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中午,日夜兼程的白子画和笙箫默终于回到了长留山。笙箫默直奔销魂殿的后院池塘,对着池塘喊:“紫潾,你怎么样了?我回来了。”水面上荡起一些波澜,剩下的十几条锦鲤悠哉游哉的游着,却没见紫潾。笙箫默挠了挠头,在整个销魂殿都没感受到紫潾的气息,她应该就在池塘里,忍不住又往前走了几步到了池塘边,弓着腰使劲往水里瞧着。突然间他脚边的水里从池底无声的游上来一条紫色的大鲤鱼,它身形一挺,腾空一跃化做了紫潾的模样,她一把攀住了笙箫默的肩头往下一拽。
失去重心的笙箫默“哎呦”一声直接栽进了池塘里,好在池水不深,他狼狈的抹了一把脸站起身露出头来故作严肃:“紫潾!”紫潾咯咯笑着从水里露出小脑袋:“默,你知道么?我和千骨打那个怪物,我喝了好多海水,齁死我了,嗓子现在还不舒服呢。”说着她故意咳咳的咳嗽了几声。笙箫默微笑着宠溺的说:“我都知道,紫潾,你可给长留立了大功。”“那,有赏没有?”“嗯,没有。”笙箫默故意板起脸来道:“你谋害长留儒尊还想有赏?”紫潾嘟了嘟嘴,顽皮的往笙箫默身上撩起水来:“这么浅的水也能谋害你?”
笙箫默好歹也修习过水系法术,这个小小池塘还是难不倒他的,他站在水中捏了个诀,整个池塘的水如水瀑般从四周高高蹿起向她身上砸了过去。紫潾猝不及防,水兜头盖脸的从她头上浇下,紫潾“啊”了一声被砸进了池塘里,一会儿又咯咯娇笑着游到笙箫默的身边,她感觉到有人往她两只手腕上套了什么东西,抬起手来见是两只鲤鱼型的金手镯,紫色宝石的鱼眼睛闪闪发亮。笙箫默柔声道:“送你的,喜欢吗?”“喜欢!”紫潾搂着笙箫默的脖子,小嘴一下子吻住了他的唇。“紫潾,”笙箫默得空含含混混的说:“你能出水么?唔……我要兑现诺言……唔……带你下山去玩。”只听哗啦啦一阵水响,紫潾和笙箫默已经一起从池塘里蹿了出来,紫潾高兴的拉着笙箫默:“走,现在就去!”
长留山,绝情殿。在路上白子画观微长留到处都没找到花千骨,此时看着花千骨留的字条和那个蜀山的纸鹤传书微微蹙起了眉头,目光悠远:“云隐果真出事了,原来她和幽若去了蜀山。”做法想观微一下,发现蜀山设了很强的结界,无法观微,又看了一眼书桌上摞起来的这些日子攒的待处理的卷宗,便坐下批阅起来,没过一会儿就收到了笙箫默的传音:“师兄,我带紫潾下山转转去,你好好看家吧。”
白子画原本想处理完卷宗赶去蜀山找花千骨的,现在看来只得做罢,想起婚后的花千骨确实成熟懂事了不少,从处理王小玉和刘文邺等事件来看更为独立和果敢,那就锻炼锻炼她吧。思念袭来,他从杂物柜中找到当时轻水和孟玄朗相赠的寒岫玉的锦盒,打开来看,是一个长方形状的通体洁白无暇的美玉,拿出那只小鸟玉簪,颜色质地果然一模一样,大小雕刻这支玉簪绰绰有余。不由得唇角微勾,拿起雕玉的刻刀一点一点雕刻了起来……
晚上,蜀山厢房内,花千骨躺在床上辗转无眠:“已经两日了,根本没有什么实质进展,云隐师兄,你到底在哪儿?今天已经初七了,想必师父已经回到长留了,小骨好想你啊,不知道如果是师父查这个案子会如何入手?”不由得想起和白子画曾经在蜀山的点点滴滴:第一次,她受清虚道长所托,拿着六界全书、蜀山剑谱还有掌门宫羽被云翳截杀,奄奄一息之时师父天神般从天而降救下了自己。
第二次她被迫回蜀山接任掌门之位,赶上单春秋定下三日之约围攻蜀山,为保蜀山弟子不落单而被七杀围剿,她鼓励他们待在蜀山力保门派存亡,而第三日在单春秋大举进攻蜀山时她眼看抵挡不住了,就让众弟子们迅速从后山逃亡,自己吸引单春秋和魔徒的注意力接他三掌,第二掌时她已身受重伤,原本以为必死无疑,师父却赶了过来在她背后出手把单春秋击飞。
第三次她原本想让云隐——那时是云翳冒充的,来接任蜀山掌门,结果发生了太白掌门绯彦被杀的事情,仪式没有完成。她阴差阳错又被云翳污蔑和杀阡陌勾结杀害绯彦,后来她和师父都怀疑了云隐的身份,师父设计把悯生剑给了他并悄悄跟着他找到了被关在密室里的云隐。等等——密室?——那个密室的入口就在云隐现在住处的书柜后面,不知道清扬长老有没有查过那间密室?想到这里,她一下子坐了起来,下床拍了拍幽若,轻声叫她:“幽若。”结果幽若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接着睡了,想想这一天又询问弟子又查探房间确实也够累的了,不忍心再叫她,自己穿衣下了床。
花千骨急急跑到清扬长老的厢房外拍门:“清扬长老,是我,我有急事想问您。”磨蹭了一会儿后清扬掌上油灯打开房门,因为是深夜他不便把花千骨让进屋内,两人就在廊下对话:“清扬长老,云隐师兄的房间可以通到一间密室您知道么?当初云翳曾把他囚禁在里面,您有没有找过那里?”清扬想了想,恍然说道:“哎呀!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曾经把那个密室的入口给我和清风看过,但是我们没有进去过。”“我想去那里看看,不知道还有谁知道那里,如果云隐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