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宫云夙早就等他这句话了,此刻定然不会挽留。
待人一走光,宫云夙便饿狼扑虎般抱起离歌进了寝室,把人压倒在床上,一阵狂吻。
“云夙哥哥”离歌猝不及防,面对宫云夙狂热的吻,差点儿窒息。
“云夙哥哥,我快要透不过气了”离歌使力推他。
奈何宫云夙就如一座山,压在身上怎么推也推不动。
“离儿,我好想你”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响起,暧昧的呼吸喷洒耳际,离歌忍不住红了脸。
“云夙哥哥,我也很想你”想你想的心都痛了。
宫云夙的唇又落下,极致温柔缠绵,离歌的头脑晕晕乎乎的,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一丝清凉的冷风吹来,离歌一个战栗,惊觉自己的衣服竟然不知所踪。
“云夙哥哥”离歌伸手去挡,却无意识地地令胸口的伤疤在宫云夙眼前晃过。
一年多前离歌被一剑穿心,断情崖边的心头血至今还历历在目。
“疼吗?”滚烫的唇落在狰狞的伤疤上,似有一滴热泪滴落在胸前,离歌只觉得胸前一片滚烫。
“不疼”离歌笑着摇头。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低哑的声音满含歉意。
“云夙哥哥,我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在你身边吗?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的日子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好不好?”过去的种种劫难成就了今日,或许那是老天爷给他们的考验,往后或许还有更多的艰辛,但是只要在一起,便无所畏惧。
“好”
“云夙哥哥,你的毒不是已经解了吗,为什么你的头发和额头的印记,连眼睛的颜色都没有恢复啊?不会是余毒未清?”这是她的疑惑,从景都大街上偶遇那一眼,她就想问,既然宫云夙还活着,那必然是毒已经得解,为何发色眸色,血莲印都还在呢?
“这个毒已经跟着我多年,早已深入骨髓,就算毒解了,但是骨子里的余毒难清,便成了这般模样”宫云夙担心压坏离歌,便翻了个身躺在她身旁。
“那会有什么危害吗?”离歌侧躺身子看着宫云夙,担忧道。
“放心吧,没有大碍”宫云夙温柔一笑,这些毒不足挂齿。
“那就好”离歌松了一口气,她生怕再经历一次失去他的痛苦。
“离儿,别担心,往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宫云夙将离歌紧紧搂在怀里,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
嗯,离歌点头,与宫云夙相依相偎,橘红的阳光从窗户打进屋来,映在两个相拥而眠的人身上,柔美若一幅画。
……。
景都宰相府
“哥哥,我回来了”翎阳一进门就大喊。
“小姐,您回来了”管家笑着迎上前。
“吴叔,我哥哥呢?”
“相爷在书房,小姐,这位是?”吴叔看向翎阳身后雪冥,疑问道。
“他是我的朋友,来拜访我哥的”
“那小姐你去找相爷吧”管家忍不住多看了雪冥几眼,这个人的气质好生独特,一身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我们走吧”翎阳点头,拉着雪冥往书房而去。
“白翎阳,星云国的翎阳公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哥哥应该就是星云国的庶皇子白枚吧”雪冥突然出声道。
翎阳面色一凝,停住脚步,看向雪冥。
“你想说什么?”
“你跟你哥哥对外隐瞒身份,只道是星云国的流亡公主与皇子,却没人知道白枚还是流云的宰相,位居高官,与大岐当年的百荣玖枚同为史上最年轻的宰相,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呢?”
“我哥哥虽然是庶皇子,不受宠,但他的才华绝对在星云其他皇子之上,宰相之位,他当之无愧”翎阳刻意回避了一个问题,避重就轻。
“我哥哥还等着,我们走吧”不待雪冥再说话,便率先迈开步子。
雪冥目光难测地看着翎阳的背影,若有所思。
“哥哥,我回来了”翎阳推开书房的门。
桌案后的男子一袭白衣,缓缓抬起头来,温润儒雅,翩翩君子。
“还知道回来,这位是?”白枚的目光落在翎阳身后的雪冥身上。
“哥哥,他叫雪冥,是离歌的救命恩人,他说要来拜访你,我就带他来了”
“请坐”白枚对雪冥做了个请的动作。
雪冥礼貌颔首,落座在屋里的椅子上。
“翎阳,你刚回来,先去沐浴更衣吧”白枚嫌弃地看了翎阳满是皱褶的衣裙道,一举一动都温润如玉。
“哥哥,你嫌弃我”翎阳不满地扁嘴。
“哥哥教你的礼仪都忘了?你穿成这样进宫是对皇上的大不敬”连训人都不愠不火。
“可是皇上也没有怪罪啊,而且我现在都出来了”
“皇上不怪罪那是看在你救了皇后娘娘的份上,但是回了家,哥哥就要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