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的太阳露出边角,深秋的阳光总是给人以温柔的抚慰,温暖而不炙热。
战争的号角吹响在城郊,皇城內的百姓还处在昨夜的惊吓中没有回过神来,这样突如其来的战争令他们感到恐惧,昨晚才有江山覆灭的预示,今日便被敌军攻入,难道真的是劫数?
幸而在这战争爆发的边际,早已潜伏进城的‘紫羽墨玉’纷纷现身为梓辛的百姓们保驾护航,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这一举动感动了皇城的百姓们,山河之争还能顾及到他们小老百姓的安危,从这一小小的一点细节,皇城百姓便对宫云夙臣服。
皇城之争在经过昨夜的护城河沸腾呼啸,护城山破碎倾塌之后如燎原之火星星点点却席卷了整个大陆。
这样突如其来的攻城,纳兰贤越根本没有丝毫的准备,原本他早已在边城安排了重兵,以防大岐失势流云兵马突袭,也正在考虑是否派兵援助大岐,可是没想到在攻打大岐的同时宫云夙竟然仅仅带着两万兵马翻山越岭绕过千山万水而来。
皇城仅有五千御林军以及皇家暗卫把守,如此突如其来令人防不胜防,实在是纳兰贤越小看了宫云夙的本事,梓辛与流云相隔万水千山,若不是从大岐境内穿过便只能翻过那些山脉度过那些河流从护城河的另一端直奔梓辛皇城。
“皇上不好了,流云的士兵开始攻城了”
“皇上,皇城的百姓都被宫云夙流云皇收复了”
“皇上,敌军来的如此突然必然是有备而来,我们如何是好,还请皇上示下”
“皇上”
宫云夙攻城之时,纳兰贤越还在上早朝上以昨晚的山洪爆发一事,如今守兵来报,急煞了一众大臣。
纳兰贤越坐在龙椅上垂首不语,似在思考对策,丝毫不显慌乱尽显一国之君的沉稳气度。
片刻后,纳兰贤越抬头冷眸看着一众大臣,冷静下达命令:“李卿家,立刻召集皇城周围所有御林军作为第一道防线,朕会命暗卫全部出动作为第二道防线,另外飞鸽传书最近的边城派兵支援,同时快马加鞭隐秘将信送到,以防流云的人射击送信的飞鸽”
“是”
所有御林军就位环绕皇城一周死死困守皇城,一千名皇家暗卫纷纷现身镇守皇宫内外做最后一道防线。
“白冥呢?”纳兰贤越一边匆促赶往战场,一边对身旁的护卫道。
“回皇上,白冥大人刚刚出城了”
“出城?”纳兰贤越的脚步顿住,沉声问道。
“是的”
这个时候出城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勇气不详的预感,若是白冥倒戈,他便全无胜算,想到此,纳兰贤越不由地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城外营帐内,宫云夙与离歌锦叶邵纷纷落座,白冥站在营帐中间,与宫云夙目光交汇火花四溅,全然忽视一旁的离歌,而离歌的内心也很纠结,明明是她的救命恩人却原来只是一场骗局,连救她都是早就安排好的,难怪断情绝崖下会有人居住,还真是煞费苦心,可是无论如何没有白冥就没有现在的她,如果她不在了她不敢想象,可是她也无法容忍白冥的欺骗。
“找我来什么事?”半晌,白冥率先打破沉默,他神色淡淡地移开视线,不经意间瞥过离歌和她已经明显凸起的肚子,眸中划过疼痛,是了几个月前传出离歌怀孕的消息,如今他们翻山越岭而来历时三个月,肚子都这么大了,宫云夙也舍得让她跋山涉水,白冥心中不禁讽刺一笑。
“我想让你见一个人”宫云夙开门见山,白冥手上的势力庞大,他若不是偶然知道一个消息也不会贸然前来,就凭两万士兵对战纳兰贤越和白冥完全没有胜算,但是如果白冥撒手不管就好说了。
“没兴趣”白冥全然不在意,不管是什么人他都没兴趣见也没兴趣知道。
“你确定你没兴趣?”宫云夙挑眉。
白冥不语,他其实还是很好奇的,是什么人竟让宫云夙不惜请他出城。
“白灵玉”
白灵玉,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各个表情不一。
白冥的表情是沉痛与不可置信的,锦叶邵是惊诧的,白灵玉早在星云国灭时不是就已经死了吗?云夙为何会突然提起。
而离歌所想的是灵玉不是翎阳起的假名字吗,云夙哥哥这么说是因为这个名字对白冥的意义不一样所以骗他吗?
“不可能”白冥断然不相信,早就去世的人又怎么会突然出现?他不相信。
“不信?”宫云夙显然是在意料之中,但是无妨,“不如看看你身后再说”
白冥将信将疑地转过身然后僵立原地,锦叶邵更加诧异,离歌不明所以。
站在营帐入口处的是一袭华丽宫装的翎阳,不过是为了进城换了一张脸的翎阳。
“灵玉?”白冥不敢相信地轻唤出声。
“皇兄”翎阳灿烂一笑,快走至白冥面前,仰头唤他。
离歌看看翎阳,又看看宫云夙,然后与锦叶邵对视一眼,两人分别从对方眼里看到的是,这到底是闹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