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月朗星稀,师徒俩回到绝情殿,白子画习惯性的挥手布上结界。花千骨拉着白子画的手进屋:“师父,其实你不必如此的。”“怎么?”她俏脸微醺,脸上一片嫣红:“嗯,师父,我知道你该做的不该做的都为小骨做了。”白子画的眸子突然变得幽黑明亮,凑近她,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你且说说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花千骨的全身都包裹在他的气息里,他满嘴的酒气直扑到她的脸上,又是这种眼神,深潭一般的幽邃,暗夜一样的漆黑,似乎要把她全身吞噬,令她窒息又让她忍不住沉沦。
花千骨爱极了他这种眼神,也知道这是‘危险’的信号,不由得有些慌乱:“不,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我……我……”不知道说什么,轻咬了下嘴唇,却更撩起了他心中的火热,忍不住去品尝那娇唇的甜馨,绵绵细吻,两人都呼吸渐急促起来。想起自己穿着这身厚重的衣服,在大殿里吃饭出了一身汗,花千骨娇喘着说:“师父,还,还未沐浴呢。”“那就先同去沐浴。”说完白子画张手摄来两人的睡衣和布单汗巾等物,不由分说打横抱起花千骨往浴池所在走去……
经过这次不同寻常的整//风性质的仙剑大会,弟子们开始励精图治,发奋图强,以至到后来很多年的仙剑大会上基本再无偷食丹药,偷练禁术等恶劣的事件发生。而那些爱慕白子画的女弟子们也逐渐把爱慕变成了敬仰,毕竟和尊上夫人比过一遭之后也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和花千骨的差距,更何况在感谢宴上看到白子画对花千骨的情意,他们之间稳固得似乎连针都插不进去。
七杀殿的秃山岭的某个角落。过了这许多年,霓漫天的魂魄终于慢慢聚拢了起来,聚合成一缕幽光,可是它太沉重怎么也飘不到天上去,慢慢的又来到了这熟悉的人世间,那缕幽光幻化成霓漫天的半透明幻影:“这是哪里?我不是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很快,她发现她没有肉体,什么也抓不住。盲目的在世间飘荡了一会儿,地上有一只小鸟的尸体,她没有在意想直接走过去,不知怎么的忽然一下她的光影消失不见,全部进入了小鸟的体内,那小鸟瞬间活了过来,在地上扑棱着翅膀,一下子飞到天上。“我,我怎么变成鸟了?怎么会这样?”鸟儿吱吱叫着,霓漫天吓坏了,想要脱离这身体,半空中,她突然摆脱了它,从它身体里飘了出来,那鸟儿不动了直摔到了地上,又变成了死去多时的模样。霓漫天终于明白了,她抱着脑袋:“怎么会这样?我,我成了魅灵*,成了只能在尸体里穿梭,利用尸体才能行动的魅灵。”
沉默了一会儿,又想到:“今夕何年?都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儿,她又钻进了那只鸟的尸体里,扑棱着翅膀飞走了,飞到仙界的酒楼茶馆附近,听着各种八卦和传闻。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到了何地,她又从小鸟体内脱离出来。“原来花千骨被尊上杀掉后又被世尊复活了,恢复了记忆还和尊上成了亲,成了尊上夫人,逆伦悖德都没人提了,反而受到大家的尊敬。花千骨,为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有?名誉,地位,还有那么优秀的人爱你,凭什么?”她又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体:“而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只是魅灵,魅灵。”她抱着头呜呜痛哭起来,哭了一会儿,突然看到前面一个黑影,她抬起头,吓得张大了嘴……
黑暗的角落,黑暗的身影,黑色的斗篷掩盖着整个身影,冰冷无情的声音:“白子画,你又破坏了我的计划。魔兽出来作乱,你把它杀了;天灾雪灾你派人去救援;我搞点人祸战争,你又去阻止了;瘟疫你还派人去救援;浮沉珠你也给抢走了。看来,我的计划得变动,要先针对你!不老不死,不伤不灭?没关系,你总有怕的,在乎的吧?我的棋子们,该看你们的了……哈哈哈哈,搞定白子画和花千骨,我的一统大业就能实现了。”……
长留山的仙牢里,周围幽静黑暗的可怕,刘文邺蜷缩在一角,两个长留弟子进来给他送饭,把饭食放进牢房里扭头就出去了,对他嗤之以鼻,理都懒得理,两人边走边说着:“师兄,你说最后会怎么处理他?”“当然是按门规咯,这个罪很重的,听说轻则要废了所有长留的修为,赶走永不再用;重则上销魂钉呢?”“哎呦,吓人!”刘文邺捂着脑袋:“不,我不要,废了所有修为,那样生不如死,销魂钉?不,不。尹幽若,是你,都是你害惨了我,我变成厉鬼也要报复你!”第二天早上,刘文邺被发现在仙牢里自断心脉而亡。
消息传到绝情殿,花千骨拧着眉头,脸皱成了小包子:“师父,小骨是不是做错了?这样公然揭发他反而把他逼上了绝路。”白子画拍拍她的头:“小骨,师父觉得你没做错,在长留整肃风气势在必行。而且我觉得此人心术不正,他现在可以为争名利学禁术,以后可能学更多更卑劣的禁术甚至还可能会害人。原本我没想给他重罚,这下我看他有胆量去偷习禁术,却没胆量堂堂正正的活着,不值得同情。”说着他摇了摇头。
花千骨的脸终于舒展了些,小声说:“其实小骨也曾偷习过禁术的。”白子画知道她指的是偷习摄魂术消除自己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