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却看到了背包外侧的红色盒子。
红色的绒布盒子,是昨晚周青给他的东西。他当时接过之后因为开卧室的房门就直接把它放进了手上的背包里面,到今天一直没有把它拿出来。
其实要不要把这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他还一直在犹豫着。爸爸生前世交的女儿,帮了华云很多忙算得上恩人的女儿,小时候见过面却不记得长什么样子,后来看过长大后的照片,但看过了居然也忘记了是什么模样。不知道她的长相,也不知道她的性格,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样一个人,但她是他的未婚妻,未来要和他结婚的人。
言旬把盒子里细亮的铂金项链拿出来,项链中间有一颗吊坠,呈星星的形状,有一颗钻石镶嵌在里面,熠熠发光。细看之下会发现,项链的一圈都间隔点缀着细小的钻石,闪耀着光芒,流光溢彩,是条流星项链。
言旬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胸前,看着项链有些失神。
言旬隔壁桌坐着一对男女,此时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大,不知为何是要吵起来的架势。
女人忽然大叫:“你再给我说一遍!”
男人说:“再说一遍还是刚才的话。”
女人带着哭腔喊:“你有没有良心!”
男人不语。
女人再叫:“你没有良心!”说着隔着桌子去揪男人的衣领。
“你放手!”
“我不放!我杀了你!”
服务生立刻被引了过去:“先生,女士!不要打架!有话好好说!”
两个女服务生上前制止两人的揪扯,要分开他们,结果都被推到了一边,其中一个女服务生没站稳,被推得撞到身后的桌子上。
那是言旬的桌子,桌上的咖啡杯随着撞来的力道倾斜,里面的咖啡直接扣到了言旬的身前,言旬白色的衬衫立即被染上了一大块咖啡渍。
言旬站起身,他的身前湿了一片。
他望着身前的咖啡渍,觉得此景真是眼熟,这是他第二次衣服上被倒上整杯咖啡。
而且还是在同一家店。
“对不起,对不起!”
服务生拼命道歉,言旬却忽然觉得服务生说对不起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言旬的视线从衣服上抬起,看向低着头向他道歉的服务生,尽管戴着太阳镜,发式也变了,可他还是认出她。
是她,居然是她,那个把他撞倒过,让他后肩疼了一个晚上的女孩,也是纪艾棉的朋友。
她这是又撞了他一次吗?
言旬说:“你……”
这时男服务生和咖啡师从后台跑出来,硬是把打架的男女拉开,然后毫不留情将那两人大力往店外扯。
“要打出去打!!!”
这边的小惠看到言旬衣服上的咖啡,知道有客人被殃及,连忙抽纸巾要帮忙擦,言旬伸手挡住了小惠的帮忙,他说:“我可以自己来。”
小惠很业务地小声对南月末说:“别站着,帮他擦一下,不然他跟你要赔偿怎么办?”说着把纸巾塞到南月末的手上。
小惠的话,言旬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
南月末很听话,拿着纸巾走到言旬身前说:“我帮你擦。”
南月末说着伸出手,言旬用手挡住了,他说:“擦不干净的,不过放心我不会索要赔偿。”
小惠松了一口气。
“不过,”言旬看向南月末:“既然是你把咖啡撞到我的身上,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南月末也不问他要她做什么事,只点头。
言旬见她点头,对她说:“下面的时间我不能穿带着咖啡渍的衣服,我来的时候看到这条街的拐角是家男装店,你能不能去那里帮我拿一件衣服?”
“拿衣服?”
言旬说:“对。”然后他转身从椅子上的背包里拿出钱夹,从钱夹里拿出一张□□:“我没有多少现金,你拿着我的卡,这样衣服多少钱都没有关系。”
南月末有些局促,她说:“要买什么样的衣服?”
言旬说:“可以和我身上一样的,或者只要是合身的都可以。”
言旬把卡递给南月末,南月末有些紧张地接过去。
南月末一路小跑着跑到街角的男装店。
这是她第一次买衣服,更是第一次买男装,不过自从她来s市,所做的事情几乎都是第一次,所以她反而没对第一次买男装有什么想法。南月末对店员说:“我想买白色的衣服。”
店员很热情:“是给男朋友买吗?”
南月末认真地摇头:“是给男的买。”
店员噗嗤笑出来:“这是男装店,我知道啊。”
南月末说:“那,可不可以帮我挑一件白色的衣服?”
“当然可以,要多大尺寸的?”
南月末沉默了一秒:“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那他多高呢?”
“多高……”南月末伸出手试着比划着高度,他站在那里好像是高出她这么多吧