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呆愣地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一旁的服务小哥凑了过来。

    “小老板，你看什么呢？”

    夏繁星红着脸，“我也许有做摄影师的天赋。”

    小哥：“……”

    没毛病吧？一个艺术天赋基本为零，连白痴相机都学了好久的小老板？摄影师？

    “卧槽，你这是什么眼神？”夏繁星怒了，把自己的成品拿过去，“姐刚拍的，你就说美不美？有没有意境！”

    沉默。

    可疑的红了脸。

    “这……这是谁啊？”

    夏繁星一把收了回来，“去，收起你的痴汉脸，这下承认姐的技术了吧。”

    “不是，小老板，你真的想去当摄影师？”

    “你有意见？”

    “没，当然没有。”

    “……”

    夏繁星往后退了一步，“干嘛？”

    “那个……小老板，能告诉我模特的联系方式吗？”

    “滚！”

    *

    旅馆房间里。

    “阿嚏——”

    “大人，怎么了？”

    淼淼揉揉鼻子，“不知道。”

    “是不是太冷了？”说着，推了推旁边的阿树，“把空调调低一点。”

    嘀嘀两声，冷气停缓下来。

    阿树坐回窗前，一脸严肃地盯着淼淼。

    “地神。”

    接到阿右的一个瞪眼，阿树连忙咳嗽两声，换了个称呼。

    “阿淼。”

    淼淼：“我们说到哪了？”

    “说到关于你的神力。”阿树伸手，凭空变出一本书来，样子和它之前变化的几乎差不多，他像模像样地翻了两页，“按照你昨晚的消耗程度，按理说，你应该需要一个月时间来修复调养，可是很奇怪，今天你已经生龙活虎的了。”

    说着，他停下了动作，看着淼淼，“能具体和我说说，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淼淼沉默。

    阿树期待地望着她。

    良久，才听到她说话。

    “我做了个噩梦。”

    “啊？”

    阿右则是关心上前，“大人，您又梦到那个人了？”

    淼淼点点头。

    只有阿树听得没头没脑，他连连说道：“等等，等等。什么人？什么梦？你经常梦到他吗？”

    “也不是经常。”淼淼想了想，“以前经常会梦到，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你怎么能确定是同一个梦？”

    “感觉。”一说起这个，淼淼的心里总会涨起一股酸涩，她抬手，摸在自己胸口处，道，“每次醒来，这里都会很痛，虽然记不得了，但却是刻骨铭心，好像……好像我真的经历过一样。”

    阿树张大了嘴。

    淼淼继续道：“这两年来不怎么梦到了，但是前些日子，又看到过一回。”

    阿树连忙追问，“什么时候？”

    “两天前。”

    那不就是他在何焕成家的垃圾桶里的时候吗？转念一想，自己当时好像是在睡懒觉来着，也没有去关注淼淼。

    但是当时，他隐约感受到一股力量波动。

    莫非是她？

    阿树：“那你还记得些什么？”

    “一个女人。”

    “啊？”

    “一个哭泣的女人，躺在我的身边，她哭得非常非常伤心，好像是做了什么大不赊的事情，我很想安慰她，可是我的身体却无法动弹。”思及至此，淼淼的脸色不太好，她道，“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只隐约知道，这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

    阿树疑惑地看着她，“难道是你的什么兄弟姐妹？”

    淼淼愣了愣，摇摇头。

    阿右补充说道：“我家大人是自由神，河神的位置是别人禅让给她的，并非祖传制度。”

    阿树表示理解了。

    神仙虽然寿命长久，但也不是没有尽头，尤其是像地神这样，应人而生的神明，相对天神来说，要脆弱得多，他们很容易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消亡，很少有地神能够撑上万年，但是当他们消亡之后，就必须要有人来顶替他们的职位。

    在这种大背景下，有神仙会选择生下神力强大的子嗣，继承自己的神位。

    也有神仙比较孤僻，不想与人产生纠缠，而选择一个资质较好的小仙，将自己的位置禅让给对方。

    不过他一直以为像淼淼这样纯粹的地神，应当是祖传的职位，此刻说是被禅让的，实在让他大吃一惊。

    “那在这之前呢？或许是在你家大人在当上河神之前，关系亲近的人。”

    阿右像是被什么戳中了，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不少，偷偷看了淼淼一眼，似乎是在权衡当讲不当讲。

    淼淼却一点也不在意，开口说道：“应该不会，我没有成神前的记忆。”

    闻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