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箫默温柔一笑,笑容和煦如沐春风,双手抱拳语气诚恳:“小生求之不得!”于是开始了紫潾帮助笙箫默熬药送药的日子,两人几乎天天在一起,忙的时候连觉都没的睡。二人也渐渐熟络起来,有时笙箫默摆弄翻检着药材,一扭脸发现紫潾拿着扇子坐在火炉旁睡着了,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给她披上一件外衣,拿过她手中的扇子继续扇炉火,紫潾突然醒过来马上歉意的要继续,笙箫默按住她,轻声道:“紫潾,听话,你该休息了。”她便在他温暖的目光下继续睡了过去。
如果紫潾在不该打盹的时候打盹,笙箫默也会捏起她的一缕头发去捅她的鼻子,搅得紫潾打着喷嚏醒来,他跳到一旁抚掌大笑;笙箫默有时也熬不住困得坐在桌边直点头,为报复他紫潾悄悄走过去拿起他的玉箫对着他突然吹一声,吓的笙箫默一惊而起,紫潾却咯咯笑着跑了开去;两人充分发挥才情,吟诗作对调剂紧张的生活就不说了,一日,她在笙箫默常用的桌上放了一段带着枝叶的竹子,意取“竹本空心,节外偏生枝节”,笙箫默见了微微一笑,把他手中的玉箫放在了旁边,取意“箫亦有孔,杆内暗藏乾坤”,紫潾看见那玉箫便笑着不客气的把它收入了怀中……
十五日那天下午,紫潾有点惴惴的对笙箫默说道:“萧公子,紫潾今日有点事需要离开一下,明日上午便会过来。”“紫潾,你有事就去忙吧,这些日子多亏有你帮忙,我已感激不尽。”“萧公子何须客气,要说你也是帮助我们临湘村的人。”“对了,重要的一味药柴胡没有了,镇上的几间药店也断了货,两日后才能运到。我听闻南面那山岭上有,一会儿我去找找看能不能采摘一些将就一下。”“那萧公子一切小心。”“嗯,放心。”
之后笙箫默独自去了山岭,他在南面的山岭上真的发现了柴胡,这种植物成带状分布,他拿了布袋,一路挑拣着一路沿着小山岭向西而去。不知不觉天黑了下来,抬头看见那轮圆月想起今日乃是十五,心中暗叹:如有紫潾还可以对月吟诗。突然间只觉得脚腕传来一阵剧痛,他“哎呦”了一声,急忙低头看去,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只见一条巨大的金环蛇往草丛里逃去。“你这害人毒蛇往哪里逃?”说完弹指发出一道金光定住了它,心里一阵气血翻涌,赶紧坐下来运起真气逼出体内的毒液,待觉得舒服些了看了看那条晕过去的毒蛇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今日不杀你,但是为免你以后再咬人伤人,我今日便拔了你的毒牙,清了你的毒囊,以后你只是一条普通的蛇。”说完,他便动起手来,并指如骈在它嘴里一阵搅动,又掰掉了它的毒牙,完毕之后一挥手,那蛇可以自己动了便钻进草丛灰溜溜的逃走了。
笙箫默把装了柴胡的药袋子装进墟鼎,想往回走,却觉得头仍然昏昏沉沉的,想是那毒蛇并非普通的毒蛇,他在暗夜中有些迷失了方向,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着,其实已经来到了人烟罕至的西面山岭,似乎看到一间院子,想着借宿一下顺便疗一下伤。他敲了敲院门,没人应声,再使劲敲,那院门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笙箫默索性走了进去,打量了一下,月光下见院子里种着很多花草,还养着鸟,心道:“原来这主人和我一样有情趣。”
“请问有人在么?”他敲房门,还是无人应答,手一推门便开了,穿过客厅便是书房,里面四壁的书柜几乎摆满了书,中间书桌上和旁边还放着古琴琵琶等乐器,再往里走便来到卧房,卧房里床的旁边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似乎有水,他只觉得气血一阵翻涌,管不了那么多了,暗道:先借宿一下,明日见到主人再解释。他直接坐到了床上,打坐运功压制毒气,一会儿便昏睡了过去。木桶的水面上水纹轻轻波动开来,里面有一条巨大的鲤鱼,在静静的游着,它全身泛着淡淡的紫光,却无一片鳞片覆身……
第二日清早,刚到卯时,月影早已西斜,初升的太阳光斜斜的照进小院子里。卧房旁木桶中的大鲤鱼突然间全身泛起了紫色的光芒……
笙箫默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头疼,缓缓坐起身,却突然发现些异样,骇了一跳。他看到床边的木桶里竟然有个人,露出的是一个女人的头和半个雪白的臂膀,他大着胆子站起身走到床尾,看清了眼前的情景:是紫潾那张娇俏的脸,长长的睫毛盖着她紧闭的眼,似睡着了般,她坐在桶中全身未着寸缕,雪白凝润的肩膀,胸前饱满丰盈的浑圆,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又一阵气血上涌,笙箫默又晕了过去,倒在了床上。过了一会儿,紫潾的身上长出了片片紫色的鱼鳞片覆满全身,最后紫光一闪,鳞片变成了一层紫色纱衣。
她终于动了一下,传来一阵水声,紫潾睁开眼睛,起身穿好了书童的衣服,轻轻走近笙箫默,心中惶惶:“糟了,昨日时间匆忙连房门也忘了栓,也不知他看到没有?是不是知道了——?”手足无措间,笙箫默哼了一声醒了过来,见到紫潾突然扭过脸,平定了一下情绪:“紫潾啊,原来这里是你的家呀?对不起,我昨夜冒昧闯了进来。”挠了挠头:“那个,你难道没看见我在么?怎么还在这里洗澡,还睡着了?”紫潾面色大窘,满脸通红,捂着脸大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