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机场!”
纪艾棉很想让他们下车,但看了看时间,没时间耽搁了,他们要一起走就一起走吧。
去机场的路上,夏姨又给纪艾棉打来了电话,确认她的安全。夏姨最担心纪艾棉的安全,甚至有点过度担心。纪艾棉虽然很不爽坐在车后座那两个不断接电话的男人,但她确实是安全的。纪艾棉让夏姨不要担心,她朝车窗外看看,现在已经离机场不远了。
“我们要在这里下车。”
“这里下车?”
司机想这里这么偏僻,为什么他们要在这里下车?
司机把车停下来,车后座的一个男人先下车,另一个男人对司机直白道:“我们身上没带钱,你看怎么办?”
“什么!没带钱?没带钱你们坐什么车啊!”
车上的这个男人接着开始解释了,还解释得慢条斯理,纪艾棉听在耳里,越发着急。觉得他怎么解释也拿不出钱来啊,司机还听他解释干什么,赶他下车吧。
纪艾棉本来就不想和他们拼车,没想过让他们分担车费,这时候也不在乎是不是付全额车费。她看看时间,不想跟他们废话。
“司机师傅,让他们下车,不需要他们拿车钱!”
“这怎么行呢?”没想到说这话却是车上的男人。
“你下车就行了,快下车,我赶时间!”
就在纪艾棉不耐烦地说完这句话时,忽然不知哪里“嘭”得一声响,吓得纪艾棉不禁“啊”了一声,她感觉她身下的车座似乎都震了震。
“什么响?”纪艾棉惊问司机。
“爆胎嘛!”
司机眼睛睁得老大并没有回答纪艾棉,反而是车后座的男人边替司机回答了,然后再也不磨蹭地下车。
司机道:“无缘无故我的车胎怎么会爆?”
那个男人再也不回答,直接走到副驾的车门外,把纪艾棉这边的车门打开,对着纪艾棉道:“下车吧,车胎都爆了,你也走不了了。”
纪艾棉抬头望着那个人:“车胎为什么会爆,本来好好的。”
另一个人从车后走过来:“我扎爆的。”
此时车上的司机惊疑地瞅瞅这偏僻的地方,心里敲起鼓来,望着这两个身强力壮的青年人,他的第一想法就是遇到打劫的了。劫出租车就是这样的。
司机衡量了一下敌我的力量,保命要紧,于是多余的话没有,他也不管纪艾棉,推开车门比兔子跑得还快。
而那两个人也不在乎司机跑不跑,一个人抓紧时间朝四周放眼望去,寻找着什么,视线停留在了远处的地面上,立即道:“就那里吧!”
站在纪艾棉这边车门处的男人马上去拉纪艾棉的胳膊,纪艾棉立即道:“你们要什么,要什么,都给你们。”她意识到遇到出租车打劫的了。
“我们什么都不缺。”
“你们要干什么!”
纪艾棉被强拉下车,她想去拉背包,拿里面的手机,却被猛地拽倒到车下。
那个人又去拽纪艾棉,纪艾棉站起来用力去咬他的手腕,那个人被咬疼了,猛地一松手,反手的作用力把纪艾棉带倒在地,但她马上爬起来就跑。
“喂,喂,她跑了,快抓住她!”那个人捂着手腕喊。
纪艾棉还没跑几步就被四只手狠狠按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纪艾棉用力挣扎。
“她力气真大!我们得快点!”
“你把井盖打开了吗?”
“打开了!我们快!”
两个青年人在纪艾棉的喊叫声中好不容易把她带到一个下水井前,要把她往下推。
“为什么,为什么!”
纪艾棉拼命后退着大喊,挣扎,还是被一股大力推进了下水井里。
这个下水井差不多有一人半高,纪艾棉摔到井下,半晌才好不容易慢慢爬起来。里面有一些积水,不多,没过脚面,但很脏,纪艾棉裤子浸了污水。
“你们想干什么,想要什么!让我上去!”纪艾棉上气不接下气地仰着头朝上喊,她被摔得不轻,膝盖很痛,她不知道为什么打劫的不先去抢她的包,而是要费力硬把她丢到下水道里。这里的路灯不是很亮,纪艾棉向上看什么都看不见,看不到那两人,他们好像不在井边。
“我告诉你们!我不能呆在这里,我要去机场,我要去救人,你们听到没有!人渣,王八蛋!!”
纪艾棉大喊的时候,那两个人返回来,似乎还抬着很重的东西回来,他们咚地把东西放到井边。
纪艾棉连忙叫:“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们想要什么,我不能呆在这里,我不能呆在这里,你们听到没有!你们想干什么!”
井上这才传来声音:“你得罪谁了,你不知道吗?”
“我得罪谁了?!”
纪艾棉终于看到了井上那两个男人向下看,探着的头。
此时井上,两个青年人紧站在井边,两人之间正立着一个蓝色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