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见他不言,继续说道,“若是本宫死在贵国境内,你说齐国会如何对待此事?”
周国掳去他们二人,无非是想在之后的谈判中,将他们作为交易的筹码。但是她若真的死在周国境内,齐国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倒不是她真的有多重要,而是事关齐国颜面。
王轨微微蹙眉,瞬间舒展,笑道,“两位切勿担心,宇文大人绝没有加害之意。”
“是么?”玉清冷笑道,“他没有,但是本宫有。”
见王妃笑的诡异,元仲廉更加确定自己方才的想法,王妃已有了决定。
王轨冷冷的看着玉清,暗忖这句话的意思。不等他回神,玉清以惊雷之速,从怀中取出短剑,架在自己的脖颈上,冷若寒冰道,“让元仲廉离开,不然本宫血溅当场。”
元仲廉震惊,“王妃,属下会誓死保护王妃。”
“不需要你誓死保护本宫,你记住,你誓死保护的应是王爷,还不快走,”玉清喝道,转而望向王轨,“王轨将军,意下如何?”
玉清心中明白,两人想要一起离开,根本无望,只能一人离开,而离开的人只能是元仲廉。只有元仲廉才能将龙涎草送回王府,即便再遇敌手,只要没有她,元仲廉想要全身而退,绝非难事;但是只要她在,元仲廉绝不会独自离开,也无法带她离开。将短剑架在自己的脖颈上,既能逼迫王轨让步,也能借此逼走元仲廉,唯一之计。
王轨权衡之下,元仲廉毕竟微不足道,留下齐国的王妃作为人质,周国在以后两国的谈判中,势必会顺遂许多,“好,我答应你。”
“还不快走。”玉清朝元仲廉吼道。
见元仲廉仍不上马,手中微一用力,一缕碧血顺着剑刃流下。元仲廉见状,痛苦之下翻身上马,却始终无法挥鞭离去。
玉清笑着看向元仲廉,“仲廉,高演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你们。”
高演图谋的霸业中,靠的是他们,而不是她,“还有,逐溪看似冷淡,话也不多,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你若是喜欢她,就娶了她。”
玉清不等元仲廉反应,取下发髻间的玳瑁钗,狠狠的刺在马臀上。马儿吃痛,长嘶一声,狂奔而去。
看着元仲廉消失的背影,手臂才缓缓落下,手中的短剑无声落地。是起了浓雾么,玉清只觉眩晕,眼前渐渐发黑……
朦朦胧胧中,觉得一个人的手划过她的眉眼,她的双唇,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探去。玉清猛的睁开双眼,见一男子正邪魅的笑看着她。低眉看到自己胸前的肌肤袒露大半,亵衣隐隐而现,立时抓起被衾遮住身体,闪躲到一角,“你是什么人。”
“你说我是什么人,”男子笑道,目光贪婪的盯着玉清,“当真是绝色。”
“出去,”玉清冷声道,男子的目光让她厌恶,。
“出去?这是我的地方,你让我到哪儿去?”
男子大笑,伸手捏起玉清的下巴,手指划过玉清的双唇,缓缓俯身。
玉清奋力挣扎,却甩不开男子的手,猛的一掌甩出去,响亮的打在男子的脸上。
男子脸上吃痛,火辣辣的疼,心中愤怒,“还挺刚烈。不过,我喜欢。”
话音方落,一手扯下玉清胸前的被衾。
胸前的肌肤再次袒露,单衣滑落肩头,只剩亵衣遮住雪肤,玉清羞辱的挣扎,无意中触到男子的目光,如坠冰窖。男子的目光中有愤怒、有讥讽,还有欲望。
“宇文大人!”玉清恐慌道,“宇文大人既已知道我的身份,就请大人顾及两国体面。”
宇文护直起身子,大笑一声,猥琐的目光看向玉清,说道,“我不说,你不说,又有谁会知道。”
宇文护猛的俯身,压在玉清的身上,双唇放肆的落在玉清脸上。
玉清一阵恶心,泪水屈辱而下。奋力一脚踢在宇文护的腹部,将宇文护踹到地上。拉起被衾裹住身体。
“常山王妃何必如此固执,跟着我不好么?”宇文护起身,不怒反笑道,“常山王就是一个痨病鬼,怎么能伺候好你。”
玉清厌恶的别过脸,无意中,却摸到枕下的短剑,不动声色的紧紧握住。
“你以为拿到龙涎草,就能解他身上之毒么?”宇文护冷笑道,“都三四天过去了,他若是活着,为何不来救你,这里距朔州城可是近的很。”
一想到躺在榻上的高演,玉清的心似被掏空一般,空空落落。三四天了,他醒了么?
宇文护走到床边,讥笑道,“你跟着他有什么好,不如跟着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玉清冷哼一声,鄙夷的目光掠过宇文护。
宇文护不理会玉清的目光,坐到床边说道,“早就听闻常山王风流成性,身边姬妾成群,少你一个,他根本不会在乎。”
玉清凄然,少她一个,他会在乎么?也许一开始也会念念不忘,心有不舍,但随着斗转星移,终究会将她遗忘在过往的记忆里。
宇文护看着玉清幽幽凄凄的目光,知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