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硬攻。
“算了算了,知道哥哥你不如我聪明,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云夙哥哥你跟青翎用音攻吸引慕容沐溪的注意力,哥哥你带两千神箭手跟我去另一个地方”
“离儿,你要做什么?”宫云夙疑惑不解。
“待会儿就知道了”离歌得意地买了个小关子。
“不行,我不放心”宫云夙阻止,但凡离歌出了他的视线范围,他就不放心。
“云夙哥哥,你就放心吧,有哥哥在,我不会有事的,而且慕容沐溪不打算正面迎敌,不会有危险的。”离歌拉着离惜陌就往城楼下走,“云夙哥哥,能不能将慕容沐溪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城门口就看你的了”
宫云夙看着离歌与离惜陌离去的背影,心想跟着离惜陌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只要他把所有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他们自当安全。
“少主,少夫人她想干什么?”对于离歌的行为,青翎实在想不通,要他们吸引慕容沐溪的注意力,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先不管那么多,你去准备一下,攻城”宫云夙也不知道,但是目前最要紧的还是音刃攻城。
“是”
琴案被搬上观战台,幻羽冰琴放置其上,宫云夙伏地而坐,火红的长跑在风中猎猎作响。
节骨分明的修长五指轻轻搭上琴弦,一勾一弹,轻灵的琴音缓缓叩响,淡蓝色光影飞向闵城城中。
青翎站在宫云夙身旁,怀抱紫色琵琶,琵琶声声,大珠小珠落玉盘,与琴音相溶,来势汹汹。
闵城城墙上的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琴音吓得不知所措,一个个严防死守,戒备四周。
“快,攻上城墙”流云大将见城墙上的士兵都忌惮此琴音,便见机吩咐士兵们攀墙而上。
“是”
“快,快禀报王爷,敌人攻城了”守城的大将心道不好,所有人都把心思放在了兵刃上,对于攀上城墙的敌兵根本无暇顾及。
“是”一名小卒立刻跑开。
而慕容沐溪早已听到琴音急匆匆赶上城楼。
“宫云夙,你居然在战场上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可恶”慕容沐溪一眼便看见对面城楼上的宫云夙与青翎两人,愤怒地握紧了拳头。
“王爷,怎么办,此琴声极为扰乱人心,而且发出的音刃让人防不胜防,如此下去,我闵城必将失守”一员大将担忧地直嚷嚷。
“增派人手,一攻一守,两人配合,一人抵挡音刃,一人对付攀墙的敌兵,还有将东南侧的守兵调派到此处,严守城门,绝不能让他们越雷池一步”慕容沐溪阴沉了脸,沉声下令,他的安排总是快狠准。
而闵城东南方向外的空地上,离歌带着离惜陌以及尾随的两千名士兵停在城外,一个个贼眉贼眼,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不发出一丝声响,这些全都是离歌的吩咐,不要打草惊蛇。
“妹妹你要做什么?”离惜陌跟离歌一同猫腰着身子,在她耳边咬耳朵。
“哥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现在慕容沐溪估计已经把这里大半的人手都调去了城门抵挡云夙哥哥的琴音,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
离歌吩咐两名士兵先攀上城墙打探里边的情形与人手。
“娘娘,里边是一片空地,只有千人士兵把守,百人列阵,共十行”
“好样的,现在把准备的箭都拿上,悄悄爬上墙,从后伏击,切记必须一击致命,不能惊动前排的人”
“是”
百人上前爬上墙围,搭弓拉箭瞄准目标,百支羽箭齐发,精准无误地射中最后一排士兵咽喉,士兵无声倒地,没有惊动前排的士兵一分一毫。
立刻墙围上的士兵退下,而早已准备就绪的人接上,百箭齐发,依次轮流知道大岐的千人士兵一并倒地。
“娘娘,全数伏击倒地”最后百名士兵跃下墙围对离歌抱拳道。
“很好,我们现在进去”离歌赞赏一笑,转而对离惜陌道:“哥哥,麻烦你带我一下”她现在身体笨拙想要不动声色地飞进去有点难度。
“好”离惜陌点头,伸手握住离歌的手,脚尖轻点便没有半分停留地跃进了院子内,半丝风沙都没有掠起。
身后的两千名士兵纷纷背箭效仿。
“留下一千人换上大岐士兵的衣服,把尸体处理一下,再去找粮草的驻扎地,当我手中的烟花炸响时务必烧毁粮草,其他人跟我走”
“是”
两千人马立刻并分两路,千人留守找粮草,剩下的一千人动作迅速地跟上离歌与离惜陌二人。
“妹妹,这样是不是不太道德”偷袭别人,离惜陌总觉得怪怪的,他打仗可从来都是正面攻击,还从没干过这等缺德事呢。
“哥哥,开弓没有回头箭,对付慕容沐溪就要用非常手段,而且这场仗就当是我在打,你只是辅助我,所以从背后袭击就是我的主意,你就别管了,听我的准没错”离歌完全不赞同离惜陌的想法,想要短时间之内攻城就必须使用非常手段,而且离惜陌打仗从不在背后伤人,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