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宫
宫云夙下朝回来,正与离歌吃午膳,清流突然出现打断。
“少主,查到了,雪冥真的有问题”
宫云夙与离歌纷纷停下筷子,听他细细道来。
“雪冥原名白冥,是星云国皇帝最后一位皇子,当年唯一逃生的皇子,而且他与慕容远早在多年前达成共识,只要他助慕容远一统天下,便让他手刃少主您,而且雪冥就是当初在芙蓉山庄伺候少夫人的丫鬟小丫,接近少夫人也是早就预谋好的”
‘啪嗒’一声,离歌的筷子落到地上。
“离儿”宫云夙担忧地看向她。
“云夙哥哥,我没事”离歌勉强牵起一抹笑,她真的没事,她早就说过她不相信雪冥,十年挚友亦可能背叛,何况他们相识不过短短一年,像雪冥那样的人,她早该想到雪冥岂是池中物,难怪她觉得雪冥跟小丫长得像,其实根本是同一个人,她真傻。
“立刻派人捉拿雪冥”宫云夙冷然下令。
“少主,不好了,雪冥不见了,在他的屋子里发现了这封信”青翎火急火燎地进屋,递上一张信纸。
“立刻封锁城门,搜”宫云夙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雪冥逃跑在他的意料之内。
“是”
待两人走后,宫云夙方才打开信纸,信中只有一句话。
你会来求我的
“你会来求我的,什么意思?”离歌不解道。
宫云夙将信纸揉成一团,化为灰烬,不管他是什么意思,也不管他们有什么打算,他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嗯”离歌突然心口一痛,点点血迹滑落嘴边。
“离儿,你怎么了?”宫云夙大惊,将离歌抱在怀里,急切问道。
“心,心痛”离歌紧紧捂着心口处,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来人,快请柳玉先生”宫云夙双目赤红,不断给离歌输真气。
“是,皇上”门外的侍卫不敢怠慢,立马抛开。
“离儿,再等等,坚持一下,柳玉马上就来了”宫云夙抱起离歌,放到床上,碰到她冰凉的身子,立刻下令让人多拿些被子来,全部盖在离歌的身上。
“云夙哥哥,你,你别担心,我没事”离歌抓住宫云夙忙碌的手,扬起苍白的笑。
宫云夙只感觉自己的心也在痛,痛到无以复加。
“皇上,柳玉先生来了”
“她怎么了?”柳玉问道,身后跟着小童,抱着一个大药箱。
“不知道,突然说心口痛,你快给她看看”宫云夙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双目赤红。
“你让开”柳玉坐到床边,拿起离歌手诊脉,时而皱眉时而舒展。
宫云夙的心也跟着柳玉的表情一上一下。
“怎么样?”
柳玉看着宫云夙迟疑半晌,道:“她中毒了”
“中毒?”宫云夙心里一跳,看柳玉这个表情也知道不好解。
“此毒名为‘殊途’,‘殊途’素有殊途归路,梦回断桥之称,中此毒者一月之内,肝肠寸断,心痛如刀绞,七窍流血而亡”
宫云夙当即愣在当场,殊途归路,梦回断桥。
“要解此毒必须要三味药材,分别是断肠草,午夜魔兰,以及素有曼殊沙华之称的彼岸花,还要以心头血为引子,方能奏效”
“断肠草,午夜魔兰都好说,但是彼岸花是生长在幽冥之地的死亡之花,那只是传说,人世间去哪儿找这位药材”锦月突然出现在屋子里,她也是听说宫云夙急召柳玉进宫,才来看看,想不到一进门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噩耗。
“说是彼岸花其实也不尽然,不过是与彼岸花极为相似的一种药材,西岭岭主手上就有一株”柳玉解释道。
“那心头血呢?”锦叶邵等人也得知了消息赶来。
“心头血便是要以命换命是吗?”
柳玉不出声,算是默认的意思。
屋里一阵漠然。
“咳,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离歌突然伸手扯了扯柳玉的衣裳,苍白的脸色让人揪心,但是她不想就这么死了,她才刚刚嫁给云夙哥哥,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但是她也不想用别人的命来还自己的活,她知道云夙哥哥一定会为了她不顾一切,如果那个为她牺牲的人是宫云夙,那她宁愿去死。
“这是唯一的方法”柳玉也很想找出其他的办法,但是真的没有,除非,“除非,除非有人早就制出解药”
“那就要看是谁下的毒”锦月顺口接过。
“我知道是谁了”宫云夙阴沉着脸,突然开口。
“是谁?”
“雪冥”
所有人同时一愣,雪冥。
“这些往后给你们解释,我先带离儿去大岐,叶邵,你跟离惜,咳,哥哥分别去找三味药材”
“不用了,断肠草和午夜魔兰我都有,你们只需要去西岭找彼岸花就是了”柳玉突然打断宫云夙。
“好”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