
“好”宫云夙轻轻颔首。
“诶,别走啊,医仙,你把小童留下,不然你这些金银珠宝我全给你变卖成银票了啊”见柳玉两人要走,离歌赶紧上前两步,大喊道。
闻言,柳玉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但是很快便稳住身子,拉着小童加快了脚步,看样子是怕小童落入离歌的虎口。
“墨语,带人把这些搬下去,派人好生看管”
宫云夙一声令下,墨语一袭黑衣出现,颔首“是”
很快,原本被金银珠宝塞满的大厅顿时恢复如初。
“云夙哥哥,柳玉先生平常都住在哪儿啊?”离歌不死心地问宫云夙。
“不知道”留下冷冷淡淡的三个字,宫云夙从容离开。
留下离歌一脸不解地愣在原地,怎么会不知道?而且声音那么冷那么淡,很显然是不想理会自己。
“这下好了,你云夙哥哥不理你了吧,叫你去肖想别的异性,赶紧去哄哄吧,哈哈”锦叶邵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眨巴眨巴,大笑着离去。
“锦叶邵,你真讨人厌”离歌一脸气愤地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
……
翌日,天气正好,天空万里无云,艳阳高照。
“少夫人,皇后娘娘派人来请您入宫一叙”
青翎带着一张邀请函敲响了离歌房门。
檀木门被人大力拉开,露出一张惺忪的睡眼,离歌揉了揉乱蓬蓬的乌发,很显然是刚起床的。
青翎早已习惯了离歌睡到日上三竿的习惯,如今倒也不见怪,二话不说拉着离歌进屋洗漱,三下五除二替她换上一袭新颖的红裙,施粉挽发,片刻,一容光焕发的俏佳人便新鲜出炉。
而离歌全程直到坐在入宫的马车上才逐渐回过神来。
皇后娘娘传召,准没好事儿,离歌摸了摸头上的发饰,发现是‘火凰’便放下心来,青翎真的很心细。
离歌逐一确认腰测的‘紫玉笛’及手腕上的‘水玉链’,一应俱全,便不再担心入宫一事,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少夫人,到了”青翎掀开华丽的流苏帷幕,向离歌伸出手。
一只白皙如玉的青葱柔荑搭在青翎因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